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緊閉雙眼,急促地呼吸時,沾滿汗珠的屁股隨著蠕動。
王亦君看向聖女雙丘的溝間,可以看出濕濕的菊花蕾想要綻放,但她拚命縮緊。
拚命忍耐不肯排泄的白水香好像很難過地搖頭,做為聖女的本能使她能忍受地獄般的痛苦,可是忍耐也有限度。
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燃燒,她拚命地忍耐快要爆炸的便意,雖然還能縮緊肛門,但不能不扭動屁股,嘴裡發出哼聲,身上冒出冷汗。
“啊……我該怎麼辦……好痛苦啊……已經不能忍耐了……嗚嗚……”從嘴裡發出痛苦的哭聲,美聖女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心裡愈想忍耐,便意也愈強烈,強烈的便意使汗濕的裸體開始痙攣,眼看著就要黃河絕提,一瀉千里。
“不要讓他看到自己那種難堪的樣子……”雖然拚命地收緊臀肉,但也到了界限,“求求你……讓我去吧……”可是馬上就要噴出來的便意,使她沒有辦法大聲說話。
她覺得根本就不能自己用力站起來,急遽向下降的便意,已經到了她能忍受的限度,如果起身的話可能會立刻噴射出來。
但王亦君卻沒能讓她淋漓暢快地排泄體內強烈的痛苦,用早已準備好的又粗又長的螺旋狀偽具在秘洞口沾了點蜜液,及時封堵住她那即將要排泄而出的便意。
然後一用勁,把陽物完全插進聖女菊花門裡去,僅留出小圓環在外頭。
西王母感到一個硬硬的圓棒子正在探索她粉嫩的菊洞,很大很粗,她的擴約肌被迅速撐大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嗚啊……”她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高亢的痛苦尖叫,敏感的感覺令她全身翹起,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極其痛苦地忍受著橡膠棒最粗的部份通過她的擴約肌,然後橡膠棒的直徑稍微變小,終於到達了末端能防止完全沒入的邊緣,疼痛漸漸減輕了,但下腹部由於巨大偽陽具的侵入而脹滿,更增加了纖細腰肢被縛束的壓迫感。
便意開始逆流,可是無法排泄的痛苦使她覺得眼前一片黑,冒出痛苦的火花,而且產生腹部快要爆炸的感覺,但同時在身體里也出現火燒般的騷癢感,尤其是那物事插入時磨擦肛內肉壁,產生強烈麻痹感。
“啊……哎喲……”刺激性的液體大量湧進敏感的直腸,加上屁眼被粗大異物塞住的那種壓迫感,使前美麗的金族聖女立刻就大聲呻吟著啜泣起來,但她斷斷續續的軟弱悲哀的啼哭中卻好像還包含著一種愉悅的味道。
雍容華貴、美艷動人、風華絕倫的金聖女,那種與一般性奴隸不同的讓人瘋狂的高雅神情,而這種高雅中卻又流露著一種自然的羞澀和嫵媚。
看著眼前這個被調教得身體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樣成熟誘人的成熟女人,赤裸著身子被以及其羞恥的姿勢捆綁著,被殘酷地浣腸和從嘴裡灌進大量液體而肚皮微微隆起,屁眼裡更是被用粗棒子殘酷地塞住,在痛苦和迷亂中軟弱馴服地嗚咽啜泣的樣子,王亦君感到無比的興奮。
緊接著,王亦君取一條絲巾先圍繞著她的小蠻腰打個活結后拉緊,然後順勢把絲巾兩端從下腹部往下穿過她胯下,用另一隻手分開陰唇,讓絲巾嵌入粉嫩濕潤的花瓣,然後用很大的力量拉動,使兩股絲巾緊緊地壓住粉嫩的陰蒂兩側,將勃起的陰蒂夾緊。
隨著絲巾深深地嵌入了嬌嫩敏感的陰唇中間,聖女痛得直冒冷汗,不停地呻吟,但同時也有一種異樣的酸麻酥癢的感覺。
將絲巾穿過兩個小圓環,在她美麗的臀部進一步收緊,使之貼緊臀頰,同時巨大偽肉棒更深的刺入白水香的身體。
王亦君再一次用巨大的力量上提,使西王母只能用腳尖站立,當刺骨的絲巾完全嵌入嬌嫩的肌膚后,才繫到捆綁手腕的絲巾上打結。
“啊……要死了……啊不……別這樣……人家受不了啦……好難受呀……”痛楚中帶有自己也莫明其妙的快美感,這樣的感覺和痛苦混在一起,在聖女的身體里互相競爭。
由於又粗又長的假陽具塞進肛門裡很深又很緊,西王母無論在下體如何用力都沒法子將排泄物給排放出來,俏臉上已掛滿了淚珠,一邊在哀叫著。
王亦君用力拍打了幾下她豐美臀肉,“嘿……還沒完吶……所以不能讓你先排泄……要忍耐喲……知道嗎?忍得愈久……待會排泄的快感才會愈大……”此時候注射進去的冰鎮牛奶已起了作用,聖女的直腸內不停地感受到灼熱翻絞的痛苦感,她很想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屁眼口就被塞子所擋住,總是放不出來,這下只把她痛得生不如死。
她全身已經被所冒出的冷汗所沾濕,她那帶著憂鬱的艷臉也因腹內的灼熱絞痛感而露出極為痛苦的神情。
整個過程相當乾淨利落,兩根陽物填塞住秘穴和肛門,體內的巨大使她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她的嫩芽早已因絲巾的擠壓摩擦而勃起,再加上緊緊纏繞著絲巾的細腰。
這樣子的女人,動一下都會疼痛萬分,不需另外刺激便能產生強烈的快感興奮,甚至達到高潮,如果想不流出來的話,還得乖乖地站著,千萬別動。
“不要吵……對了……嘴巴還要封起來呢……”王亦君立刻翻出一個大得離譜的圓球,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的,有些彈性,他把這球使勁地塞入了白水香的口中。
被塞上口是極其討厭,因為那不僅會呼吸困難,更主要的是無法說話,心裡的話無法說出來憋得很難受。
美聖女拚命將頭後仰,舌頭用力頂著圓球不讓它更深地侵入,佔據口腔中有限的空間,她的嘴也不閑著,想使勁把小嘴抿上。
眼看嘴中噙著的球體就要被她給吐出來了,王亦君連忙用力地擠捏著她的下巴,一隻手硬將圓球摁入她的口腔。
這樣,白水香胡亂扭動掙扎得更厲害了,只見她鼻中吁氣,雙腮粉紅,連口內發出的“嗯嗯”聲也是悶悶欲絕了,一雙眼睛更是隱隱泛點淚光,可憐兮兮地望向王亦君,似乎在向他哀求著放脫她的嘴巴。
看著她痛苦的神態,王亦君不理不睬,更加用力將封口球塞入了她的口中。
動彈不得的白水香抵擋了一會兒,口腔擠壓得向上下擴開,抵抗運動最終已失敗告終。
在還沒被完全充填滿她有限的口腔之前,她費勁地求饒,“不……”這麼一個龐大的物事一點點地擠入美女的口腔深處,小口被填塞得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把西王母的上下鄂撐到最大而無法合攏,牙關僅能輕微地蠕動,而且留在口腔內的東西剛好卡在她牙齒上,無論如何都不能頂出去,根本吐不出來。
同時上下頜無法合攏能令發聲都十分困難,再加上碩大的圓球將香舌可憐兮兮地被困在口腔深處,被壓迫得無法轉動,要想說話已經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氣體迸發出的,含糊不清的求饒聲,竟似極女人與男人作愛時咿咿啞啞的叫床聲。
她的身體好像不喜歡這種入侵,腔內唾液不斷分泌,浸潤著嬌嫩的喉頭前圓球。
美女香津漸漸彙集口腔之下,竟然自無法合攏的櫻唇中渙渙而出。
封口球體磨擦到口腔內側,引起一陣噁心反胃,白水香皺著眉頭將涌到喉管的胃酸強行咽下。
她知道,她的嘴能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不要讓封口球繼續刺激敏感的口腔內側,二是不要令嘔吐的感覺再度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