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被倒吊在空中,西王母全身的重量都系在她的腳腕上,絲巾便慢慢勒進她的肉中。
“哦……”伴隨著疼痛,卻隱約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忽然,王亦君用力推了聖女一把,於是被倒吊著的肉體便在空中前後晃蕩起來。
“啪……”此時,王亦君手執絲巾,開始抽打那被倒掛的玉體。
“不……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白水香的櫻口裡發出慘烈的哀叫聲。
然而這種哀求的話卻更加激發男人的獸慾,只見他下體高高地隆起,更加使勁地揮舞皮鞭。
“咻啪”絲巾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配合著鞭打的聲音,形成了無比美妙的旋律。
那一鞭鞭盡都抽打在聖女那白皙細膩的裸體上,雪白的肌膚立刻浮現了淺紅的血痕。
“哦……啊……”白水香口中發出了夾雜著痛苦的淫叫。
“說……我是賤人……”王亦君愈玩愈興奮。
在暴力壓迫與痛苦帶來的快感讓白水香不禁脫口而出,“啊……我是賤人……”鞭打一會後,王亦君拿起一根點燃著的紅蠟燭,先用蠟燭上升騰的火苗燒烤聖女的乳房。
西王母為了躲避灼熱的火焰,被倒吊著的身軀在空中努力地左右扭動著。
看著西王母這麼狼狽的模樣,王亦君的雞巴更是高高隆起了,便將蠟燭舉在她的兩隻奶頭上方。
猛地,蠟燭突然被傾斜,兩股紅色的溶液立刻從空中傾泄而下,全部滴在那嬌嫩細滑的乳尖上,“哎呀……”白水香立刻大聲呻吟起來。
悲慘的哀嚎聲中卻夾雜著痛苦與快樂,“聖女……願不願意作我的性奴啊?”王亦君用嚴厲的口氣逼問金族聖女。
“願……願意……”白水香勉強從喉嚨里擠出答案。
“大聲一點……”王亦君又毫不容情地滴了幾滴蠟油在聖女的乳頭上。
“啊……願意……”西王母立刻大聲回答。
“哼……這還差不多……賤人……”王亦君邊說邊將蠟燭放下,跟著將絲巾放低了些。
調整過高度后,被倒吊在空中的金族聖女,頭部正好垂吊在男人的胯部。
於是,王亦君將自己的物事在她面前晃動,抱著滑膩的美人肉體,一隻手將自己粗硬的紫玉簫毫不客氣地塞入她的口中。
聖女的口腔滑潤溫熱,紫玉簫立刻沾滿了美女的唾液。
“哦……”紫玉簫甫一放入,王亦君感到舒服無比,不自覺地發出呻吟聲。
伴隨著口水的潤滑,白水香不斷從前端含到陰莖的根部。
用力含了幾下后,白水香將嘴巴抽離男人,跟著將舌頭伸得長長的,用她那柔軟的舌尖不斷圍著大龜頭打轉。
隨著口交的時間愈來愈長,白水香越來越能掌握舌頭的靈活度,只見她那靈活的舌頭就像小蛇般地舔著男人的槍頭。
“唔……舒服啊……”王亦君被舔得心花怒放,渾身跟著顫抖起來,一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金族聖女的櫻桃小嘴裡一進一出地抽送著,一邊用左手使勁揪著聖女那散亂的頭髮,右手則不停地撫摸她那豐滿又突出的雙乳。
玩了一會兒,王亦君狠狠將陰莖從西王母小嘴裡抽出,跟著彎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紅蠟燭。
“真是個騷女人啊……”原來,白水香見那粗長的紫玉簫又在自己面前挺立著,立馬輕啟朱唇,擺動螓首,緊緊地含住,反覆吸吮著。
“你這賤婦……沒男人的雞巴不行啊……”性慾被完全喚醒的白水香已無法澆熄那股熊熊慾火。
王亦君邊說邊拿起紅蠟燭,緩緩地插進密道,流滿蜜汁的陰戶立刻被粗大的紅蠟燭給撐得開開的。
“唔……”金族聖女從小嘴裡發出低沈的呻吟聲,但始終不肯離開肉棒半分。
王亦君慢慢將粗大的紅蠟燭往聖女蜜洞里送,等到插不進去的時候,就開始反覆做著拔出插入的動作。
“唔……嗯……”高貴的金族聖女嘴裡含住男人那粗壯的紫玉簫,同時不斷發出呻吟聲。
不到一會兒,女人那倒吊著的肉體開始發抖,反覆在蜜穴里抽插的紅蠟燭也沾滿了淫水。
由於一陣陣快感直往上沖,白水香反綁著的雙手開始拚命掙紮起來,那倒吊著的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
王亦君見美人兒的反應越來越激烈,硬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白水香感到大紅蠟燭在自己濕淋淋的陰道里越插越快,也跟著加快速度,猛吸男人的命根子。
“啊……”白水香大叫一聲,跟著全身痙攣,大量的淫水從那濕答答的蜜穴里沖了出來,直流到小腹上。
白水香還在倒吊著,靜靜地享受那高潮后的餘韻,在她體內那股被男人支配與被虐待的火焰,輕易地讓王亦君燃起,她無法壓制從體內傳來覺醒的力量,她終於知道什麼是性愛的高潮,為了享受一次又一次自陰戶傳來的快感,她任憑王亦君在她身體上施暴,她也享受了那一次又一次難以言諭的快感,在男人施虐中帶給她的快感,讓她壓抑已久的感情得以完全地渲泄,她不必再戴著那付面具了,她知道自己血液中有一股淫蕩力量,她要完全釋放出來,她已經被王亦君所征服了。
聽著那嬌吟呻吟聲是那麼的熾烈,王亦君知道這場奴隸調教已經讓金族聖女到達無比的性愛高潮。
王亦君稍作停頓,將白水香放下。
身體的約束已被放開,金族聖女渾然不顧自己的嬌軀還是那麼的酸軟無力,急忙坐起來,以含情脈脈的眼光看著王亦君,心中不解為何自己明明是被他所強暴,為何自己身體的反應會如此的激烈與一再配合他的動作,但是一思剛才的高潮,她不禁臉紅心跳。
這一陣子交鋒下來,白水香整個人的身心都給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在身體上,王亦君讓她享受到無上的快樂,在心理上,王亦君完全讓她折服,她對王亦君的感覺早已跨越了她被強暴蹂躪的心情,她自願成為王亦君的奴隸。
白水香靜靜看著王亦君,整個人撲在男人的懷中,她感覺到自己的被制的經脈已經慢慢回復,她可以一掌劈死眼前這位強姦她的男人,但是,她絲毫沒這個意思,她像個小女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懷裡,靜靜地享受他手在她的髮際間的輕撫。
男人的手一直輕輕地愛撫著聖女的髮際,遲遲不往她的敏感帶移去,這讓早己習慣讓王亦君猛乾的西王母感到一絲絲的焦躁,她輕柔地握住男人的手,溫柔地移向自己的胸部,“唔……我要……”王亦君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地征服了白水香了,他任由女人將他的手移向那飽滿的酥胸,他開始溫柔地愛撫著。
金族聖女從口中吐出輕嘆,這是她第一次享受到這個男人溫柔的愛撫。
白水香柔順地將自己的小嘴湊上去,向王亦君主動索吻,她也拉住王亦君的手往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峰靠上去,她的香舌如靈蛇般的動著。
兩個人如乾柴烈火般的緊緊簇擁,王亦君也不客氣地用力揉搓著這個成熟的肉體,他已經征服這個美麗高貴的大荒第一聖女。
低下頭吻向聖女櫻唇,王亦君像啄木鳥似的吻著粉嫩的俏臉,“當我的女人好嗎?”“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還要問嗎?”白水香嬌羞地低下頭,小聲地回答。
兩人突然沉默了好一陣,兩人只是緊緊地擁在一起,鬢角廝摩了好一陣子,此時無聲勝有聲,王亦君終於打破了沉默,“根據過去的經驗……你在被我肏屁眼后……高潮后常后昏過去……而且我發覺你喜歡被綁住……然後被我干所達到的高潮更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