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森嚴,萬年玄冰兔從綠梅仙子雙腿之間竄了過去,她躲避不及,寒氣憑空著身,凍入骨髓,連吹一口氣也是萬難,彷佛會結冰似的,足下生根,釘於地上,居然已被瞬間凝冰固定,半步也不得移。
待得桃花仙子採回雪情草,雪情草汁液的催情威力漸發,這才隱隱感到不對,只覺得渾身熱燙髮軟,口乾舌燥,腦中儘是男女綺思,情慾潮湧,下身尤其騷癢難當,一顆心彷佛有幾千幾萬隻蟲兒在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則都充滿了能量,發紅髮亮,整個人就像裹在一抹帶油的紅光之中,忍不住就想脫個精光,不著寸絲半縷。
西王母聽著杏花仙子娓娓道來,當真是又驚訝,又好笑,“呵呵,那就只有用“回春大法”了,以七情草為引,配合真陽元精,才能解救。
嗯,剛好就有一位真陽之軀在屋外,這可真便宜他了。
”杏花仙子自然也知道回春大法,當然也知道王亦君就在屋外,她又羞又窘,一下子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
由杏花仙子懷中抱過桃花仙子和綠梅仙子,著眼細瞧,只見綠梅仙子雙目緊閉,玉面緋紅,連脖頸附近的肌膚也都隱透紅光,全身熱燙,雖受禁制而呈現昏迷狀態,但仍不時蠕動身子,尤其是一雙玉腿更是不停磨擦,不時還發出“啊嗯”的膩人春聲,如泣如慕,又似哀怨非常,一雙玉手也無意識地向那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探去,登時看得杏花仙子面紅耳赤,胸口小鹿亂撞。
桃花仙子則依然昏睡不醒,全身裹在碧靈紗中,隱隱約約露出美好體態,嬌艷的櫻桃小口中含著一塊溫玉,白嫩的酥胸前也放著一塊暖玉,藉其靈玉暖氣保住心脈之間一息尚存。
將她們放躺在床上,西王母搖了搖頭,回頭對臉色依然羞紅的杏花仙子微笑著,“杏花仙子,你懂得雪情草藥性,應該知道待會兒要怎麼做才對。
太子殿下這次要以一敵三,待會兒他進來之後,你就將雪情液滴一滴在玉液露中讓他喝下,讓他先救桃花,再救綠梅,最後就是你殿後收尾。
這雪情草藥力非凡,若積久不發,郁藏體中,於你們和他實有大害,因此你必須讓他完全發揮,不可遏抑,知道嗎?”俏臉飛霞,杏花仙子連耳根都變紅了,“知道了。
”伸手接過西王母遞過來的一隻木杯,杯內香氣四溢,色呈淡褐。
她小心翼翼地自懷中取出裝有雪情草汁的玉瓶,滴了一滴到木杯之中。
“既然一切都準備好了,那我就叫太子殿下進來了。
杏花,你都知道要怎麼做了嗎?”杏花仙子羞紅著臉,“王母娘娘,我都清楚了。
”“那就好。
那我就叫太子殿下進來了,待會他進來后,記得讓他將玉液露先喝些,哈哈。
”杏花仙子則早已羞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地上有個洞,立時鑽了進去。
才踏入內屋,王亦君便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偶爾還夾雜著幾聲似喘似吟的女聲,不禁臉上一陣火熱,忍不住便向那發聲之處看去。
他頭才轉了過去,耳邊登時傳來杏花仙子微帶嬌嗔的話語,“喂,你在看什麼?”話出的同時,王亦君的鼻端就聞到一陣淡淡的馨香,遊絲不散的縈迴鼻間,似乎是從杏花仙子身上發出的。
身子略向後仰,王亦君定睛一看,只見杏花仙子正在眼前,一張宜喜宜嗔的嬌顏紅撲撲,光灧灧地閃動著若有似無的光澤,彷佛塗了胭脂上了妝般的光彩照人,一雙美目波流迴轉地望著他,似責怪又羞澀地忍著笑,慧黠地瞪著他,白了他一眼,嘟著小嘴,“諾,這個拿去。
”王亦君還搞不清楚狀況,隨手便接過了杏花仙子遞來的東西,忍不住就問,“這是什麼?”杏花仙子臉色大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佯嗔道,“怎麼,你認為我會害你?這是讓你補身子的,快快喝下。
”說著,做勢就要逼王亦君將那混了雪情草汁的玉液露喝下。
莫名其妙的王亦君剛扭頭要向西王母詢問,瞧見她眼中的笑意以及情慾,心中恍然大悟,卻見杏花仙子玉手伸來要逼他喝,連忙退了一步,“好啦,我喝就是了。
”說著,仰頭舉杯,將那玉液露一飲而盡。
一旁的西王母見狀,忍不住大笑,“君兒,待會怎麼做,想來你已經知道了個大概,如若還有不清楚的,就問問杏花吧,哈哈哈。
”話畢,便面帶笑意的大笑離去,只留下杏花仙子面紅過耳,羞窘無比的低下了頭。
好一會兒,屋內鴉雀無聲,只偶爾自昏迷躺在床上的姐妹倆口中傳來幾聲低膩起伏的囈語,帶著略顯急促,時喘時續的吐氣聲,熱氣呼呼,整個人“啊……嗯……噢……”似痛苦,又饑渴地發出緩暖春聲,像是正在夢中與愛人纏綿交歡,玉面上汗珠點點,時而眉頭緊皺,雙手緊握胸前肉球,十指嵌入肉中,把原本就已堅挺的乳房擠壓得更大更圓,乳尖的花暈也隨之擴大,蒸蘊出幾多濃郁的乳香,還不時地用手指輕捻著凸起的乳頭,櫻唇緊咬,再慢慢放開。
如此一來,她們的唇齒之上就不免沾上幾許香涎,在屋內的柔光照射下,艷紅流轉,宛如水波,上下浮光閃爍,若即若離的引人遐思,情慾大動。
再加上她鼻息漸粗,呼吸加速,火熱誘人的女體包在輕綃薄紗之中,因熬受不住雪情草的藥力,雖受經脈禁制,仍是不自禁地扭搖蠕動,一手撫胸,另一手則下探胯間,雙腿大張,緊緊地按在充血的陰唇之上,不停地挑弄按擰,輕撫徐摳,五根春蔥無瑕的光滑玉指,配上指甲上所塗的蔻丹彩繪,正循著那蜜洞之中,肉棱千重的紅褶輕輕滑過,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的向內深入。
這一下只看得杏花仙子臉上紅上加紅,一方面心跳的厲害,撲通撲通的,直似要由口中蹦出來一般,另一方面卻又忍不住好奇,斜眼偷瞄。
她不看還好,這麼好奇一看,眼光就再也離不開她們身上了。
此時,桃花仙子和綠梅仙子那發紅髮熱的美妙胴體,就好像一個強力的吸鐵石,緊緊地將杏花仙子的眼光定住,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視著她們的每一個動作,聽著她們發出的每一句春聲,是那麼的濃稠甜蜜,打心底地從丹田蜜穴呼出一道道的熱氣。
在那引人遐思的深谷溪壑中,殷紅赤貝的蚌肉間,吞吐伸縮,或出或隱,看得兩人慾火難耐,身子既酥又軟,血脈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激潮,波涌千層,相疊撲來,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衝擊著處女的心防,又在瞬間流遍全身,弄得身上的血液都活了起來,全身精力全被激發到皮膚表層,整個人像充飽了氣似的輕飄飄,浮甸甸的,飛紅的臉龐更是春情漸濃,艷光發潤,身子則是漸軟漸浮,彷佛不勝酒力似,搖搖欲倒。
愈是看多一眼,身上隨之而生的丹田慾火也就更增一分,尤其是王亦君,在飲下混了雪情草汁的玉液露后,本已蠢蠢欲動的情思慾念,更是如火上加油般的熊熊燃燒,陰部陽具一柱擎天,漲得紫紅,彷佛一條受困的神龍,不時地上下跳動,直欲脫困而出,每一次跳動,都好像是在繃緊的青筋上用力一挑,筋脈連抖,身子如御奔馬似的不住震動,胯下則是悶熱難熬,騷漲欲出,忍不住就想寬衣解帶,散出那胯下的幾多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