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到了,安祿山拍拍二女的屁股,燕忘情和曹雪陽就爬上前,伸出香舌舔弄楊玉環那高聳的恥丘。
楊玉環被弄醒了,但是還是醉醺醺的。
「啊,皇上來了……」安祿山笑道:「娘親,今天和我一起去看舞。
」他把楊玉環抱上車,手裡又揉又擰,弄的楊玉環嬌喘不止。
小車開到了舞台,燕忘情和曹雪陽解開皮帶,站到兩邊,安祿山直接抱著楊玉環坐到龍椅上。
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手持雙劍來到舞台上。
她身上只有兩條絲帶,系在胸前和腰間。
胸前的絲帶掛下兩片紅布,遮住乳尖,腰間的絲帶掛下一片紅布,遮住私處。
可是只要一走動,那三片布就會飄起,春光盡現。
安祿山道:「讓我們來欣賞聞名天下的七秀劍舞吧!」可是台上女子卻沒有動,脹紅了臉,輕聲道:「我不會劍舞。
」原來,這女子竟是被俘的七秀燕小七。
小七姑娘從小苦練劍術,是七秀劍法最高的人之一,卻從沒練過舞蹈。
安祿山大笑道:「既然不會,你為什麼還要上來?」小七臉色突然一變,目顯寒光! 「我是來殺你的!」小七突然爆起,身如急電,雙劍瞬間刺到安祿山面前。
安祿山一驚,連忙舉起楊玉環一擋。
眼看要刺到楊貴妃,小七猶豫了一下。
一瞬間,她錯過了機會。
「當!」手中的劍被擊飛。
安祿山面前站了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
令狐傷! 小七功虧一簣,燕忘情和曹雪陽從左右兩邊撲到,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安祿山虛驚一場,罵道:「這個賤貨,被輪了那麼多天,灌了那麼多葯,還沒屈服,真是臭婊子一個!」小七咬牙切齒道:「狗賊安祿山!你殺了我吧,我小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安祿山獰笑著說:「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從來都不殺。
你不是不會劍舞嗎? 那姦汙總會吧?」他拍拍手,一隊衛兵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竟敢行刺本皇,你們給我好好懲處她。
一隊輪完換一隊,直到宮裡所有弟兄都輪到為止。
」士兵們歡呼一聲,將小七抬到舞台上,三兩下把她身上那幾片小布撕光,綁到一個木架子上。
四個大漢手持皮鞭,圍住可憐的少女,開始鞭打全身。
在小七的慘叫聲中,很快她全身都是道道血痕。
士兵們往她身上潑鹽水,又是幾聲慘叫。
緊接著,幾個士兵脫光了衣服,對吊在木架上的小七開始輪姦。
看著台上的慘劇,楊玉環花容失色。
剛剛救下安祿山的令狐傷稍稍皺眉,轉身離去了。
安祿山也不理他,只管揉捏懷裡的美人。
「娘親,你兩個奶這些天越來越大了呢。
」楊玉環羞的低下頭:「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因為這兩朵花……」安祿山說:「沒錯,這兩朵愛之花,有催乳的效果呢。
」他對著楊玉環的奶子一頓猛捏,楊玉環感覺乳房中又有熱流涌動,無法遏抑,就要噴出來了。
「啊,那是什麼,為什麼我感覺,奶子像要爆開。
」安祿山突然大力一捏,碩大的乳房被擠扁,兩股乳白色的液體噴了出來。
「啊!我竟然產奶了!」楊玉環尖叫。
安祿山一伸手掐掉兩朵小花,含住楊玉環的乳房就吸吮起來。
「哈哈,娘親的奶水真是甜美,還有花香,太棒了。
」楊玉環氣喘吁吁,頭昏眼花。
她低頭一看,胸前的兩朵花沒了,但是花莖還在乳孔中,只怕根須已經深深扎進了乳房裡。
只要過上兩天,愛之花就會重新長出來。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是害怕,又感到刺激。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台上,小七連連哀叫,身不由己的一邊被輪姦,一邊被施以各種酷刑。
旁邊的燕忘情和曹雪陽微微低下頭,不忍再看。
喝完奶的安祿山卻性慾勃發,盯著台上受虐的小七,說:「這比什麼跳舞可好看多了!娘親,孩兒想要了。
」「什麼?啊!……」安祿山不由分說,眾目睽睽之下,肉棒插進了楊玉環後庭,當眾奸起了美人的肛門……*** *** *** ***這一日,一位公主來到華清宮,安祿山專門穿好衣服接見了她。
她就是安慶宗的妻子,榮義郡主。
「我的兒媳婦啊!」安祿山悲痛的和榮義郡主擁抱,「可苦了你了。
」榮義郡主哭泣起來,說:「父親大人,慶宗死的好慘,你一定要為他報仇。
」安祿山咬牙切齒的說:「李隆基這狗皇帝殺我愛子,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榮義郡主的身軀凹凸有致,胸前很是豐滿,抱著她的安祿山漸漸有了感覺。
「兒媳,你且不要悲傷,為父為你設下酒宴洗塵。
」榮義郡主眼含淚珠,一杯又一杯給自己灌酒。
安祿山見兒媳婦喝的雙目迷離,肌膚緋紅,忍不住上前摟住了她。
「女兒啊,慶宗當初待你可好?」榮義郡主醉醺醺的說:「慶宗待我很好。
」「如何好法?」「他每天晚上……」榮義郡主喝醉了口不擇言,說到這裡臉一紅,沒說下去。
安祿山心領神會,說:「當然了,像郡主這麼美的女人,不要說慶宗,連為父都愛不釋手呢。
」說著,他的大手已經不規矩的撫摸起兒媳婦的身體。
榮義郡主眼淚又要流出,說:「夫君死後,我日日擔驚受怕,夜來也好生寂寞難耐……」安祿山嘆道:「可憐的女兒啊,為父發誓,慶宗給你的,我必加倍給你。
」榮義郡主躺倒在安祿山懷中,感受身上傳來的陣陣舒適,那雙手,比安慶宗更加熟練。
榮義郡主開始喘息,上衣敞開,露出一對雪白的大奶。
「嗚……可是父親大人……怎麼可以……嗚……」「我們蠻族人,講究父子相繼。
當初漢朝王昭君,先嫁給匈奴可汗,可汗死後又嫁給他兒子,還給父子兩人都生了好幾個兒子。
現在慶宗死了,讓為父來補償你的幸福吧。
」安祿山用嘴咬開榮義郡主的內褲,發現下面已經晶瑩濕漉。
「小騷貨,你是有多饑渴?」「我……我……」榮義郡主羞紅了臉,不知所言。
安祿山貪婪的插了進去。
榮義郡主尖叫了一聲,很快就沉淪進去…………榮義郡主這時正把滿杯香甜葡萄酒灌落肚子,暖氣從肚子升起包裹了心臟,使她充滿迷亂的歡樂。
她整個光滑的白嫩胴體坐於肥胖如山的男人懷中。
她含了一口酒,將紅唇貼緊他的嘴唇,然後把美酒送到他口裡。
她還要借喝酒來忘記心中那點罪惡感。
但是,三天三夜的抵死纏綿,她感到已真心愛上了丈夫的父親。
這種畸型的愛戀比正常的更刺激更震撼,令她情慾高漲。
安祿山的手段和實力比安慶宗更強,如果當初皇上不是把她嫁給安慶宗,而是賜給安祿山,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