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如熾的白荑仙子,胸前玉峰受到襲擊,只覺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頭,不由得全身扭動更劇。
因為貪戀著從指縫間溢出的豐盈軟漲的觸感,王亦君雙手再也捨不得離開那飽滿欲裂的堅挺雙峰,修長靈巧的十指已經放肆地玩弄起來,少女胸前赤珠在頑皮的撩撥下已經是婷婷玉立。
熨燙的熱流從峰頂澆灌下來,快美的感覺在四處奔走,白荑仙子只能勉力守著靈台一點清明,用早已酸軟無力的小手推抵著,然而意志不堅的抗拒卻更增一種欲拒還迎的媚態。
撩起裙裾下擺,王亦君合身貼上,夾纏著白荑仙子那豐腴滑嫩的腿根處,昂首鳴嘶的巨龍便隔著單薄的衣物在隆起的裂縫處不斷磨贈著。
白荑仙子不依地扭動著纖腰豐臀,但柔軟曼妙的嬌軀如何能敵,一來一往間,刺激得雄壯的凸起與羞澀的凹陷密合的更貼切,灼灼的體熱在兩人間流動著。
女孩輕聲嬌呼,男人的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輕薄她令人心跳停止的玲瓏有致身段,有時還伸入了衣內,直接撫玩她溫熱的玉體,手到處帶起了一堆堆的火,燒的她忍不住地戰慄起來。
她感到下體濕淋淋的,蜜穴中流出了大量的蜜汁,快感由全身四處湧出,而香唇被封得嚴嚴實實的,真是有點透不過氣來,白荑仙子忍不住扭了扭身體,瓊鼻中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茵茵綠草地上正上演著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活春宮,白荑仙子原就單薄的衣衫零亂,好些部份已掀了出來,特別傲人豐隆的雙乳已彈出了衣衫的束縛,圓漲的乳尖正被王亦君捏在手上,來回愛撫把玩著;她羅裙未解,但半裸的胴體和擠擦的雙腿,更令人不敢眨眼,深怕遺漏了精采部份。
感覺著男人那愈來愈向下發展的無禮的手,有意無意間正勾動著艷麗的輕薄紗裙,白荑仙子雙眼微閉,誘人的呻吟聲慢慢高了起來,配上了輕扭的動作,不小心還會觸著那已然火熱高挺、硬而剛直的部份,好像將近躍出般。
白荑仙子感覺好像置身於溫暖的陽光下,渾身舒適無比,她慢慢地閉上美目,享受著那份醉人的感覺。
漸漸地,她的意識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
她好像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朵朵白雲溫柔地包裹住她,像情人的手撫在身上一樣,白雲調皮地撫過她堅挺的淑乳、平滑的小腹,高隆的豐臀,到達那神秘之地。
王亦君一直留心白荑仙子的反應,見狀將手慢慢下移,輕輕覆上了她微挺的香臀。
那香臀圓潤豐滿、彈性十足。
他的手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地拿捏著少女美臀,白荑仙子畢竟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何曾接觸過男人,更別說像這樣被人褻玩,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刺激得慾念橫生,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意亂情迷的美女感到私處開始有分泌液湧出,而那灼熱的手也開始向下移,掀起她的裙擺,在少女的兩條豐盈大腿上盡情撫弄。
細嫩的肌膚,被溫柔的手一下下地撫摸著,每一下輕撫都令白荑仙子激起一陣顫慄。
看到純潔的少女順如羔羊的依偎在自己懷裡,王亦君知道可以更進一步,一雙放肆的手毫不客氣地摸向她敏感的玉腿內側。
自玉腿上傳來陣陣麻癢難耐的快感,使她不想掙扎,並任憑對方在自己純潔白嫩的肉體上愛撫著。
既美麗又清純的美少女,雖覺嬌羞但又充滿了初歡的渴望,心裡期待著欲仙欲死的感覺,眼中雖然有一絲拒絕的羞澀和恐懼,卻又乖乖地躺著,任由對方輕薄。
從肌膚微滲出來的香汗,其氣味刺激著慾望高漲的發情少年,他感覺到懷中少女在微微顫慄,自己也不禁血脈賁張,心想她實在是一位難得的美麗處女,今天一定要好好疼惜她,並讓她嘗嘗性交的歡愉。
蹭磨了半天,王亦君慢慢離開她那醉人的櫻唇,滾燙、濕熱的舌頭向下轉移,吻過晶瑩的脖頸,到達飽滿的玉峰,另一隻手摸上了她的玉乳,輕柔地捏弄著她敏感鮮嫩的乳頭。
將少女那柔軟的玉體向後仰起,讓少女的曲線更加凸起,他只覺白荑仙子發育完好的雙峰又柔軟、又堅挺,衣襟隱隱傳來少女讓人心醉的乳香,讓他快發狂了。
他抓住她的乳峰一陣揉搓,弄得她媚眼如絲、呼吸急促。
將嬌柔的玉體扔在草地上,頓時溫暖如春,清風輕拂草叢發出的沙沙聲,就剩白荑仙子那急促的喘息聲了。
王亦君居高臨下,欣賞橫陳在草地上的少女的玉體。
經過前面激烈的運動,白荑仙子羅衫半解,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已亂,如瀑布般鋪在草地上,玉面現出一片潮紅,挺直的瑤鼻上掛著一滴滴汗珠,純潔玉體上的衣物已被香汗打濕,完全貼在身上,像一層薄薄的輕紗一樣變得完全透明了,美妙的曲線暴露出來,什麼秘密都隱隱透現,尤其是胸前那一對隆起,處女的粉紅色乳頭清晰可見。
那神秘誘人的三角地帶和少女嬌滑神聖的玉乳,以及那又羞又急的動人神態令王亦君慾火大炙,不禁暗自讚歎,“上天真是垂憐,這個絕世尤物,竟馬上就要在自己的身下扭動、呻吟了。
”白荑仙子嬌羞萬分,芳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寂寞難耐的感覺,好像渴望在王亦君面前展露她神聖的玉體,任他輕薄蹂躪。
她玉面上不禁飛起兩朵淡淡的紅雲,更增嬌艷。
輕舉雙手按在她的雙乳上,在她玉乳根部摩挲盤旋。
白荑仙子的衣服已完全濕透,透過薄薄的單衣和直接摸在肌膚上沒什麼區別。
在王亦君細緻的撫摩下,她柔軟嫩滑的玉乳開始堅挺起來,乳頭也開始變硬變大。
面對身體從未有過的反應,白荑仙子不知所措。
她沒有力氣也沒有意思要反抗男人那肆意的輕薄,只好緊閉美目以示抗議,玉首揚起,露出雪白的喉嚨,聞到強烈的男性氣息,登時感到一陣暈眩。
妙手輕解羅衫,玉人只剩月白緊身肚兜,凸衣欲裂的白嫩雙峰將月牙色的胸圍子高高撐起,雖然仍是琵琶半遮攏,卻終是藏不住無限春意,香肩半露,抹胸上一鳳凰栩栩如生,似耐不住愛火煎熬,行將騰升羽化。
白荑仙子春心蕩漾、嬌喘連連,愛郎雙手仿若蘊含著無邊魔力,所經之處無不泛起陣陣漣漪,銷魂的歡愉不住傳來,緊裹在胸衣下的甜蜜果實連連鼓漲著,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那最後的束縛,此時微不足道的抗拒早已經顯得太多餘。
王亦君順勢解除那殘忍的束縛,獲得自由的雪峰活潑地呼吸新鮮空氣,好似兩個倒扣的白玉溫碗般巍顫顫地,聳動的艷紅雙丸傲視著他。
驀地,白荑仙子感到胸口一涼,她一驚,秀眸微睜,只見自己那飽滿柔軟的一對可愛乳房已經像一對小白鴿一樣地彈挺而出。
她這才回過神來,發覺男人已經除去了她的外衫,解開了她那小得可愛的抹胸。
可愛的美少女頓時玉臉羞紅一片,緊緊閉上可愛的大眼睛,芳心無限嬌羞,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的乳房不是那種碩大型,而是小巧玲瓏,如含苞待放般可愛,像是由白玉雕成。
雪白的乳峰小巧而又豐滿,十分堅挺聳立,尤如鑲了顆粉紅色寶石的乳頭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巔,像兩顆嬌艷欲滴的紅葡萄,等待有心人的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