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手指接觸到上面的陰毛,及濕潤柔軟的肉質,草叢底下傳來的是一種又濕又溫暖的感覺;拇指作出進一步的探索,在敏感的肉蕾上按去,並且以它為中心不停地打著圈按摩那嫩芽兒,雙掌在隆起的陰阜上撫摸著,中指在那濕濕的肉洞里挖扣,不停地進進出出。
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發出滿足的輕語,“啊……討厭……你這個小壞蛋……別……別弄那兒……會濕的……”姑射仙子帶著微微羞紅的臉頰輕笑著,彷佛連明媚的眸子都帶著溫柔的微笑,嬌柔無力的推阻很快就變成了男人在身上肆虐的幫凶,快樂地撩起銷魂蝕骨的感受。
近距離看著她粉紅色的雙唇,王亦君驚慌失措地胡言亂語,“嗯這……我唉……怎麼會這樣?”纖細的手指輕輕放在他急於解釋的唇上,姑射仙子兩眼閃爍著奇異的神采直望進王亦君眼裡,看著他眼中的慾火變得柔情似水,吐氣如蘭,“沒關係……這樣才是正常的……我……我知道你在想些甚麼……其實……我也想……”帶著美麗微笑的細緻臉頰再也禁不住主人這麼露骨的言詞,自作主張地紅了起來,“不過現在我還沒痊癒,等我去洗個熱水澡,也就差不多了,我……我們再……哎呀……你知道的嘛……”受不了從心裡直冒出來的羞慚,姑射仙子連耳根都紅透了。
陶醉地看著她那滿臉的嬌羞,王亦君自然清楚地掌握她想要表達的意思,緊握著她的手呵呵直笑,輕聲溫柔地說,雙手開始解她紗裙的腰帶,“讓弟弟幫你洗……服侍你吧……”看著姑射仙子滿臉漲得通紅,緊閉著眼,王亦君可以了解她為什麼這麼害羞的原因,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繼續解開她薄衫的扣子。
情郎那小心翼翼地溫柔對待,讓少女那雪白的嬌軀起了陣陣顫抖,幾許害怕,幾許驚慌,幾許期待……姑射仙子覺得自己快昏死過去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來自於情郎那雙正為自己寬衣解帶的魔手及不斷觸碰著自己肌膚的男性身軀。
當上衣的最後一個扣子即將解開之際,絕色少女猛然跳了起來,一手掩著衣襟,一手拎著裙帶,逃之夭夭地衝進浴室,“砰”關上房門。
她有些心不在焉,靜靜地靠在門上,臉頰卻越來越燙,她輕輕搖了搖頭,讓柔亮的髮絲隨之波浪般晃動,閉上雙眼輕輕地拍拍臉頰,“蕾依麗雅……你呀你……不管了……先洗澡……”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身無寸縷的姑射仙子長身玉立,綽約曼妙,一身羊脂白玉,秀巧白皙的柔荑,嫩滑昂挺的雙峰,盈堪一握的細腰,修長雪白的大腿,正是一個女性最花樣年華,好花盛放之時,真箇艷絕人寰。
坐在注滿溫泉的浴池裡,雙手描繪著自己身軀優美的曲線,腦海中卻一片混亂。
“這身軀只有君兒才能觸摸到……”想起情郎初見自己身體時那目眩神迷的眼神,姑射仙子的身心不禁抽搐了一下,峰上雙嶺昂立起來,她羞然地用柔荑掩蓋著,但滑膩的手臂碰觸到它們欲引來一陣莫明的快感,一陣酸酸麻麻的感覺迅速流遍全身,牽動大腿盡頭間的怪異感覺。
這種羞人的滋味讓姑射仙子不禁試探性地輕輕蠕動雪臂,滑著蠕著,再轉而大膽地用如玉筍般的纖指輕捏酥胸上的紅豆,動作由輕柔轉為快速,撥弄及旋撩的速度愈來愈快,快感一分一毫地侵佔著她的身心。
她感覺到俏臉開始發紅,星眸開始朦朧,檀口半開半閉嬌喘著,很快地,花瓣內熱燙的玉液泊泊而下,流過了顫抖的雪白大腿。
她狼狽地起身,下體兩邊瓣肉緊緊邊攏,惟仍留有不知是泉水還是……宛如清晨時的朝露垂留在青綠的嫩葉上,充滿著誘惑及動人。
穿上貼身的衣物,渴望的心靈帶有少許的慌張,無意中目光落在壁櫥中一個瓶子上,姑射仙子走過去將瓶塞拔開,便覺一股香味沖了上來,輕輕一搖,香氣更是濃郁。
那濃郁的香氣迎面撲來,不禁熏熏然的感到舒服非常,用力地嗅了嗅由瓶中散出來香氣,其味甚香,尚未啜飲,單聞其香就有種令人熏熏然,全身飄飛的甘醇走遍全身。
姑射仙子瞧了瞧手中的酒瓶,聞著發出的香氣,香氣入鼻,喉頭不禁覺得甚是乾裂,口中乾渴更甚。
將瓶子湊到嘴邊,咕嚕一聲,仰首喝了一口。
那酒入喉,香氣更濃,當下便止了姑射仙子的口渴,而且還弄得她滿嘴香氣。
喝了一口酒後,姑射仙子只覺得整個人彷佛被雲霧簇擁,花海擁抱般,整個人飄飄然的,一顆心浮蕩盪的,香氣縈迴,久久不散。
漸漸地,一股熱力自丹田中升起,竄向四肢百脈,弄得她心臟怦怦急跳,腦中滿是慾念綺思,揮之不去。
腸胃暖暖地好似火爐,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用風箱鼓火般,越扇越旺,全身也就更是發紅髮熱,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臉上嬌艷紅暈,雲霞滿面,騷癢襲向下陰,登時坐立難安,“啊”的一聲,雙腿挾緊蠕動,甚是難過。
只見少女嬌顏紅似烈火,耳朵像是燒紅了的木炭,額上冒出極為細小的一片汗珠,整個人如坐針氈般搖來搖去,一手扶在牆壁,一手似乎是忍不住騷癢在胸口掏摸,臉上紅光閃動,鼻息咻咻,口中吐著熱氣。
姑射仙子只覺得雙腿酸軟無力,好像已經不能支撐得住自己的身軀了,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聲,臉上春意盎然,已經紅的像塊紅布。
她吐氣如蘭,狀甚難過的嬌喘,“……這酒……後勁好強我……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火在燒。
”原來,這酒不比尋常,它是一種藥酒,由於在製作之時便加了數味壯陽催情的藥物一同釀造,因此藥力甚強。
而且也就因為它是一種藥酒,對於治療內傷頗有奇效,少量的啜飲一小口還不妨事,但方才姑射仙子一陣口乾舌燥,急需潤喉,雖只喝一口,卻是一大口,顯然已經過量,登時惹得慾火燒身,身體發燙。
胸口劇烈起伏著,難以撫平,姑射仙子勉強挪動著發燙的嬌軀,慢慢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想起剛才的大膽舉動不禁春情滿懷,臉脹得通紅,她偷望四周,一種無可形容的怯意令她仰躺在床榻邊,將白生生的大腿垂張開,露出輕薄小褻褲掩蓋著的女性隱秘處。
她開始隔著布料慢慢撫摸滑弄,撥著弄著,花瓣深處玉液流泊而出,熱乎乎、濕黏黏地將貼身衣物完全濕透,連瓣肉亦能清楚摸出輪廓,嬌軀再度亢奮,白嫩的修長雙腿愈伸愈直,愈抬愈高,秀美的腳趾彎曲緊抓著,濕潤的褲襠被愈按愈入。
她難堪地搖著頭,鬢邊髮絲濕貼在紅暈的面靨上,腦中努力地想著情郎那溫情的眼神,幻想著他那瘋狂魯莽的衝刺,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開始。
花瓣深處不斷湧現出一股又一股熱燙的瓊露玉液,流量之多連姑射仙子也覺詫異,剛才幹了的身子轉眼間又再次香汗淋漓,碎汗滿布著她那誘人的半裸胸脯,氣息逐漸加重,她不知所措地企圖擺脫這熱騰騰的羞怯感覺。
“不行了……君兒……啊……蕾依麗雅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