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君變色道:“什麼!”晏紫蘇嫣然道:“你放心,那些蠱卵都只是極微量的,並不致命。
否則以她的念力還不覺察嗎?”“到了西荒,我將她引入西海九真等人布下的“寒金冰石陣”中,然後誘活她體內的蠱毒。
金陣克木,蠱毒發作,又受幾十名高手的圍攻,她雖然厲害,也只有乖乖就擒。
”“百里春秋以春秋鏡念力輔助九毒童子的“散氣丹”將她周身真氣全部化散,這樣她即便醒轉,也不足為患。
然後那西海鹿女又給她下了九十九種烈性毒毋,再灌入忘川水,送入鐘山洞穴。
一切準備妥當后,我就趕往寒荒城裝扮女戚。
以後發生的事情,太子便比我更清楚啦!”王亦君至此完全明白,低聲道:“姑射仙子一旦失去聖貞,自然便不能再做聖女,對句芒老妖也就沒有任何威脅。
而她喝了忘川水,記不起從前之事,無處喊冤,不得昭雪,只能任由燭鼓之、句芒雙雙得償所願。
嘿嘿,果然是一石二鳥的奸計。
晏姑娘是水族中人,各為其主,倒也沒有什麼可指責的。
只是……”“太子,其實我最害怕的,不是燭真神、老祖取我性命,而是再也拿不到本真丹了。
那是燭真神特製的奇異丹藥,服了之後,可以解除獸身封印,真真正正地變作常人。
九百年前,我祖上因為犯了水族重規,整族人被黑帝封印於九尾狐身,流放到東海青丘。
如果沒有黑帝的赦免解印,我們世世代代都要做這半人半妖的下賤怪物,做這讓天下人瞧不起的獸身罪人……”她瞟了王亦君一眼,黯然笑道:“你別瞧我是青丘國主,但在族人眼裡,卻是豬狗也不如的罪民。
若不是燭真神護著我,又有誰會瞧得起我?”王亦君聽得難過,但大荒中鄙視獸身罪民卻是事實,想要安慰她,一時卻找不著該說的話,又聽她顫聲道:“做了這獸身罪人,終日受人輕賤,隔三差五忍受體內痛楚……生不如死。
但這些也都罷了,真正可怕的卻是,你的元神被封印在獸身中,永不能逃逸出來,當獸身消亡時,你的元神也要隨之毀滅!”王亦君心下凜然,元神封於物,物滅則神滅,不能超脫逃出。
封印法術最為可怕之處,使在於此。
大荒獸身罪人,若死前不得解印,必定形神俱滅;倘若五百年內不得解印,則其族群永不能回復人身。
“所以從那時起,我們家族中的每一個人都盼著能將功折過,變回人身。
大家都拚死為黑帝效力,希望能得赦免。
可是轉眼過了五百年,三代黑帝卻始終沒有解開我們的獸身封印。
”“五百年過去了,這獸身封印再也解不開來啦!我們雖能依仗變化法術,保持常人形狀,甚至變成各種模樣,但是一旦肉身毀滅,便元神迸散,就連孤魂野鬼也做不得了!”晏紫蘇心中害怕,又情不自禁地發起抖來。
“老人們都說宇宙五界,元神迴圈不休。
死了之後,不管是去混沌界演化來生,還是去仙界轉世,甚至是墮入鬼界之中,都有神識知覺。
但是我們卻在五界迴圈之外,一旦死了,就什麼也沒了……”淚水滾滾,哽咽著,“我不是怕死,但我真的好怕死了之後什麼也沒有!”王亦君心中劇震,聽她這般說來,心中也不由閃過一絲森冷懼意。
“六十年前,燭真神以諸多神物仙草製成了本真丹。
只要服了這神丹,就可以解除封印,重複人身,死了之後,元神也可以回歸混沌界中。
我十歲那年,娘親累積功勞,終於從燭真神那裡得到了這神丹,化作人形。
那天夜裡,我親眼看著她赤身裸體地在月下蛻變,就像鮮花層層疊疊地綻開,好生美麗。
她又哭又笑,歡喜得像要發瘋一般。
我的心裡,又是快樂又是羨慕,打定主意,總有一天也要和娘親一樣,做回真正的女人。
”“這些年,為了討燭龍歡喜,取得本真丹,我也不知做了多少惡事,有些時候,連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但是一想到本真丹,一想到能回復人身,重得不滅的元神,我就什麼也顧不得了……而一想到今生今世也不能得到本真丹,回復人身,我的心裡說不出的害怕。
”熱血湧上喉頭,王亦君將她緊緊抱住,嘎然道:“不要害怕,放心……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會幫你取得這本真丹的。
”咫尺之距,晏紫蘇那香甜妖異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臉上,眼波蕩漾,笑容甜美動人。
湖光蕩漾,照得她的俏臉忽明忽暗。
雙頰嫣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櫻唇嬌艷欲滴,彷佛月下海棠。
王亦君突然發覺她的美貌,絲毫不在纖纖之下……第二七章九尾妖狐晏紫蘇怔然出神,眼波中猶疑不決,過了半晌,似乎下定決心,雙靨突然變得緋紅,眼波似酒流蕩,嫣然一笑,“太子殿下……”這一聲幾如蚊吟,細不可聞,但卻是纏綿刻骨,“好吧……那姐姐就給太子好好補償補償……”將豐盈高聳的胸脯朝前一挺。
雪白滑膩的肌膚吹彈欲破,渾圓高隆的乳房,彷彿要將紫色衣裳撐裂一般。
隨著她的呼吸,急劇地起伏波動。
王亦君口乾舌燥,這妖狐此時瞧來,如此嫵媚俏麗,可愛撩人,直想將她抱住恣意親吻。
突然又想起了林中洗浴的一幕,剎那間血脈賁張,一團熱火從小腹直貫頭頂。
晏紫蘇秋波蕩漾,臉上的笑容彷彿春水漣漪,一圈一圈地蕩漾開去,要將他卷溺融化。
只覺那股銷魂蝕骨的異香轟然撲面,驀地已在佳人懷抱之中。
頭臉倚處,正是那柔軟豐滿的胸丘,一種異樣的感覺登時襲上心頭。
心跳加劇,呼吸窒堵。
那妖異的幽香在鼻息繞走,萬千髮絲在王亦君臉上輕輕拂掃,相隔薄裳,乳丘波盪,令他禁不住血脈賁張,浮思綺想。
冰雪瑩光,照得湖邊空地亮堂。
晏紫蘇紫衣起伏,側臉如冰雕玉鑿,臉頰暈紅,長睫顫動,彷彿也在想著心事。
她面上羞紅,趴在王亦君肩頭,“太子……”這一聲叫得頗為輕柔狎呢,纏綿刻骨。
王亦君的頭被夾於深深的乳溝中,緊貼那兩座柔軟滑膩的雪丘,擠壓推送,異香入腦,豈能不有些許遐想?透過絲質面料,清楚分明地看見那凝脂瑩白的乳丘、嫣紅翹立的櫻桃,登時心跳如狂。
溫暖光滑的身體游蛇般將他緊緊抱住,兩人相隔數寸,肌膚相貼,呼吸互間!就連彼此的心跳也清晰可聞。
那感覺如此奇特,又如此動人。
那滑膩香軟的肢體,滾燙而溫柔,奇異的幽香讓他忘懷。
耳邊迷迷糊糊地聽她似乎在低聲說些什麼,聽不分明,只覺得彷彿舂風吹過,花語呢喃,耳中溫熱麻癢,又是舒服又是難受。
緩緩張開手臂將她緊緊抱住,王亦君抱得那麼緊,彷佛要將她勒入臂彎,彷佛要與她併為一體。
晏紫蘇劇烈地顫抖著,“嚶嚀”一聲,軟綿綿地貼伏在他的身上,雙臂勾纏住他的脖頸,將螓首低埋在他肩膀。
兩人就這般緊緊相抱,晏紫蘇的身體變得滾燙而柔軟,彷佛要融化開來一般。
突然滿臉飛紅地朝王亦君下方瞄了一眼,“噗哧”一笑。
王亦君面紅耳赤,想要推她下來,晏紫蘇卻低吟一聲,紅著臉蛋勾纏雙腿,貼得越發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