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能再忍受腕上的撕裂般的劇痛的同時,麗人開始掌握要領,先用單足尖站立,到不能支持的時候立刻轉用另一條腿來接力,這個方法的弊端是要不停變換兩條腿來作支撐,形成妖魅扭動,兩條修長而結實的大腿肌肉像在舞蹈般,跟出優美的彈動,兩團充滿彈性的屁股肉,上下不停地在扭跳,完全是釋放活力的表演。
全身因緊張而需要深長的呼吸,令乳尖微微顫抖,美聖女身體上獨特的生命力和彈跳性,充分地展示出來。
尤其是因吊高的關係,由背部到臀,形成一條完美弧形的脊溝,這種自然而然的曲線美,令王亦君情慾高漲。
魔鬼般的手指,沿著這美妙的曲線滑行,柔軟嫩滑的觸覺經由手指頭傳入,西王母就因為這樣的瘙癢刺激而發出輕輕的喘息,扭動的身體也更為強烈。
但更加猛烈的刺激才剛剛開始,王亦君下體貼上俏佳人的屁股,兩隻手輕柔地掠過她吊高的雙手,如掃如搔,由上沿著優美的臂膀而下,到腋窩時改為爪狀,指甲的括弄。
這種挫動神經的尖銳感覺,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尤其是被這種的吊起,身體狀態處於強制的伸展中,身上繃緊的肌膚里神經末稍變得極為敏銳。
在平常已是嬌嫩的敏感部位上,如此強烈的肉體折磨那能抵受得了,出於自然反應的抵抗立刻作出行動,反射性的抽搐和扭動,頭部不自主地前後搖動,口中一時高吭尖叫一時低吟的嘻哼,交織出一場天音妙舞,王亦君也被這種強大的反抗力撞得後退兩步。
遷怒心態的驅使下,王亦君改為在前面進擊,用指甲在顫動的乳房上來回地括弄,乳房被針刺式的觸電感覺入侵,挫動身體內的所有的神經感覺細胞,錯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在體內徘徊震蕩,原全是官能感覺取代了意識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理智逐漸地回到腦海中,滿布汗珠的身體,由疼痛、酸軟、麻痺的混合做成不知所為的官能倒錯,神智是知道在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偏偏不能指揮身體作出應有反應,更可恨的是失去了言語表達的能力,發出來的聲音變成模糊不清的囈語。
被淫邪的氣氛感染,王亦君心裡的慾火也被燃起,他在一邊看,一邊會心微笑,好像意猶未盡,用絲巾將聖女的一條腿綁起來,且不是單純的綁起吊高,而是綁好足踝后繞到足掌上繞了一圈,再圈上腳趾上,才向上吊起。
絲巾磨著敏感的腳底,夾在趾縫中的絲巾因被向上揪起而扭曲,被逼用一隻足尖沾地的身驅在不停扭動下,像陀螺似的轉圈。
圓潤的腳指虛點在地上,纖巧的玉足綳得直直的,與同樣綳得緊緊的胴體、雙手組合成誘惑性的曲線。
只看這個影像,不難聯想到是一個美女在舒緩練習舞蹈動作,可惜這個美麗的畫面被一絲由上而下的黏稠閃亮汁液所破壞,沿著汁液路線向上看,繃緊的小腿並沒有凸出可怕的腳肚,依然是優美的弧度,膝蓋渾圓,但是布滿汗珠的大腿肌肉正在抖震,一條條結實的肌腱正在抽搐。
追源溯流,那是大腿內側,腿根中滿盤狼藉,陰部全是被蜜汁染得發出閃閃光澤,流到腳下的淫水就是在這個小小的洞口中排出。
這是男人的手指頭依然努力所發揮的作用,整條彈性強大的陰道,包裹著手指。
沒完沒了地緩緩轉動,接近子宮口的手指頭總是大幅度而緩慢地擺著頭,有意無意地叩到蜜壺口上,手指磨著壁道上的縐摺,幼嫩而敏感度極強的黏膜灼熱難耐,蜜汁像沸騰的開水不斷湧出。
其實,只要手指頭的速度快一點,或是粗一點的話,或是長一點,西王母已可得到一陣子的高潮作舒緩。
但是惱人的是這種緩慢的速度,總是令她沒法泄出來,體內外都被情火欲焰持續不繼的煎熬。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王亦君插入聖女私處的手指只是小指,然而這個粗細的程度加上緩慢的速度是沒有辦法令她泄出來。
她已用盡了渾身解數,用力地夾緊來扭動,由激烈到體力不支,這種無奈的情況好像是死纏不休的繼續下去。
從遠處看去,聖女那纖巧的手指軟垂,雙手已軟弱無力的任由絲巾吊著,向後仰的頭髮依然柔軟亮澤,只是髮鬢給汗水和淚水沾濕貼到臉上,鄂下延展出來白嫩而在濡動的喉頭都漸作粉紅的變色;那張油亮光澤、火紅紅的臉兒,流著幾條淚痕,悽慘可憐的美人兒還在“享受”著無邊的折磨。
給厚厚的肌肉包裹著的菊花蕾,也有一支細小的小指,這裡的感受截然不同,屁眼內因為沒有淫水的滋潤,效果和前面陰道有很大的分別,前面是灼熱而癢,但后而是極癢而熱,但是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半死不活的難耐。
雖然如此,畢竟兩個秘洞內也有物件給充實,而且能盤旋扭轉作有限度的刺激。
最難忍受的反而是被冷落了的乳房,由於雙手被高高吊起,兩個乳房在身前凸出,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它”慰藉,極其量是將身子左右擺動,讓兩個動人的乳房在搖擺。
乳房好像有點脹大,乳頭脹得更大和更紅,象是鮮紅的櫻桃。
不知過了多久,在情慾中燃燒的美女,口中之物終於被取出,腳上的絲巾也被解開了。
神態迷糊的聖女在輕輕拍打之下還有微弱的反應,口唇微微在蠕動,如像要著些什麼。
王亦君這是她需要補充水分的表現,於是一口一口的將清水渡入。
開始時較為艱難,但持續地將清水哺給她后,美人已開始漸漸回復自然地喝下,而且需求續漸增多,因為喉嚨乾燥和體內如火在燒,得到清水的補充和滋潤像是在大海浮沉中抓到了木頭一樣,濃重火熱的氣息中,舌頭已自然地探入王亦君口內,連吸帶吮,不但清水還把男人的口水也一併吸去。
而且像遇溺的人,不論抓到的是水草或是木板,一旦抓到了就會死命不放。
現時的金聖女也是一樣,舌頭不繼的在王亦君口中勾搭,兩片已略為回復柔軟度的唇片,或吸或吮的追逐王亦君的口唇。
已逐漸回復知覺的美嬌娘,蘊釀在體內的慾火又蠢蠢欲動,加上兩個漲了不止一圈的乳房碰到王亦君身上。
只是輕輕地一觸,極端敏感的乳尖立時化成強勁的電擊,即時的爆發酥癢麻漲的感覺,而且絕對不像平時的敏銳快感,麻癢實在難受得可怕。
乳房一接觸外物,也不需要理會是什麼,只要是能搔到癢處,身體自動地擠壓廝磨起來。
起初的摩擦確實可以得到點點的釋放,但隨即而來像有百來只螞蟻在乳房內通處亂轉亂爬,內里搔不著觸不到的漲悶感覺,由外而內,再到由內而外如潮水漲退,自動運行的一搐一放,如浪濤拍岸不繼的在壯大,從官能上只知道,必須要得到更大更強的刺激才能得到解放。
情和欲互動影響,此情此景,西王母的理智頓然迷失了,失去管束的同時埋在心底慾望得到釋放的機會,隱藏的欲求,霎時衝口而出,“好哥哥……狠狠地乾妹妹我吧……人家想要……”說完臉上火燙,說不出的害羞,想不到自己會不知廉恥的要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