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的抽插把美人兒那纖瘦的身軀撞得拋起來,神農下體拍打著的少女股間,發出“啪啪”的聲響。
“哎呀……”丁香仙子的尖叫聲從未停止,越來越大聲,顯得可憐萬分。
下身大概已然漲裂,也給那銳利的器官割裂、燙傷,痛得緊摟住神農的丁香仙子香汗滿頰,痛得臉兒扭曲,禁不住這樣想,好久才感到這樣摟抱男人的羞意,既然都已經奉上了處子之軀,就讓它這樣發生吧!情慾的手段是這樣殘暴,放肆地撕裂著她的肉體,丁香仙子放鬆身子,任將近控制她身心的男人在胴體上肆虐。
男人逐漸地抽送,不僅僅驅走她的羞赧和矜持,也送走她初嘗人道的痛楚和不適。
漸漸地,當丁香意識到時,她正挺動著纖腰,和身上的男人一來一回地配合,方啟的幽徑慢慢地容納它的熾熱。
隨著少女難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紅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泄在床上和股間,半睜半閉的眸間儘是嬌媚春光,男子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樂迷人的情境中,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剛破了身子的姑娘,動作愈來愈大,抽送地愈來愈有力,恨不得把她嬌嫩的身子干穿,直奸得丁香仙子魂銷魄散。
四肢輕箍身上男子的軀體,丁香仙子柳眉輕蹙,下體卻不由自主地挺了上去,直湊著他那硬挺的陽具,將童貞獻給身上這將她逗得慾火焚身的男人,由得他輕抽緩插、恣意取樂,任他快意地吸吮著雙乳,直到美人兒愉快地泄了精水方罷。
女孩感到剛被佔有的下身點點刺痛,但無可避免抵禦的快感佔有她,使她不顧羞恥地瘋狂迎合,直到奔竄在四肢百骸的快感爆炸開來,才虛弱地倒下。
但男人的慾火還沒有射出來,即使身下的佳人已無力承恩,神農仍沒有停下的念頭,反而幹得愈來愈強猛有力。
柔弱的姑娘容納著男人那強大的烈火,被幹得舒爽至極,壓抑之後的慾望是那麼強烈,讓她一點點矜持都不再保留,恣意地享受著魚水之歡。
火山爆發似的愛欲春情果是兇猛,丁香仙子那騷吟浪叫無比高亢,像是融化的凝脂一般的身子柔情似水地貼著,爽得真是如魚得水。
男人發瘋似的狠插強送,似是要將玉人那窄窄的幽谷干翻一般,在她的陰戶中留下頻頻性交的痕迹,擦得她鮮血溢流。
如同紅纓槍刺穿身體般的無盡痛楚,如果是一般女子,早被肏得昏死過去,醒了的話定是痛不欲生,但丁香仙子咬著銀牙,將那微微的痛苦全埋入高潮泄身的歡愉之中,哪管陰唇被弄的又紅又腫、幽谷里被插的又爽又痛?身上的男人愈來愈狂放,從他狂猛的抽插和雙手不住地玩弄她驕人的雙乳,丁香仙子再次陷入慾火焚身之境,高潮之後軟弱的肉體卻已無力迎合,只能藉由不斷地嬌柔的鶯聲燕語,發泄著純屬肉慾的痛快。
自梳妝台上的鏡子中看到自己那樣熱情地做愛,俏佳人更是淫慾泛濫不可遏抑,苦楚中自有一番舒暢快美。
房內四處都留下交合的痕迹,汗汁味和淫水味伴著,連原先房中那樣重的蘭麝之香也無法掩住,混起來的味道反更令房中人淫慾橫流。
像是八爪魚一般,丁香仙子的肢體緊緊纏上男人的身子,給他恣意狂操。
陡地,男人發覺不對,美人臉上熱淚湧出,小口囈語連連,下身卻磨得更加緊,一絲絲的陰華泄了出來,從龜頭直貫進去。
男人看她已然陰精漏出,泄身泄到四肢發軟、媚眼如絲,連婉轉承歡的甜美聲音都愈來愈嬌弱,心中才猛地一省,怕這尤物真的在雲雨之中脫陰而亡,以後可就少了個床上玩物。
這才猛地一入,將那液化的熱火一古腦兒地射入丁香仙子那嬌嫩窈窕的胴體深處。
龜頭猛顫,陽精又強又猛地射在那嬌柔的子宮裡,女孩登時給它燙的舒爽無比,高昂嬌呼,吸納著那股火般的熱情,舒爽慵弱至極地癱在男人懷裡。
丁香仙子的聲音是那麼嬌弱,氣如遊絲,一個弱女子怎受得住這樣長久而猛烈的歡合?全身軟得像是可以麵糰一般。
抽出下身,不讓她虛弱的胴體承受自己的重量,男人看著分身上面的斑斑血跡,他知道那是處女幽谷里嬌嫩柔弱的花膜,經受過寶劍的穿刺后,破裂溢出的珍貴的處子落紅。
雖說下身仍痛得要命,少女柳眉緊蹙,但小臉蛋上猶泛嬌笑,更顯嬌艷,看得男人真是又憐又愛。
可是男人的慾望是沒有止境的,何況他在這方面又比較強,虛軟癱倒的丁香仙子在男人手下再次陷入無限顛狂歡欣的境界,慾火難禁的眼裡看到男人雄風重振,剛剛破瓜的女孩強忍著下身的裂痛和被男人完全撐破身子的點點刺痛,迎上男人無止的慾望,迎合著他不斷的抽送,香汗沁濕蒙眼巾。
快感隨著女孩的嬌呼急速升高,陰道因痛楚與暢美混和交雜而猛烈收縮,象是拚命抵抗陽具的插入,又象是催促男人更加深入,龜頭像傘狀突起的菱邊強力刮著幼嫩的陰道壁,直把嫩肉擦破似的。
隨著陰道強烈的抽搐,龜頭一陣酥麻直透脊髓,盡量把整根陽具全部插入,由於神農是由後面插入,龜頭感到重重地壓迫著幼小的子宮口,燙熱的精液滾滾射出。
一陣陣的痙攣,男人把精液全部射進這個美女的肉壺裡。
劇烈的高潮使男人和女人都感到暈眩,直至肉棒脈動停下,再沒有精液射出,神農仍捨不得把分身抽出,繼續再在已裝滿陽精的小小陰戶里抽插。
帶血的精水自陽具與陰道結合處溢出,直到男根漸漸軟化,退出時帶出絲絲處女血漬,陰莖根部及陰毛都染有點點血跡,粉紅色的精液從陰戶口滴出,流個不停。
在這男人的手下,男女淫事變得實在太美妙了,香蕊任君采、玉苞待郎開的丁香仙子愈來愈是歡愉,在不斷湧來的高潮浪花中滅頂,連男人什麼時候離開身心被完全征服,迷茫在男女交合的仙境中的自己都不曉得,只能軟癱在床上,回味那神飄魂盪的美妙滋味兒,直到日出。
“我要在你身畔睡上一晚,如果要殺我就趁這時候動手。
”睡倒的男人把丁香仙子云雨後嬌弱的胴體移到上面來,讓她迷迷茫茫地考慮。
慘遭強姦的美人兒倒在男人身上,明媚的眼眸中不知是恨是欲,看來她這一夜是難於安睡的。
舉起了嬌柔無力的藕臂,丁香仙子強忍下體的裂痛,放下床帳,要是給送餐飯的小婢看到了床上的景況可不得了。
她軟軟地倒在睡著的男子身上,妙目中變幻著難以壓抑的情感,自己在給他這樣恣意淫辱之後,該不該殺了他呢?本這應該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就算是貞操被奪,只要殺了他后,應該也沒有人會知道,自己大可以繼續保持貞節,就算要自盡以避羞辱,先報仇也是對的,可是……丁香仙子不自覺地想起方才的種種情況,男人是那樣地引發自己身上的慾火,那樣溫柔地擁有她的身子,少女看著男人的眼眸不由得起了微微的暖意。
更何況,要不是他來了,自己豈不是一世人守著這個不能婚娶的位子,一輩子也嘗不到這刻骨銘心的銷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