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君心神大快,淫笑著,“前面的什麼?”說著,龜頭示威似地在菊花蕾上頂了一下。
聖女芳心和後庭一陣緊張,只覺肛門上的壓力越來越重,那碩大的肉棒隨時都可能破關而入,一時間顧不上羞恥,“太子你……你想要的話……人家……給你前面……淫蕩妹妹前面的小肉穴……”說完,心中總覺這條件不夠誘人,頓了一頓,“用嘴……用嘴巴也行!”男人那會讓煮熟了的鴨子飛走,心中偷笑,“想得倒美!用嘴?給屁眼才是正理!”嘴裡卻逗她,“那好吧……”言罷,稍為鬆了鬆緊壓的肉棒。
頓覺得肛門上的壓力一松,烏絲蘭瑪透了口大氣,“哥想要妹那裡……啊……不要……”話未說完,王亦君已發力前頂,她本能地扭動柳腰逃避,但已經太遲了,碩大的龜頭藉著蜜汁的潤滑,已擠開了她緊閉的肛門,嵌入了菊蕾里。
雖然此時的王亦君滿腔的慾火高熾,但仍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將肉棒緩緩地插進烏絲蘭瑪的菊洞內。
“不……”烏絲蘭瑪猛然□大了眼睛,發出一聲凄惶的哀鳴,她感覺到王亦君已經將巨大的陽物頂入了自己的肛門,這令她無比的恐懼。
“啊……”萬分的慘叫凄厲得令躺在一旁的虹虹仙子不禁感到一陣心寒。
美麗而雪白的裸體在極力地、不斷地掙動著,一雙皓潔而纖美的手用力地緊緊抓著床褥。
王亦君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巨碩無朋的陰莖逼入美聖女那極窄小的肛門,鮮血混著蜜汁自脹開的菊蕾擠出,沾滿了她雪白而無比美麗的臀部。
這比死還可怕的屈辱與凌虐讓麗人淚流滿面,痛苦得無法形容。
好不容易借著淫液的潤滑將粗大的龍冠給插了進去,只覺被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地包圍住,甚至比虹虹仙子的還要緊窄上幾分,內部的黏膜嫩肉還不時地蠕動著,壓迫著入侵的肉棒,叫王亦君舒爽得機伶伶打了個冷顫,滿腔慾火如潮狂涌。
他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粗魯地扒開面前絕望地號哭著的女郎那渾圓豐滿的雙臀,就把那根可怕的大肉棒對著渾圓窄小的菊花洞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烏絲蘭瑪拚命扭動著雪白的屁股躲避,可男人那根大傢伙還是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屁眼裡,“哎呀……好痛啊……”她立刻感到一根堅硬火熱的肉棒殘忍地穿透了自己屁股後面那羞恥的肉洞,緊密滑膩的直腸里立刻被痛苦地擴張插滿,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她不顧羞恥地大聲哭號哀求起來。
嬌嫩的肛門被仰首擺尾的巨龍那粗暴的插入撕裂了,鮮血順著被撐開的小肉洞流了出來。
男人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看著鮮血順著被凌虐的女人渾圓豐滿的屁股流淌到大腿上,他慢慢地挺動著胯下的銳利兇器,一分一分地插進聖女的屁眼裡。
“不……快停止……饒了我……放過我吧……嗚嗚……”屁股後面的肉洞里被殘酷地插進粗大的肉棒,疼痛和恐懼使烏絲蘭瑪已經幾乎喘不上氣來,她痛得渾身發抖,她感到自己的屁股都好像要被撕裂了,巨大的屈辱感令她幾乎要發瘋了,但此刻她全身乏力,絲毫無法反抗,只能悲憤地顫抖著赤裸的身體,她只知道不停狼狽地哭叫,泛著油光的雪白屁股極其凄慘地猛烈搖擺起來。
為了要徹底地征服二女,王亦君也著實忍得太久了,靜靜地享受那股溫暖緊實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這才開始挺動胯下肉棒,緩緩地在烏絲蘭瑪的菊花洞內抽送了起來,由於實在過於緊窄,想快也快不起來,但也帶給他無比的快感。
雙手用力抓緊水聖女那激烈搖晃扭動著的屁股,開始殘忍而有力地抽插姦淫起那小屁眼來。
王亦君感到自己面前這雪白赤裸的肉體在激烈痛苦地抽搐掙扎,肉棒順利而舒服地貫穿慘遭淫虐的女郎緊密溫暖的直腸,加上遭到這種酷刑般施虐的美女的痛哭哀號,使狂暴的男人充分感到一種殘酷的征服感獲得了滿足。
烏絲蘭瑪那激烈地掙扎搖擺,使她處女的肛門更加緊密地套住了粗壯的肉棒,這使王亦君更加舒服。
他大力地從屁股後面抽插姦淫著痛哭的女郎,狂暴得好像發情的野獸。
“不要……求求你……嗚嗚……不要……”烏絲蘭瑪已經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感到了一種自己從沒體驗過的痛苦。
她無法描述自己現在屁股裡面是什麼樣的滋味,只覺得好像有一團火灼燒著自己悲慘地被插入撐開的肉洞,整個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漲灼痛之中。
在凄厲莫名的哀叫聲中,王亦君感到莫名的興奮,一手從身後繞到身前,捏住她一隻柔軟豐瑩的乳房,一手緊緊地扯住她柔長的秀髮,開始了加快了頻率,那又粗又長的男根在被撕裂的肛門中快速地抽插起來,每一下抽插都給她帶來更大的痛楚。
烏絲蘭瑪被男人的蹂躪折磨得眼前直冒金星,那種彷佛撕裂了身體一般的劇痛令她渾身冷汗直流,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美麗的裸體一下一下抽動著,凄婉的哀鳴斷斷續續,然後漸漸地微弱了。
巨大的陽具殘忍地在聖女的屁股里肆虐著,過了好半天,他發現哭喊著的水聖女的聲音漸漸微弱下來,雪白豐滿的屁股也不再激烈地扭動,只有身體還在輕輕哆嗦著。
他意識到胯下女子大概快被自己折磨得昏過去了,當王亦君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陽具時,此時的烏絲蘭瑪低著頭輕輕呻吟著,豐滿的胸脯微弱地起伏著,汗水與落紅混著陰液沾滿了她凄美而令人哀傷的身體,而女子胯下一片狼藉,屁眼裡流出的鮮血幾乎流滿了她豐滿結實的大腿,而被撕裂的肛門也凄慘地張開著微微抽搐著,樣子悲慘極了,讓人不忍卒睹。
昏死過去的聖女垂著頭,一動不動,王亦君一手扯住她的長發,提起她的頭,她緊閉著美麗的眼睛,幾縷烏黑的秀髮濕漉漉地粘在她珍美潔白的額頭上,蒼白荏弱的臉龐凄美得令人心碎。
將那沾滿了聖女肛門中的血跡和污穢的行兇兵器挪到她的面前,突然捏著她的臉迫使她張開呻吟啜泣著的小嘴,將那根肉棒狠狠地塞進了烏絲蘭瑪的小嘴裡。
“唔唔……”那又粗又長、沾滿穢跡的玉莖插進聖女的喉嚨里,令她立刻痛苦地嗚咽著掙紮起來。
“賤人,先嘗嘗你自己那屁眼的味道!然後再嘗嘗被男人的雞巴操屁眼的滋味吧!”王亦君用力扯著她的頭髮使她不能將陽具從嘴裡吐出來,然後盯著充滿羞辱憤怒的俏臉,惡狠狠地說。
“嗚嗚……”烏絲蘭瑪被那根骯髒的大雞巴堵住嘴巴,弄得她想嘔吐又吐不出來,而充斥嘴裡的血腥味和糞便的苦味更令她苦不堪言,只能拚命地從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咽,羞辱的眼淚不停流淌下來。
烏絲蘭瑪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好像馬上就要窒息了,但王亦君要將自己從她酸漲小嘴裡抽出來時,她卻十分恐懼地合攏雙唇,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感到從緊縮的喉嚨深處抽出粗長的巨大相當的困難,男孩乾脆俯首扒著兩瓣雪丘,用力挺動下腰,將自己完完全全地戳入聖女喉嚨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