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殘忍地大力抓捏著酥胸前那對雪白柔嫩的大肉團,使閉著眼睛的女人嘴裡發出一陣痛苦卻溫順的呻吟,西海鹿女漲紅著俏臉大聲地呻吟、哀叫著,放蕩地扭動著雪白豐滿的肉體迎合起來。
毫無任何徵兆,王亦君突然將自己粗硬的肉棒從那柔嫩的直腸抽出,隨手從旁邊拿起一樣物事,戳進了西海鹿女剛被肆虐過的肛門。
西海鹿女就立刻感到一陣熟悉的漲痛從自己屁股後面的肉洞里傳來,“啊……那是……”她忍不住大叫,只覺得被一個木樁釘入了身體內部,隨著衝力上身趴倒在床上,下體一陣痙攣。
她回頭一看,險些暈了過去,殘酷地插進了自己屁眼的異物,並不是男人那根火熱堅硬的分身,而是一根粗粗的玉米棒子,雖然剛才後庭花使得肛門已經放得比較松,但是這個玉米棒子對她來說還是太大,棒子的頂端碰到肉壁黏膜,好像直接打在腦袋上一樣的疼痛。
按住自己面前這個已經紅腫起來的豐滿肉感的屁股,慢慢地把玉米棒子塞進棕發女郎那溫暖柔嫩的直腸中去。
西海鹿女菊花門夾得很緊,使得推進相當困難,當終於完全推進去了的時候,她痛得已經叫不出來了。
王亦君拍拍雙手站起來,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玉米棒子的外殼已然被剝開,從屁股後面垂下來,赫然像是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下體的轉動而左搖右晃,看上去,自己就象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沒錯……”王亦君嘿嘿一笑,牽著玉米葉子,讓西海鹿女爬在前面,“你就是我養的母狗,好,現在我帶你去散步吧。
”西海鹿女完全想不到這個男子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自己,但在對方的淫威下,也只得咬著嘴唇,噙著屈辱的淚水,咬牙趴在地上四肢著地開始往前爬,豐滿的屁股隨著爬動左右搖擺。
西海鹿女股間夾著玉米棒子,嘴裡立刻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咽,雪白渾圓的屁股顫抖著,蠕動著赤裸的身體,艱難地向前爬。
每走一步就有異物感,她不敢走得太快。
“走快一點,要搖尾巴!”王亦君突然抓住尾巴拉出來一些,再彈回去。
女人的後庭受到這樣的衝擊,內髒的疼痛無法忍耐,忍不住大叫出來,“啊……”只好聽話地爬快一點,並且左右搖擺屁股,像在搖尾巴。
隨著一路上走動下來,已經慢慢地習慣了屁眼裡的東西,玉米棒子刺激著西海鹿女的下腹部,她竟有了異樣的感覺。
在特殊的刺激之下,加上裸體暴露在外面,西海鹿女漸漸有了性感。
王亦君叫她扭動屁股,更加速了花蜜的分泌,花唇之間映著燭光閃爍著。
好不容易繞了一圈沿著牆角爬了一圈之後,在盡量不要碰到玉米棒子的情況下,西海鹿女爬上床,仍然像小狗一樣地屈著四肢,蜷縮著赤裸的身體,跪趴王亦君的腳邊,渾圓飽滿的屁股高高地撅著,羞恥地喘息著。
“跪起來……母狗……”男人的手掌狠狠地抽在那赤裸的豐臀上,雪白的肉丘上立刻浮起淡淡的紅色巴掌印。
“哦……嗚……”小嘴裡發出悲苦的呻吟,扭動著赤裸的身子跪了起來。
完全一絲不掛地裸露著,她的胸膛豐滿挺拔,小腹平坦,後背更是細膩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
“抬起頭來……”聽到王亦君的命令,西海鹿女顫抖著抬起了臉。
她的面龐依然美麗動人,只是流在下巴和脖子上的唾液使她顯得有些狼狽。
被羞辱的美艷少婦那俊俏的臉龐立刻漲紅起來,嘴裡含糊地發出羞恥的呻吟,豐滿雪白的屁股下意識地扭動起來。
她一邊忍受著玉米棒子在肛門中的漲痛,一邊眼淚汪汪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赤裸著的豐滿成熟的身體顯得白得耀眼,她光滑的後背和豐滿圓潤的臀部,由於身體的蜷縮而形成了一個美妙性感的曲線,而雪白的後背和屁股上的幾道淡淡的紅色痕迹,更增添了被禁錮的女人的淒慘性感。
胸前赤裸著的兩個雪白柔軟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著,她好像還沉浸在被凌虐姦淫的痛苦和歡愉中。
用手撫摸著妖女胸前那兩個驚人的豐滿碩乳,而搖晃著著尾巴的西海鹿女則在王亦君那看似無意得撫摸下立刻呻吟起來,臉上露出一種自然的嬌媚和紅暈,喘息著羞怯地閉上了眼睛,胸前兩個的碩乳顫抖著,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喘息起來。
竟然有一些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西海鹿女那張開著的雙腿之間流了下來,王亦君用手指撥開女人的花唇,更清楚地看到成熟艷女的下身那暴露著的肉穴里,流淌出了閃亮的淫水,而兩片肥厚的肉唇也開始充血變硬起來,感到吃了一驚。
把沾滿花蜜的手指伸到西海鹿女的面前,“竟然這麼淫蕩……你這裡都這麼濕了……”王亦君嘲笑地說。
西海鹿女不知如何回答,臉上卻露出一種愉悅的嫵媚表情,赤裸的身子輕輕扭動著,嘴裡吐出抽泣一樣的嬌媚呻吟,同時從肉穴中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出更多閃亮的淫水。
“看來應該很容易可以插進去……”西海鹿女一聽大吃一驚,連忙搖頭扭動身體。
“汪汪”她拚命搖頭,但是身體不敢動得太厲害,因為怕菊花洞裡面的玉米棒子再衝擊到內臟。
“母狗,看看你尾巴那金黃色的流蘇,好好地取悅主人吧,好好的跳,扭動你的屁股,讓主人高興”王亦君下達了新的命令。
西海鹿女只好開始跳舞,但是由於在屁眼裡的玉米棒子,使得她不敢跳出太大的動作。
王亦君看了一會兒,突然把酒杯丟向西海鹿女,“你在跳什麼東西!屁股給我扭大一點!手要去撫摸身體!”酒灑了女人一身,下腹部的瘙癢感和王亦君的羞辱,使西海鹿女產生豁出去的念頭。
含著眼淚,西海鹿女又開始跳了起來,雙手也開始從頭髮開始播弄起,放下羞恥感,把頭低下,雙手往上撩起頭髮,眼睛凝視著王亦君。
一放下羞恥心,動作也開始自然了,只見妖女一會兒摸頭髮,一會兒搓揉胸部,屁股更是扭得像海浪一樣,每次收縮肛門時玉米棒子刺激到括約肌時,一股快感就從菊花傳到蜜壺。
但是從肛門傳來的快感畢竟隔了一層,無法解決陰道和蜜壺本身的急躁感,反而只是更使得下腹的火焰越燒越熱。
西海鹿女雙手撫摸全身的結果,使得花蜜快要泛濫到大腿上了。
小口微張,眼睛里好像快要滴出水,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給主人表演一下,主人不在的時候,不要臉的母狗是怎麼自己玩自己的淫穴的?”女人俏臉立刻羞得通紅,但她還是立刻答應了一聲,然後乖乖地蹲坐起來,努力分開自己的雙腳,把自己迷人的肉穴暴露在男人那充滿獸性的目光下。
腦中一片混亂,西海鹿女不知道要不要自慰,自尊心和陰道傳來的灼熱感正在拔河,她知道一旦開始手淫,自己又向慾望的深淵掉進一些,但是她的原始慾望卻告訴她,已經裸體象狗一樣跳舞,摸了那麼多地方了,在多摸一個地方也不算什麼。
當心裡還在交戰時,手卻已經不聽腦子的命令,左手支在桌子上,接著努力把身體後仰,使自己的下身暴露得更加充分和徹底,然後把右手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摸到突起的陰核上,一股電流由花盤傳到腦中,把僅有的矜持和羞恥心完全打破,手在也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