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舒服透頂,片刻功夫,她已是欲仙欲死銷魂連連。
高潮過後,她軟軟地趴伏在雪地上,餘韻尚未消失,蚩尤已將她身體翻轉,抓住她腳踝,將兩條腿壓至她面頰旁。
如此,冰夷整個身體如同摺疊起來,陰戶徹底地暴露出來,兩片陰唇也因身體姿勢而大大分開。
蚩尤將陽具向前挺了挺,大大的蘑菇頭立時順著濕滑的淫水,劃開那兩片薄薄的陰唇。
下體酸、疼、麻、辣、癢,五味雜陳,如同觸電一般,下陰深處更似掏空般的空虛難過,冰夷粉臉通紅,檀口微開,面部表情竟是說不出的淫穢盪人。
蚩尤當下緩緩地加強壓力,向前研磨鑽探,粗大的陽具也一分一寸的逐漸沒入那濕滑緊窄,軔性十足的鮮嫩小穴。
頓時之間,冰夷只覺充實甘美,愉悅暢快,原本眼中的淫賊惡徒,此刻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大羅金仙。
微張的檀口,隨著陽具的深入而愈開愈大,當盡根沒入時,她“啊”的一聲,身子向上一挺,雙臂緊緊摟住蚩尤的脖子,豐滿的雙腿也死命地夾住他的腰肢。
那未瀉的陽具較前更顯粗壯火熱,抽動之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由於男根粗長,因此每一抽插均直頂至她那敏感的子宮口,舒服得全身不停顫慄,口中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也不知是那裡冒出來的一股力氣,冰夷猛地將蚩尤推倒在雪地上,整個身體躍起,跨騎到他身上,不待他有所反應,玉手一探握住了男根,香臀輕抬向前一聳一壓,乾淨俐落的便將那粗大雄壯的肉棒,盡根吞沒體內。
那強勁多肉的豐臀已瘋狂地聳動了起來,肉棒被溫軟濕滑的肉洞緊緊裹住,蚩尤也樂得輕鬆,用雙手托著她那碩大柔軟的雙股,順著她套動的節奏,起承轉合,靈巧的長舌也在她那搖擺晃動的奶子上,舔來刷去。
以坐蓮的姿勢主動交媾,從冰夷的臉部可以看得出她很害羞,但她下半身卻不知羞恥地一起一落,彷佛已經變成一隻不顧廉恥,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了。
她本能地扭著屁股,享受快感,任由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在蚩尤面前上下左右的搖晃著。
玉體在努力地上下起落著,增加磨擦的觸覺,享受著舒爽的感覺,光滑的背脊上不禁流下汗珠,堅挺白皙的雙峰不斷地上下抖動。
主動出擊與被動承受,滋味竟大不相同,每一挺動均帶來不同的奇妙快感,冰夷就如同暈船一般,銷魂之際,簡直忘記了自己正慘遭強暴,也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春宵苦短,冰夷身心均感暢快無比,影響所及,她全身也發散出一種淡雅適意的慵懶風情。
她嬌艷的面龐,不待抹脂而自紅;明亮的雙眸也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眼波流轉之際,直是盪人心弦,勾人魂魄。
至於肌膚的彈性與柔嫩度,更由於愛液的滋潤,而更上層樓。
多年鍛煉的身體,此刻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她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地扭動,豐滿渾圓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轉挺聳。
蚩尤只覺陽具陷入火熱柔嫩的肉壁當中,不斷地遭受磨擦擠壓,龜頭部位更像有張小嘴在強力的吸吮,他一向引以為傲,久戰不泄的本事,如今竟有提前潰敗,丟兵棄甲之勢。
他勉強鎮攝心神,意圖反敗為勝,但雙手觸摸下的豐乳是如此的嫩滑柔膩,冰夷那強而有力的挺聳,又是那麼的強勁完美,蚩尤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片刻之間,陽精已禁不住就要狂噴而出。
看到平素嫻慧高貴的女人,高高地抬起屁股扭動,主動套弄的淫蕩模樣,此等光景,令蚩尤的征服欲獲得滿足,同時也是為了不讓自己就此潰敗下來,於是,他急忙托起那聳動的玉臀,把分身拔了出來。
身體登時感到無比空虛,冰夷低頭露出妖媚而不解的眼神看蚩尤,俏臉上也流露出哀求的表情,全身洋溢著渴望。
看到冰夷這樣的表情,蚩尤自然知道她的需求,但他並沒有立刻再次插入面前這個肥美而且饑渴的小穴,他只是用自己的右手貼在了美人的小腹上,並開始慢慢地向下滑去,邊滑邊靜靜地撫摸,滑過那光滑而有彈性的腹肌,滑過那美麗茂密的黑森林,滑進那白晰有光潔的大腿之間,一直滑到了她正在向外咕咚咕咚冒著淫水的桃花源外才停了下來。
蚩尤並不急於進入,雖然他從冰夷那漸漸渾濁的呼吸可以分辨出她的忍耐已經十分勉強了。
但他還是只先用小指扣打了一下那美麗動人的陰戶,冰夷只覺得身子一顫,也許是期待過於高,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讓她覺得全身被一股電流擊麻,而同時小穴卻又有一種致命的空虛感。
她多麼希望蚩尤能夠用他那衝勁十足的巨棒將自己的小穴轟爛,而不是像這樣干吊人胃口。
但蚩尤卻始終沒有這樣的意思,只是或輕或重的擊打著她各個最敏感的部位,而他的左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冰夷身上遊動著,間或揉一揉她身上最豐滿的雙乳,並開始用牙齒輕巧地咬嚙著上面的兩粒小櫻桃。
即便是總是受到相同的攻擊,已此時的冰夷依然還是難忍不堪的,更別提蚩尤近乎賣弄技巧的變換著角度、方向、力度、方式,輪番進攻她那充血而立起來的乳頭。
她陷入了極度的狂亂之中忍不住大叫著,但男人的行動還只是剛開始。
他將右手的中指,緩緩插入了那早已洪災泛濫的洞穴中來回挪動,更配合了各種扣挖的指勢刺激著她,也時不時的將食指輕捏她的陰核。
這讓原本就不太濟事的冰夷更為瘋狂,短暫的休息並沒有能讓她的精神完全恢復過來,她只是不住地在蚩尤身上,像一條美麗的大白蛇一樣地扭動,形成著各種讓旁觀者流鼻血卻又不能拒絕觀賞的形態。
“美麗的冰夷小姐……是不是需要我效勞……讓你更爽啊?哈哈……求我吧……”聽到這樣嘲笑的話,冰夷抬起嬌艷的俏臉,用著迷離的眼神,無比嫵媚的對著蚩尤,“請你……給我吧……我需要……”對著強姦自己的惡徒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讓冰夷十分的羞愧,但是,陰戶中傳來的瘙癢感,卻刺激著她的身體,讓她墮入淫慾的深淵,只好無奈的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到最後幾不可聞。
可是蚩尤並不會因此而放過她,輕蔑的對著冰夷說,“騷貨……你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能讓我高興地操你嗎?你要什麼啊?說清楚一點……”“你……我……”冰夷稍微猶豫了一下,用自己最柔媚的語氣撒著嬌訴說著,“我要你……將雞巴……插入我的小穴里……”“哈哈……美麗的人兒吶……也只不過是個小騷貨……居然哀求男人用雞巴操自己的小穴……嘿嘿……好吧……我要你像狗一樣趴下去……搖動你圓潤的屁股來求主人干你……”身體的需要讓冰夷不由自主地按照著蚩尤的命令,乖乖地將四肢著地,搖動著自己的屁股,像狗乞求主人的憐愛一般,“請主人……肏死我這個小母狗吧……將雞巴賞給我吧……”蚩尤邪邪地笑了笑,開始撫摸她的菊花蕾,聰慧的冰夷一下就明白了他頭的意思,恐懼使雪白身體開始的顫抖,“啊……不要……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