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技巧,花樣繁多,在在均搔到癢處;他吸腳趾、舔肛門、吮下陰、咬奶頭,樣樣在行;搔足心、摳腋窩、捏屁股、摸大腿,件件用心。
美人身軀不停扭動,春水泛濫而出。
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像濕潤的花瓣一般,綻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態;那鮮嫩的肉穴,也歙然開合,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微淫聲。
腰肢扭動,雙峰自彈,赤松子漸漸支持不住了,在他粗暴的蹂躪下,感到手指有些濕潤了。
他知道時候到了,用雙手將瑤姬的大腿強行分開,把它們跨掛在椅子扶手上,左手扶著自己那粗大的陰莖,在她的陰戶前來回地蹭來蹭去。
這感覺令瑤姬渾身發冷,她知道將要來臨的是什麼,她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將頭扭向了一邊,她蛾眉緊鎖,又帶著些期待。
赤松子感到自己的下體不斷地堅硬到了極點,來回蹭著,突然,他左手一用勁,身體向前一挺,將那碩大的醜陋的東西猛地插入了美人兒的身體。
只聽“噗嗤”一聲,那根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瑤姬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
“啊……”瑤姬一聲慘叫,微紅的面頰變得慘白,痛苦得臉都扭曲了,雙手一下子抓緊了扶手,身體戰悚了起來。
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她早已無性的經驗,嬌軀突遭暴入,痛得她眼淚都流了下來。
只是此情此景,赤松子卻覺得興奮異常,又一使勁,將整根近尺長的粗物,連根插入了她的身體中。
只覺得其中緊潤溫濕,肉壁輕咬,激動得他差一點便射了出來。
交合的姿勢早是赤松子預先擺好的,其利連根侵入,瑤姬又是一聲慘叫,淚水順著粉面流了下來。
赤松子可不管這些,他將整根粗物停留在瑤姬的身體里享受了片刻,又拔了出來,再一次猛然插下。
強烈的衝擊,使嬌小的身體隨著瘋狂的抽插撞擊不停地上下引動住著,她早已被這強暴的侵入所征服,除了咬著帶血的紅唇,緊抓著扶手不致翻倒外,剩下的只有忍受、忍受。
逐漸地,赤松子逐漸瘋狂了起來,瑤姬也隨著椅子一起如殘風中的落葉,不斷地搖曳著,痛苦地斷續地呻吟著,疼痛的汗水和屈辱的淚水肆意地流淌著。
瑤姬終於忍不住地叫出聲來,一求速死地叫了出來。
可是赤松子並沒有停止,狂烈地衝擊殘忍地將她的痛吟聲撕成了碎片,斷斷續續卻又無比強烈地侵入他心裡,混著他的粗重喘息和抽插時的劇烈磨擦的聲音撞進每個人的耳膜,燃起的,只有慾望這火。
南陽仙子在一旁看著激情的春宮戲,眼睛放著光,望著瑤姬那柔雪般豐潤的身體,在赤松子的摧殘下不斷地痙攣抽搐,不禁舔了舔干冽的嘴唇,剛才溫柔的嘴唇清香仍然在口中混著吐沫流淌。
瑤姬的聲音已漸漸低了下去,從狂呼轉成了低吟,渾身如著了火一般地滾燙,意識漸漸飄遠,淚也慢慢地流干,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還依稀掙扎著,剛烈,一直在這個美麗成熟的女人心中伴著她風風雨雨。
知道自己漸入了佳境,速度不斷地加快,這本是赤松子所不願的,他不能輸給一個女人。
但是這樣的女人,她的身體寫著性感,她的靈魂刻著倔強,此刻卻任他擺布,他要征服,這個念頭使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速度和體力,一改往日幾近殘虐的遊戲,他無法控制住自己,他只知道不斷地用力不斷地深入,瘋狂地抽送,面對這樣的女人,任何男人也會如此的。
突然間,瑤姬的聲音彷佛被堅強地抑制住了,除了身體仍被推送著起伏以外,銀牙已咬上了紅唇,鼻翼微張著,豐滿地雙峰被帶動得如波浪般地搖動,雙手緊緊扣住椅子的扶手強撐著身體,不至被撞擊到椅子下面,臉上依舊布滿痛苦,緊閉雙眼,但是她沒有聲音了,她在用自尊和勇氣抑制住了這弱小的呼喊。
衝動的男人被這突然的舉動激醒了一下,漸入高潮的赤松子,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幾乎就是同時,他停止了抽送,不情願地抽出了陽具。
瑤姬覺得下身一空,一陣寒意襲上心頭。
微睜雙眸,發現了一雙赤紅的眼睛,甚至帶著仇恨地凝著她。
他的眼睛,像野獸。
赤松子略微調均了呼吸,低下身看著自己光亮逼人龜頭,帶著絲絲血絲,他喘了口氣,俯下身一把揪住瑤姬的秀髮,那雙美麗的眼睛充滿著剛強和不屈,這使他不敢逼視。
“嗯……看我怎麼征服你……”他嘴裡嘟嚷,手卻不停下,軟玉溫香抱滿懷,三摸兩摳,一陣撥弄,瑤姬酥癢難耐,春心又起。
陽具精神抖擻的翹起,硬梆梆的橫架在瑤姬股溝之間,猛一瞧,倒像是女人坐在他陽具上似的。
陣陣幽香漬入鼻端,縷縷髮絲拂過面龐,柔軟的嬌軀、顫抖的身體,赤松子赤裸地緊擁著懷中的女人,她那柔軟溫暖的身軀不停地顫慄抖動,卻也激發男人原始的衝動,慾火如焚,血脈賁張。
纏夾住男人身上的瑤姬,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赤松子輕柔地親吻她的脖頸,技巧地撫摸她的腰際,她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卻酥酥軟軟,一絲力量都使不出來。
她竭力抗拒那邪惡的舒服感,但事與願違,她反而跟著邪惡亢奮了起來。
也不知幸或不幸,她接連碰上技巧高超的淫賊,一向單純的她,從未想到自己的身體竟會如此的饑渴,魔鬼早已深藏體內,她又如何抗拒呢?摟著赤松子脖頸的雙手,時松時緊;纏繞住赤松子腰際的雙腿,愈加用力;她身軀不由自主地扭曲擺動,只想獲得更多的溫柔。
男人的舌尖,靈活挑逗著她的乳頭,時而輕舔、時而刮擦,乳房受到刺激,緊繃上翹,乳頭也凸起,顫巍巍的挺立她心中暗罵自己無恥,但下體卻忍不住,又漸漸濕潤了起來。
要知赤松子乃是此道高手,熟諳催情按摩之術,他看似亂捏亂弄,實則均有一定法門。
尤其兩人均赤裸身體,更是容易衝動。
其實處此情況,縱是三貞九烈的女子也難免失足,何況是剛經歷過銷魂滋味的瑤姬呢?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現出忸怩的嬌態。
赤松子看在眼裡,喜在心裡,那根騷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鎮攝心神,使出渾身解數;抽插有序,親舔合拍。
瑤姬果然瞬間癲狂,媚態橫生。
她覺得自己瘋了,她不想當貞女,她只想當蕩婦,沙啞陌生的哀求突然從她嘴裡冒出,“給我……我要……我想要啊……”赤松子見其饑渴若此,也不禁性味盎然,他托著那渾圓白嫩的屁股,將翹起的陽具對準那濕潤的陰戶。
火熱碩大的龜頭緊抵著嫩穴口顫慄抖動,瑤姬只覺穴內如有蟻爬,更為空虛難過,她身子朝前一聳,奮力迎上前去。
陽具劃開薄唇,滑溜的鑽了進去,瑤姬只覺下體無比充實,舒服得簡直受不了。
她心想,“就算將全世界的歡樂加在一起,恐怕也抵不過這瞬間的幸福吧?”侵入體內的肉棒,火熱、粗大、堅硬、刁鑽,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發號施令,自個就蠢動了起來。
探路的龜頭尋覓到敏感的花心,它緊抵旋轉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顫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