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再也忍耐不住了,不再多說什麼,他翻起了身,將娘親壓在床上。
跪在媽媽兩腿之間,對準她的秘洞,喬夫人一把捉住兒子的肉棒,瘋狂地將它塞入她的淫洞。
蚩尤立刻向前聳動,喬夫人則拱起身子向上迎合,玉莖一下子深深地插了進去,只留下陰囊在外面。
很快,母子倆開始激烈地幹起來,猛烈地起伏,瘋狂地探尋極度的快感,震得床板嘎吱嘎吱響。
摟著壓在自己身下的娘親的火熱的軀體,蚩尤瘋狂狂暴地大力抽插,大肉棒的每一擊都將喬夫人重重地擊倒在床板上,抽起時連帶將她的淫肉也翻起。
她彎起膝蓋,雙腳撐在床上,以兒子抽插的力度。
愛兒每一次插進媽媽充分潤滑的愛巢時,喬夫人都會有力地挺起身子,以此增強彼此的動作的力度。
拉下兒子的頭,喬夫人和兒子一邊激烈地交合,一邊熱情地擁吻。
母子倆都不停地在呻吟、怒吼、喘氣,而最美妙的聲音無疑是母子倆那緊密的結合部,粗壯男根進出窄小女體時,不停地發出的“噗嗤噗哧”的水聲。
媽媽的兩腳放在兒子的肩上,使得陽具更加的深入秘洞內,母子倆彼此都陷進了快感的性世界中。
興奮地擺動著腰,蚩尤在勉強忍耐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雖然可以隨時噴射,但面對要一起達到頂點的大事業,無論如何得忍耐到底。
感覺龜頭越來越熱,陰囊開始劇烈地收縮,蚩尤明白自己就要撐不住了,進出娘親多汁的肉穴的暢快感真是勢不可擋,他擔心在娘親達到高潮前自己會射出來。
但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因為喬夫人已經已經被快感所俘虜,開始尖聲狂叫,急促地喘氣,她的臀部快速用力地擺動,雙手緊緊地抓住兒子的屁股,催促兒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好讓她能更加充分地體驗高潮的暢美。
終於控制不住精關了,蚩尤快速抽動幾下后,猛地把肉棒往親生媽媽肉洞里盡根插入,大量熾熱的精液一股腦全部打進媽媽子宮深處。
而喬夫人則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身子猛地往上一抬,完全承受了兒子的衝擊及體重,然後僵在那裡,只是身體狂暴地顫動著,達到了一次極度巨大的性高潮。
感到媽媽那緊窄的陰道內忽然一熱,一股滾燙的液體流出,燙了自己的龜頭一下。
這一下的刺激使蚩尤魂飛魄散,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只有少男的陽精還在源源不斷得洶湧而出,澆灌著娘親的花房。
強烈得像噴火的精液射進喬夫人體內,迅速填滿了子宮,女人悲鳴著,女體痙攣著,熱熱的肉壁覺得絞痛,完全麻痹了。
蚩尤埋臉在媽媽的頸部,聞著她的頭髮,比從前的味道更是香甜,刺激著他的鼻腔。
當母子倆都筋疲力盡,緊緊地擁抱著躺在床上,彼此愛撫、親吻、說話。
蚩尤發現自己是那麼地迷戀媽媽美艷的肉體,無論干多少次都不會滿足,他告訴娘親,以前只能在夢中和她歡好。
喬夫人馬上問兒子夢中的她是否比現在的她好。
蚩尤發誓,現在的媽媽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不知不覺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其間蚩尤又幹了媽媽三次,用舌頭把她弄至高潮一次,在她美妙的淫嘴裡射了一次,還有數不盡的熱吻以及互相舔對方的全身。
強烈的愛潮遍布蚩尤全身,他試圖向娘親描述自己的感覺。
雖然喬夫人沒有說話,但蚩尤從她充滿愛意的雙眸中知道媽媽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第六章湯谷十日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飛快,轉瞬間便到了八月十六。
八月既望,是大荒的彎刀節。
這一日是大荒中所有勇士搏殺猛獸,證明自己勇氣與能力的時刻。
尤其對於大荒年輕男子來說,這也是邁入成年的狂歡典禮。
每一年的這一天是僅次於春節的盛大節日。
八月既望正午之前,所有人都需將獵殺到的猛獸拉到城中心的廣場上,由長老們評鑒,定出最兇猛難訓的猛獸。
獵殺它的主人也將被賜予月牙彎刀,評為當年的玩刀勇士。
蜃樓城中歷年來的彎刀勇士都成了現今的肱股人物。
譬如段聿鎧曾搏殺巨翼虎魚,宋奕之曾活擒九節龍。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所有少年都躍躍欲試,夢想由此一戰成名。
但是也總有許多少年因此葬身獸腹。
成長是需要用鮮血和勇氣來證明的。
眼見離彎刀節只有三天了,各家張燈結綵,籌備慶典。
城中勇士紛紛出海或登陸大荒,尋找最兇猛的野獸。
到了十四日,有人在東海上瞧見數月之前的裂雲狂龍,消息傳來,登時舉城震動,半日間又有許多人結伴出海,想將它收服。
八月十五正是當月大潮,當夜王亦君到海邊時,海潮洶湧,已經漫過珊瑚林,惟有集賢苑南牆下的那一片礁石仍高矗于波濤之上。
海浪澎湃,層層疊疊的涌將上來,激撞在礁石上,轟然巨響,拍擊起兩丈多高的浪花,密雨般灑落。
濤聲轟鳴,狂風呼嘯。
黑漆漆的海面上巨浪奔騰,彷彿整個海平面在不斷搖曳傾斜。
夜空烏雲遍布,那輪圓月在飛涌的雲層中穿梭。
突然遠遠地望見東面的沙灘上有幾個黑影推著一艘柚木船朝海中而去,心中登時起了警覺之意,立即提氣躍下礁岩疾奔,口中喝道:“是誰!”那幾人登時一楞,回過頭來,月光照在他們臉上,竟是蚩尤與四個甚為要好的少年。
原來這幾日蚩尤也總想下海捕獵靈獸,但自從數月前在海上撞見藍翼海龍獸后,宋奕之等人便堅決不讓蚩尤輕易下海。
昨日聽說裂雲狂龍出現,蚩尤再也坐等不住,乘著夜裡宋奕之等人忙於準備明日慶典之時,偷偷溜將出來,約了四人一道出海,想在明日正午之前,將裂雲狂龍尋著馴服。
豈料剛到沙灘便被王亦君撞見。
當下眾人一道將船推到海面上,紛紛跳入艙中。
這艘柚木船共有六個座位,十支長槳。
狀如橄欖,塗滿蠟油,可以合攏潛水,透明的樹脂化石窗經得起十二級的風浪。
是性能極佳的中小型潛水柚木船。
狂風嘯舞,海浪湧來,將柚木船沖得搖晃不已。
眾少年都是久經風浪的海島男兒,迅速入座合艙。
蚩尤坐在船尾掌舵。
王亦君從未坐過這種潛水船,瞧著兩艙壁緩緩合攏,終於完全封閉,透過船尾與船頭的樹脂化石窗還能望見外面的海面,大感新奇。
白浪接連拍打,在樹脂窗上留下陣陣白沫。
船身急劇搖蕩,過得片刻,已經進入海上。
眾少年運槳如飛,柚木船迎風破浪,如梭前行。
蚩尤頗有乃父之風。
鎮定自若,一邊掌舵轉向,一邊下令調速。
張弛有道,節奏掌握的頗為挈合,柚木船在風浪間有驚無險的沖了出去。
柚木船出了港灣,風浪減緩,船速更快,朝東方急速前進。
出了蜃樓城二十海里,風浪轉小,但隔窗望去,仍是巨浪滔天。
又行了十餘海里,狂風大減,海面平靜了許多。
烏雲離散,明月藏露不定。
海面上明明暗暗,波光聚合。
天黑海暗,雲影如魅。
冷風刮來,海水四濺,冰寒徹骨。
圓月當空,光暈昏黃,顯得說不出的凄涼慘淡。
一陣冷風吹來,眾人全身雞皮疙瘩泛起。
萬里波濤,冷月無聲,眾人環身四顧,烏雲翻滾,海浪漸起,彷彿有妖魔鬼怪藏身於憧憧黑影之中。
王亦君雖然膽大,也不禁有些發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