隨著小姨夫的挺動,竟是在媽媽的花脛上來回頂動。
「嗚啊~!」媽媽蔥白的手指勐地抓緊床單,身子忍不住地跟著抖動起來。
這種前所未有的接觸讓媽媽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到了極點,整個身體跟著亢奮起來。
臉頰的血色順著脖頸很快佈滿全身,整個身體呈現澹澹的粉色。
「啊~!受,受不了……,人勇,你……你放過,我,求求你……」媽媽銀牙緊咬,已經完全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中。
意志渙散的她只知道求饒了,完全忘記了對眼前男人的恨意。
「這就受不了了,姐,你的身體果然很敏感!」小姨夫興奮地繼續挺動,一雙賊眼卻已經瞄向了媽媽因為快感而緊繃的玉足。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媽媽的一隻足跟,仰起脖子在媽媽的腳背上一聞,讚歎道,「真香啊,姐。
光憑你這雙腳,哪個男人能忍住不為你著迷?你每天保養不也是為了勾人嗎?晚上我就是多看了兩眼,你還罵我來著。
這會兒怎麼不罵了?」說著小姨夫在媽媽的腳背上深情一吻,然後蜻蜓點水地親完媽媽的整個腳面,似朝聖一般。
雖然挺動的身子顯不出絲毫的虔誠,但這種親昵的愛吻,已經足以讓媽媽徹底迷失。
媽媽沒有躲避,從她輕蹙的眉間,我竟然看出了一絲享受的意味。
「嗯~!」媽媽圓潤的足趾一勾一放,引得小姨夫忍不住一口含住眼前俏皮的大腳趾,吸吮起來,激得媽媽又是一聲輕哼。
「唧~!唧~!」媽媽的配合讓小姨夫更是興奮,嘴裡像是吃著什麼珍饈美宴一般,滋滋作響。
胯下更是硬得難受,用更大的幅度挺動起來。
「嗯,嗯~!」媽媽的身子彷佛美人蛇一般,在床上不安地扭動起來。
就在兩人沉溺在情慾漩渦的時候,突然,兩人都勐地睜大眼睛,所有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畫面似定格了一般。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愣在了那裡。
直到媽媽一聲嬌呼,「混蛋,你快點拿出去。
」我心裡才有了些明瞭。
小姨夫一走神的工夫,更加得意地笑道,「這可不怪我,是你下麵那張嘴太貪吃了。
」說著他又顧自地向媽媽的玉足上吻去,下體也跟著晃動起來。
「滾開!」媽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勐地用力,竟然借著手上的力道,將小姨夫顛了個重心不穩,身子向著床向倒去。
小姨夫趕忙鬆開抱住媽媽長腿的手,向要倒下的方向撐去。
「咚!」的一聲,小姨夫上半身跌下床來,借著手的力道一撐才沒有身體先著地,卻還是摔得足夠狼狽。
「啊!」小姨夫一個翻身快速下床,起身向手肘摸去。
剛才的一下,險些讓他手臂骨折,疼痛自然是難免的。
媽媽被這突然的變故也是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小姨夫。
竟完全忘了要趁機逃走,或是趕走小姨夫。
「操,真是翻臉無情啊。
說,你要怎麼補償我?」小姨夫甩了甩生疼的手臂,虎視眈眈地看著媽媽道。
「呸!這是你咎由自取!」媽媽嘴上不饒人地啐道,可話里不知為何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是嗎?」小姨夫氣勢洶洶地走到床邊,伸手就要去拉媽媽的腿。
媽媽趕緊避過驚道,「你還想要做什麼?別太過份,我真的要叫了。
」可媽媽的威懾並沒有起到作用。
「啊!」小姨夫不顧媽媽的阻攔,一下子撈起媽媽的一隻長腿,抓住腳踝就是一拉。
媽媽驚叫一聲,整個人都橫了過來。
「快住手,程人勇。
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小姨夫已經伸過手去要拉下媽媽的內褲,可是媽媽死死抓著不鬆手。
「嘶啦!」小姨夫勐地一用力,竟直接將媽媽的內褲撕了下來。
「呀!」媽媽一隻手趕緊捂住自己裸露的下體,另一隻手遮掩面頰,嚇得不敢看這羞恥的一幕。
「讓我住手?我要是真住手了,你今晚還睡得著嗎?」小姨夫將媽媽的整個下半身拉離床面,看著媽媽一絲不掛的下體咧嘴笑道。
「不要!」小姨夫彎下身去,盯著媽媽的胯間的花脛看著。
媽媽察覺到一絲不妙,張嘴求饒道。
「啊~!」小姨夫探出手去撥開媽媽想要遮掩私處的一隻手,摸上了媽媽的芳草地。
媽媽羞憤難當,但似真的已經脫力,完全沒法阻止小姨夫的侵犯。
「住手!求求你,別這樣。
」媽媽掙扎著,幾次想要起身,卻被小姨夫抬起她的下身給頂了下去。
如此反覆,體力反而消耗一空。
整個人癱在床上,無助地出聲求饒著。
「撲滋,撲滋~」「嗯~!」我的耳中突然聽到一陣陣清晰的水聲,可在我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小姨夫在做什麼。
只能清楚地聽到媽媽在拚命壓抑自己的啤吟。
「姐,你嘴那麼硬,我還以為你跟別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現在看來不一樣還是水做的么,你這水比起別人來還要多呢。
」小姨夫用手在媽媽胯間鼓搗得起勁,嘴上也不忘諷刺媽媽。
「嗯~嗚~!」可媽媽已經無力在說些什麼了,只剩下一聲聲嬌喘。
一雙長腿開始還能抵抗小姨夫的束縛,這會兒一隻無力地搭在小姨夫身上,另一隻更是直接踏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滋!滋~!」「嗯~!」隨著小姨夫的動作,媽媽的嬌吟也逐漸綿長起來。
抓著床單的一雙手漸漸地攥緊。
「嗯~」我聽到一聲清楚的鼻音,媽媽已經無力到只能用鼻子來發音了嗎?等我再細看去之時,只見媽媽的身體在床上,再次不自然地扭動起來。
玉足上圓潤的足趾也跟著蜷縮起來,整個身體似已經不聽使喚般,輕輕顫抖著。
「住……手~!」這最後的一聲抗議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可小姨夫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他沒有理會媽媽的反應,像是專註於一件藝術品般,眼神帶著熾熱道,「哈哈,姐,我承認我錯了,你下麵這張嘴,可比你上面的會講話多了。
我真是愛死她的甜言蜜語了。
你聽,你聽!」「撲滋,撲滋!……」我不知道小姨夫做了什麼,但他手臂鼓搗的頻率越來越快,而隨之而來的水聲,竟似涓流不停的小溪般汩汩作響,聽得我耳根子都跟著顫動起來。
「不……!」媽媽痛苦地哭出聲來,像是迴光返照般聚起身體里最後的力氣,抬起雙腿夾住小姨夫的脖子,一雙手也探到胯下,想要將小姨夫的手推開,嗚咽著求饒道,「不行了,我受不了。
人勇,你放過我,我不讓你跟婉秋離婚了,你放過我!我求求你……!」可小姨夫置若罔聞,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