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君頓時晃了神,完全放在她那出塵絕美的小臉上,她的肌膚白皙又細嫩,應該摸起來很柔軟、很美好,還從沒碰觸過如此細滑的肌膚。
小姑娘明眸皓齒,俏麗可人,這讓他體內的慾火開始隱隱作祟起來,下腹開始傳來陣陣的灼熱,就想扯掉她圍在身子前的那條礙眼的絲裙,把壓在自己身下蹂躪她、糟蹋她、強暴她。
但看到她的身體因哭泣而直發抖,王亦君內心突然產生一股強烈的疼惜之情,而她眼裡的淚水,讓他剋制著體內的強烈慾望,因為他並不想傷害她。
在內心苦笑著,他從來不曾有過為了怕傷害一個女人而抑住自己高漲的慾望。
小女娃般的純真聖潔,不但沒有減少他體內升高的慾望,反而更助長了他的慾火,讓他想抱住她,親吻她身上每一寸柔軟的肌膚。
正在暗暗傷悲的少女聽到聲音,抬起了頭,看到是王亦君,頓時站起身撲了過去,“太子……父……父王他……”憋不住心中的憂傷,狂涌而出的淚水順著嬌嫩的臉龐滑下,不停地滴落,似乎要把心中的委曲全數倒給王亦君。
眼前的少女正是芙麗葉公主,現在是雨打梨花、楚楚動人,十分的惹人憐愛。
心中有中不祥的感覺,王亦君張開雙臂,將少女擁入懷中,低聲柔語安慰著傷心的少女。
良久,楚芙麗葉抬起梨花帶雨的麗靨,悲悲切切地講述傷心事。
原來寒荒國主楚宗書傷勢過重,一路又飽受顛箕風寒之苦,既知和平安定,心無牽挂,終於過世。
楚宗書和藹慈祥,深得民心。
他此時過世,對於風雨飄搖的寒荒八族更是重大打擊。
芙麗葉公主止不住的悲傷,哭訴得猶如淚人一般。
王亦君看得心中一痛,扶著她的雙肩,“公主……你別再傷心了,國主他走得很安心,一定不希望你這樣過度傷心。
”在王亦君耐心地安撫之下,芙麗葉漸漸停止哭泣,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水,破涕為笑,“麗葉失態了……”王亦君見芙麗葉公主這一笑,彷如春回大地一般,就連天上的明月也要為之失色,不由得心神俱醉,怔怔地瞧著這懷中的白衣女子,如新月般的兩彎月眉,包裹著秋空中最明亮的兩顆寒星,彷彿溫玉雕成的鼻子挺直細緻,再配上紅梅般的粉嫩朱唇,全身上下都給人一種靈空飄逸的感覺,當真是秋水為神玉為骨、思凡仙子小謫人間。
而芙麗葉被王亦君這一瞧,卻羞得雙頰緋紅,一顆心“噗通噗通”地好像快要跳出來似的,急忙低下頭輕聲道,“我去給太子沖杯茶……”不待王亦君有任何錶示,說完轉過身子去拿放在茶几之上的茶壺。
王亦君看著芙麗葉美好的背影,立時覺得心頭狂跳、口乾舌燥,一股最原始的衝動再也壓抑不住,於是從后一把抱住芙麗葉,喘息著,“公主……我……我只想……只想要你……我……我要你……”芙麗葉公主突然被抱住,只嚇得芳心大亂、嬌軀發軟。
待聽得王亦君所言,更是六神無主、不敢置信。
她自從與王亦君相識以來,只覺得此人非但任俠仗義,更有一顆仁善的心,對自己素來以禮相待,便是連手指頭也沒碰過一根。
如今不但語出驚人,更且動起手腳來了,不由得顫聲道,“太……太子……請……請自重……”聞言渾身一震,幾乎崩潰的理智恢復少許,王亦君立即鬆開雙手,扶著桌椅跌跌撞撞地走向門邊,聲音有點嘶啞,“對……對不住,我……我走了。
”望著太子殿下那轉身離去的背影,她突然間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事物一般,這一瞬間,芙麗葉強烈地感覺到他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自己即將永遠見不到這個帶給她生存意念的男子了,永遠……永遠地……這時王亦君已經走到門邊,眼看就要一去不回了,高貴矜持的寒荒公主終於不顧一切,嬌呼一聲,撲在他身後,哀泣著,“別……別走……麗……麗葉願……願意……”王亦君突然反被楚芙麗葉抱住,柔軟溫馨的觸感不斷傳來,好不容易才強壓下的慾火再次狂燒,但仍是拼盡殘餘的理智艱澀地道,“不……不要……別勉強自己……”“麗葉願意……只求你……別走……別走……”芙麗葉苦苦哀求著。
王亦君轉過身來,只見玉人凝視著自己,明凈的雙目在燭光中散發著羞澀的光茫,臉頰似乎有些發紅,表情有點奇怪,就像看著自己一件心愛的物事,眼神溫柔而又充滿憐愛。
楚芙麗葉深情地注視著注視了王亦君一會兒,又害羞地低下了頭,卻又不時地撲閃著那雙美麗的杏眼偷瞟兩眼。
看著麗人這幅嬌羞無限的俏模樣,王亦君忍不住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處女幽香,不禁心生綺念,在她耳邊輕聲說,“姐……讓弟弟來好好地愛你吧……”聽出了王亦君話中的含意,芙麗葉公主抬起麗靨,柔聲相對,“嗯……太子殿下……從現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樣都行……你可要珍惜妹妹呀……人家可是第一次……”兩人這樣面對面一對視,整張小臉像顆熟透了的紅蘋果,楚芙麗葉羞怯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王亦君。
將她因羞怯而泛紅的可愛模樣,盡收眼底,王亦君嘴角揚起一抹淫淫的笑容。
當嬌柔的身軀被自己摟在懷裡時,他幾乎可以聞到自少女身上傳來的香味,同時痴望著她那白裡透紅的美麗臉頰。
剋制不住體內那股衝動,王亦君用手指勾起了清秀少女那尖圓小巧的下巴,“看著我……”強迫芙麗葉公主正視著自己。
兩人互相凝視著對方,被王亦君這麼霸道強迫自己看著他,楚芙麗葉有點因羞澀而生氣,但卻讓她因此看清楚他的長相。
他有著一張白玉般、充滿剛毅完美的臉形,鼻樑傲慢地挺直著,一雙深邃的黑眸威嚴又有自信,讓他看來英挺無比。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這麼親近著,這讓她感到自己的心猛烈地跳著。
王亦君一手勾住清麗少女的下巴,令她能強烈感受到自己男性的氣息,另一手則輕撫著她細緻完美的白皙臉龐,她雖不是那麼美艷,但精緻粉嫩的臉孔,配上一雙靈活清湛的大眼,給人一種自然純真、嬌俏甜美的感覺。
痴痴地凝視著懷中的嬌羞少女,“芙麗葉公主……好姐姐……”王亦君低喚著,她那清新的甜美,讓他的心為之悸動。
在燭光映照下,芙麗葉公主是那麼樣地明媚動人、風華絕代,又是那麼樣地不勝嬌弱、楚楚可人。
橙紅色的柔光在俏臉上閃耀著,不知是燭光在為佳人喝采,亦或是佳人令燭光沾了風采,只瞧得王亦君如醉醇酒,心中暗暗感激老天對他的厚愛。
楚芙麗葉發覺不知怎麼搞的,自己全身軟綿綿的。
王亦君身上撒發出來的,越來越濃的,只有真正的男人才有的雄偉之氣,這是一種平常男人所無法擁有的亢陽之氣,一種莫名的味道,想入非非的味道,引得她心如鹿跳。
寒荒公主想鬆開摟抱男人的玉手,卻感覺自己全身已經酥軟無力,另外來自內心遙遠的深處,卻有一種強烈的渴望,這是她十五六年來第一次的渴望。
王亦君渾身更散發出雄性魅力之異香,漸漸地瀰漫空間,這是任何異性所無法抵擋的誘惑之氣味,令得芙麗葉有如飲甘露而欲醉,飄然似仙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