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插進她已經濕透的肉穴里摳挖著的手指抽出,西海鹿女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叫,渾圓雪白的屁股下意識地扭動著,雙腿也隨著顫抖起來。
“看看……你這母狗好像還很捨不得呢!”王亦君臉上露出嘲諷的淫笑,看著手掌和手指上沾滿了閃亮的淫水,伸到女人面前。
看著已經完全被淫邪和肉慾征服的大荒妖女羞怯地閉上眼睛呻吟起來,王亦君眼中忽然流露出一種奇異的目光。
他接著用手撩起跪伏在床上,已經被屁股後面的肉洞中傳來的快感,折磨得好像要斷氣了一樣呻吟啼哭著的女人的頭髮,露出了系在女人腦後的絲帶。
望這眼前這個美麗誘人的女奴隸,王亦君輕輕解開絲帶結扣,接著從女人嘴裡取出沾滿了亮晶晶唾液的絲帶,妖女口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積聚在口中的唾液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求求你……啊……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給我……”口中的束縛沒有了,那已經徹底被原始的慾望征服了的西海鹿女立刻啼哭著,顧不得被赤身裸體地捆綁的羞恥,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說道。
她被捆在背後的雙手下意識地亂抓向自己肥美豐滿的屁股,好像垂死的人的掙扎一樣。
“下賤的母狗!怎麼這麼沒規矩?哪有奴隸向主人提要求的?應該是你用你這淫蕩的身體來伺候你的主人!”男人忽然發怒,將插進被捆綁的女人屁眼裡玩弄抽送著的手指抽出,接著狠狠用手掌拍打起那女人雪白肥美的屁股來。
聽到冷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朝後撅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嗚……”被殘忍地抽在自己赤裸著的屁股上的疼痛和羞恥感,使西海鹿女忍不住呻吟起來,她剛想掙扎著回頭看去,就感到又是幾記重重的抽打,落在了自己赤裸著的屁股和後背上。
“啊啊……主人……我……我錯了……啊……饒了我吧……”男人的手用力拍打著女人那汗津津的豐滿屁股,發出殘酷的辟啪聲。
令西海鹿女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是,男人胯下的肉棒竟然已經可怕地膨脹挺立了起來,粗大得驚人,她幾乎羞恥絕望得要昏死過去,因為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將要遭到怎樣可怕而屈辱的蹂躪和折磨……她立刻就屈服地哭叫起來,拚命甩著頭大聲求饒,“求求你,主人,請……請從屁眼裡來操我吧……嗚嗚……”她顯然訓練有素,不等王亦君再說話,立刻不顧羞恥地主動搖擺著被虐待毒打的肥美屁股,哭泣著說道。
“這才像個奴隸的樣子……”王亦君滿意地說著,掏出自己驚人巨大的肉棒,接著按住西海鹿女那被巴掌拍打得微微發紅的豐滿屁股,對準那肥美的肉丘之間緊湊的肉洞。
西海鹿女則感到那根驚人的粗大分身貼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而他的雙手則開始放肆地撫摸自己被毒打后紅腫疼痛的屁股和大腿,一種強烈的羞恥感使她忍不住掙紮起來。
“母狗……你的屁眼沒被人肏過呢?嗯?”王亦君下流地問著,用手粗魯地扒開那紅腫肉感的豐滿屁股,胯下的肉棒頂在了兩個肉丘之間的那個緊密的菊花洞上。
“啊不……不要……啊……”西海鹿女立刻尖叫起來。
她內心已經知道自己難逃被男人從屁股後面的肉洞強暴的羞辱命運,但對被肛奸的恐懼還是使她忍不住哀求起來。
決定要用最大膽而粗暴的方式,肆無忌憚地蹂躪羞辱這個美麗絕倫的大荒妖女。
“賤貨……你的屁股洞大概不太習慣被男人幹了吧?沒關係……我來幫你松一松……”王亦君獰笑著,雙手抓牢那激烈扭動著的豐滿赤裸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棒慢慢地,一點點地頂進了那窄小的肛門。
感到了一種窒息般的巨大痛苦,自己排泄的肉洞被如此粗大的肉棒侵入,西海鹿女頓時感覺緊窄的肛門和直腸幾乎要被撕裂了一樣疼痛起來,被兇徒從屁股里強暴的巨大恥辱感,更使她感到難以忍受,她開始竭力哀叫著掙紮起來。
但是男人有力的雙手卻像鐵箍一樣,按住了她那豐滿的屁股,王亦君不顧她的竭力反抗,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堅決而殘忍地慢慢插進了她的肛門,直到全部插進了她緊密柔嫩的直腸。
“啊……”西海鹿女發出凄慘的哀嚎,她感到王亦君那驚人粗大的肉棒全部侵入到了自己屁股後面的肉洞里,一種強烈的漲痛和撕裂感從屁股後面傳來,幾乎使她痛得無法呼吸。
跪在床上的赤裸肉體開始不停地抽搐顫抖,帶動床板發出殘酷的聲響,同時痛苦和屈辱使她終於意志崩潰地哭號起來。
“不……啊……嗚嗚……不……不要……”西海鹿女無助地哭叫著,感到插進自己肛門和直腸里的粗大肉棒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王亦君則無比興奮,這時候他體內的獸行已經被喚醒,喜歡以這種極端殘酷的方式來摧殘姦淫胯下的弱女子,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屈服崩潰。
尤其自己現在正在姦淫折磨著的還是大荒妖女這樣優秀而堅韌的女性,他更加感到滿足和興奮。
他要使西海鹿女在自己面前徹底喪失尊嚴和自信,雙手用力抓緊那由於痛苦和屈辱而不停顫抖的赤裸豐滿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稍稍抽出,然後狠狠地插進了西海鹿女屁股后那緊密的肉穴里。
“啊……”她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股後面已經被姦淫過的肉洞被巨大的肉棒毫無防備地殘忍插入,使西海鹿女頓時感到一種下身被撕裂了一樣的劇痛,而殘酷地強暴的巨大痛苦和羞恥感更使她感到難以忍受。
男人開始在女人那被撕裂流血的肛門裡殘酷而有力地抽插,而西海鹿女則只能跪在他的面前痛苦無助地顫抖哭泣……開始在她的肉穴里快速用力地抽插姦淫起來,“臭婊子……賤貨……嘿嘿……”男人興奮地粗暴姦淫著毫無反抗能力的西海鹿女,同時在她的耳邊喘息著說道。
女人則感到自己下身那嬌嫩的肉穴好像被一根燒紅的烙鐵插入一樣,火辣辣地疼痛起來,情不自禁地發出長長的哀鳴……野蠻粗暴的抽插姦淫使她的肉體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再加上精神上的強烈打擊和挫敗感,那種令她感到羞愧的充實感和甜美感,她終於忍不住呻吟著啜泣起來,胡亂地大聲哭叫哀號起來。
無心在顧及女人的哭泣或哀叫,王亦君又一次陶醉在了這個已經被自己姦淫玩弄過的大荒妖女那豐滿性感的肉體中。
他嘴裡發出沉重的喘息,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這女人不停扭動著的豐滿的屁股和溫暖柔嫩的直腸緊緊包裹著,這種征服和佔有的滿足甚至比快感還要強烈。
他開始在不停啼哭呻吟的女人豐滿肥美的屁股中殘忍地抽插起來。
西海鹿女感到自己現在好像遭到最殘忍的酷刑折磨一樣,火辣辣的疼痛從屁股後面不斷蔓延開來,甚至使她的意識都開始昏迷起來。
她不停軟弱地哭泣呻吟,她甚至覺得自己就快要被王亦君這麼折磨死了。
感到胯下女人的掙扎和抵抗逐漸軟弱下來,同時被自己殘酷蹂躪姦淫著的肉穴里也漸漸開始出現了正常的生理反應而濕潤起來。
王亦君知道這個美麗女郎的意志已經開始動搖,同時她成熟美妙的肉體也開始在自己粗暴的侵犯下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