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痒痒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女丑慌了手腳,已經發漲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嬌嫩翹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無辜地證實著主人的羞恥。
從未遭受如此的羞辱,麗臉像火燒一般燙,可是此刻她無法躲避,手指頭痒痒地撫刺著她雪白的玉頸嫩膚,她不由得戰慄了起來。
手開始往下移動,直接深入裙底,伸向少女的神秘地帶,遭遇到更強烈的抵抗。
女丑知道他的意圖,緊緊夾著雙腿死守最後防線,可惜根本起不到作用,諧美的雙腿被王亦君用力撬開,左右大大分開,他以雙腳緊壓著少女的大腿,令聖女全無反抗之力。
聖女的俏臉突然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原來是王亦君開始輕探進她的裙擺裡頭大腿根處,正透過她的褻褲不停粗魯地摳摸她女孩兒最珍貴的私處,一會兒將手指淺淺地陷在蜜穴中前後滑動,一會兒用食指跟中指搓揉她的小豆子。
女丑又羞又氣又急,偏偏是渾身使不上力來,只能扭動身軀來表示著毫無幫助的抗議,想逃離那隻惡魔的手。
“嗯……”嚶嚀一聲,女丑差點氣得昏死過去,那小惡人正恣意地撫摸自己嬌貴的身體,從胸脯到大腿的每一寸溫香軟玉全都給那兩雙手摸個透徹了。
“你……喔……不要……停止……嗯……不要摸了……啊……那裡不要……不可以……你這個混蛋……住手……”手順著她兩腿間細嫩迷人的肉縫摸了下去,貞潔的花唇被左右撥開,將中心的入口處顯露了出來,色情的手指在內側的粘膜上輕輕重重地撫摩,寒荒聖女的身體在小幅度的抖動。
在被王亦君褻戲時,純潔的幽谷已經開始泥濘,女丑覺得腦海彷佛要變得一片空白,真是羞死人了。
指尖輕柔地在那粉嫩而敏感的陰蒂上划動,女丑感受到那甜美的衝擊,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她覺得自己幾乎要燃燒,不禁發出顫抖的聲音,連自己也能感到那聲音聽起來竟有幾分淫蕩。
“啊不……不要……”不斷受到手指的揉搓,高貴的寒荒聖女心裡雖然不願意,可是身體還是不聽使喚的開始有性感的反應了。
她自己都能感覺到有火熱的蜜汁從下體滲出,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滋味使她羞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哭出聲來。
少女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以逃避快感,但身體卻老實地興起本能的性反應,潮水般的愛液由少女的陰道內湧出。
她緊閉的嘴角,因為過度的羞辱而不斷露出嗚咽聲。
還沒有完全成熟的乳溝間,薄薄的汗珠發出光澤,粉紅色的乳頭也漲大,看起來很敏感的樣子。
當指尖再次劃過嬌嫩的蓓蕾時,不只是身體內部而已,從全身各處好像都噴出火來了。
美少女發出嗚咽之聲,吐著深深的氣息,俏臉上那雪白的肌膚都已被染成紅色。
從隱秘花園之處傳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間麻痹了。
裂縫早就流出愛液,不斷灑在褲襠上,內褲早已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幾乎濕透。
看到寒荒聖女那扭動的美好體態,那迷死人的羞赧表情,以及聽著她發出淫蕩的妖媚嬌吟,加上手指觸碰到的膩滑觸感,王亦君更是色性大發,改成從背後將女丑攬抱到自己的懷中,環繞纖纖細腰,享受與她背臀相貼的刺激。
將性器緊貼她豐滿的臀部,一手沿著腰部動人的曲線,攀爬上高挺的雙乳,恣意地揉、放任地捏。
另一手則從正面將她雙腿大大地打開,打開的角度直可叫女人羞愧得想立即死去,而這樣的角度也最適合欺負她可愛的小鮑魚。
一手撫摸著她滑膩柔軟的大腿,接著王亦君用手指不間歇的又摳又摸,在那兩片軟肉及周圍極盡騷擾之能事。
高貴的寒荒聖女哪曾給人這麼欺侮的,就像個妓女一般給這小男人任意享受自己寶貴的身體,從頭到腳,所有的女孩兒禁忌之地都給侵略得一塌糊塗,她終於不堪凌辱,悲憤得流下淚,出聲苦苦哀求,“噢……求……求求你……嗚嗚嗚……放了我吧……”驀地,王亦君將她攫入懷裡,頭一傾,強自奪取了她的雙唇,以激烈的動作狂吻著。
“唔嗯嗚……”女丑驚慌地想要閃避,但無濟於事,唇上一陣熱氣,緊跟著一條舌頭闖進了她的櫻桃小口中,毫不客氣地糾纏她的香舌。
她完全抵抗不得,心中既覺難過,又感羞辱,初次和男子相吻,竟是如此情境之下。
可男人很溫柔地吻著她的嘴唇,並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女丑的身子一震,畢竟是她的初吻,那感覺猶如觸電一樣,說不出的一種滋味,丁香小舌頭不由自主地跟他的纏在一起。
男人雙手不得閑,肆無忌憚地伸進少女外衣,隔著抹胸,單掌揉按她雙乳,左右來去,指縫更不時夾弄乳尖。
女丑羞憤無地,聲帶嗚咽,全身酥軟,一時思緒俱亂。
不知被吻了不知多久,她漸漸失了神,緊閉著的雙眼流下兩行淚水。
王亦君已是調情老手,舌頭不斷勾引著女丑,玩弄乳房的力道和手法也是花招百出,或捏或揉,或壓或拉。
美聖女哪裡能夠忍受,明知這人險惡無比,兩粒可愛的乳頭依然無奈地亭亭玉立起來,強烈的情慾襲上心頭,女丑悲哀之餘,又覺迷惘,“為什麼……他明明是意圖不軌……還是……覺得……難道……不……我……我怎能這樣不知羞恥……”感受著手掌中挺立的乳尖,王亦君才結束這狂野的熱吻,嘿嘿一笑,“小姑娘……感覺如何?舒服死了吧?”女丑喘著氣,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你別再碰我了……你殺了我罷……”“嘿嘿……你還沒嘗到真正的甜頭。
別掩飾了,其實你覺得再舒服也沒有了,以前沒有人讓你這樣快活吧?只不過你覺得我是個淫賊惡徒,受限於仁義道德,不得不心生反抗而已。
假如咱們是名正言順的幹事,你的舌頭非來跟我纏個不停不可……”女丑越聽越羞,“誰要跟你名正言順!你如此作惡,還要沾沾自喜,真是不要臉之至!”王亦君嘿地一笑,“不錯……我是要作惡……看你能奈我何?”手掌一握,陡地緊抓住衣領,向外一扯,直扯了出來。
美少女登時衣襟大開,雙峰半掩,姿態香艷十足。
“啊不……快放開我……”少女發出尖叫聲,她只能拚命扭動身子來阻止男人的行動,但根本就無濟於事。
接著,王亦君冷笑一聲,一手拉斷她腰帶,衣衫再無束縛,下擺飄開。
女丑立覺上身空蕩蕩地,跟裸身已差別不大,心中羞不可抑,“他到底要怎樣對付我?自己還要被他羞辱成什麼樣子?”將少女橫放在床上,解開腰上的裙帶,慢慢地將裙子給滑了下來,慢慢顯露出來那筆直的線條,如凝脂般的肌膚,而沿著大腿而上在根部被褻褲遮蓋住的神秘地帶,更使人有一往直前的衝動,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給他戳進去,盡情地插到最深處的蜜壺肉壁。
一下跨坐在寒荒聖女那動人的身體上,毫不理會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的粉拳,雙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地向左右一分。
“嗤”的一聲脆響,薄薄的衣料被撕破,一件做工精美的真絲紫色肚兜閃亮登場,王亦君眼前一亮,伸手就要解開肚兜,女丑羞怒交加,“你……你……惡賊……我饒不了你……住手……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