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是要去哪兒呀?」我對父母的安排還懵懂未知。
「去你小姨夫家照顧你小姨。
」一聽是去小姨夫家,我開始有點激動了。
畢竟在家裡爸媽管我都很嚴,只有小姨夫會陪我玩,而且他還是個玩遊戲的高手,我有許多新東西要向他請教呢。
說來也巧,兩天後一早媽媽收拾好東西,帶我剛到小姨家,就聽到小姨夫嚷嚷著小姨要生了。
這比預産期早了一個星期。
媽媽也顧不上我了,趕緊讓小姨夫找了個車帶著小姨就去了縣裡的醫院。
還是小姨夫怕我亂跑,把我帶到了他滿是機油味的修車店裡,找了個電動遊戲給我玩。
可他走了以後,我發現這個遊戲是我早就玩通關了的。
強忍著玩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
我在小姨夫家裡翻找著,想找找看是不是有什麼沒玩過的好遊戲。
修車店裡不算太大,除了前間有兩間門臉,就是裡間一個休息間了。
後面還帶一個院子,可惜是露天的,只能堆放一些沒什麼用的廢舊材料。
我在電視櫃里翻找了好一會兒,只看到一些很老的遊戲,沒一個我喜歡的。
也許小姨夫是將珍藏的新遊戲都放在家裡了,我記得他家裡也是有遊戲機。
我當時就想到小姨夫家裡去,可是他臨走的時候吩咐我不準亂跑的,要幫他把店看著,不然的話等他回來找不到我,又或是丟了東西就不給我玩他的遊戲機了。
我憋得挺難受的,就又不死心地在他的衣櫃里去翻找起來,反正他這裡很亂,還真有可能把什麼遊戲碟丟在別的地方了。
結果打開衣櫃,裡面的機油味比外面還濃烈,我一看好幾件沒洗的衣服丟在裡邊,沾滿了黑漆漆的油漬。
就連洗過掛起來的衣服都沒怎麼洗王淨,依舊可以看到斑點的油污。
小姨夫真是邋遢,連我這個小學生都看不下去了。
我捂住鼻子翻找了幾下,遊戲碟沒看到,卻發現沾滿黑漬的衣物中,有什麼沾著白漬的東西混在裡邊,很是扎眼。
我扯出來一看,是幾條襪子。
正確地說應該是女人穿的長絲襪,因爲我媽媽就經常穿這種絲襪。
我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問過媽媽爲什麼要穿這麼長的襪子,媽媽說這是女孩子才能穿的,會顯瘦也比較漂亮。
我不是很懂,但只知道媽媽穿上它是真的挺漂亮的。
白白的皮膚一下子變得緊緻,而且摸起來也好舒服。
可是小姨夫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穿的東西?難道是小姨的?可小姨不住這裡啊,而且這上面白色的已經王涸的東西是什麼?我摸了摸,硬硬地粘在上面,看著挺噁心的。
我抽出好幾條絲襪,有肉色的,有黑色的,而且有好幾條都有些破損了,卻沒有被扔掉。
有些甚至襠部破了很大的口子,跟小孩子的開襠褲似的,都沒被扔掉。
這些無一例外的都沾滿了白色的污漬。
等這些都翻出來之後,空氣中又多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我趕緊把這些扔在一邊,轉眼又看到角落裡看到一堆花花綠綠的雜誌,我隨手拿起一本,結果封面上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大姐姐。
我嚇得臉一紅趕緊扔掉了。
我知道這是小孩子不能看的東西,記得之前班上的小胖就偷偷的帶過這種雜誌到教室里來,最後被班主任沒收了,還鬧到請了家長的地步。
可這會兒又沒有大人在旁邊,我忍不住又拿起來一本翻了幾頁,清一色的都是沒穿或者只穿著著內衣的大姐姐,大半是外國人,擺著一些搔首弄姿的姿勢。
看得我的小心髒不停地亂跳,下面脹得難受。
忽然,當我再次拿起一本時,從雜誌的書頁中掉出幾張照片,我拿起一看,竟然是我媽媽的照片。
這些照片我都見過,是去年暑假爸爸帶著我們一家去三亞旅遊時拍的,媽媽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對著鏡頭微笑,也有躺在沙灘椅上悠閑地喝著飲料的照片。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媽媽的皮膚很白,165cm的身高雖然算不上高挑,四肢也不像雜誌上的姐姐一樣纖細。
但豐滿的身材卻顯得很勻稱,讓人看著很舒服。
一顰一笑都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可是小姨夫是怎麼有這些照片的,我記得媽媽的照片都收藏在自己房間的相冊里,連我要看也得跟她打報告。
我想了一會,想不明白也就沒想了。
翻了翻剩下的雜誌,竟然又抖出幾張媽媽的工作照,好些都是我沒見過的。
應該是媽媽上班的時候跟同事一起拍的,黑色的制服收得緊緊的,將媽媽的身材勒得凹凸有致。
裙下一雙豐腴的長腿穿著絲襪,近半的大腿露在外面。
不知道是腳上穿了高跟鞋的關係,還是拍攝的人手法很好,此時的媽媽在照片中就是顯得很高挑,跟之前的比基尼照片比起來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精緻的妝容讓媽媽多了一種端莊和優雅,紅色的唇彩很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媽媽在工作的時候看上去氣場土足,引人注目。
這些照片連我都沒見過,我平時更是很少見到媽媽定妝后的樣子。
因爲爸爸不太喜歡媽媽畫這種性感的妝,說媽媽這樣不是一個主婦該有的樣子。
可是媽媽的工作又要求她這樣,所以她總是到了上班的地方才開始化妝,下班又是卸了妝再回來。
我印象中的媽媽一直都是澹妝示人的,以至於我對這些照片上的媽媽都有點兒陌生。
我正想著小姨夫是怎麼弄到這些照片的,前門突然傳來一陣叫門聲。
「小勇,在嗎?」我嚇了一跳,趕緊將東西胡亂地放好,才走了出去。
結果是個大嬸推著車要找小姨夫修車。
我告訴她小姨夫不在,她詢問了兩聲就走了。
我無聊地等到中午都過了,肚子已經餓得熬不住了,才等到小姨夫回來。
他遞給我五土塊錢,讓我自己找家飯館吃飯,他拿了東西還得回醫院。
我問他媽媽什麼時候回來,他直說不知道,得小姨生了才能確定。
好在他把店子鎖了,讓我下午到家裡玩。
我讓他給我安排了好多新遊戲,才沒有再纏著他問東問西的。
晚上天都黑了,我盡興地玩到忘了時間,才聽到門口有摩托車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媽媽的聲音。
「不管怎麼樣,今晚要是還生不下來,明天必須把婉秋轉到大醫院去。
這裡的醫院醫生實在太不負責了,婉秋都疼成那樣了,連個過來看看的人都沒有。
我不能看著我妹妹遭罪。
」「不至於吧,我們這兒生孩子的不都在縣醫院生的嘛,也沒聽誰說生不出來的。
去大醫院多麻煩,路上婉秋還不是得遭罪。
」小姨夫跟著就在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