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姬只覺雙乳撕裂般劇痛,冷汗直冒,又給奸得哼哼連聲,小嘴更是被句芒的分身給堵得死死的,哪裡說得出話來?史聽風雙手用力擠捏雙峰上面的嬌嫩蓓蕾,肉棒驟然抽出陰戶,猛地捅入寧姬的肛門。
她悶哼一聲,正自咬牙忍痛,卻聽得句芒冷笑著,“你爽還是不爽?”寧姬心中一驚,勉強地嗚咽著,“唔……爽……嗚嗚……”話語混在呻吟聲中,渾不可聞。
不久,寧姬感覺口中肉棒驟漲,句芒卻仍不放開她面頰,只好皺皺眉頭,聽憑一股猛流噴射在她的喉中。
她咳杖不出來,喉中“咕咕”作聲,小臉漲得通紅,難受之極。
句芒冷冷說道,“都給我吞下去……”才放開她。
寧姬一股嗆味直衝入胃,卻不敢張口吐出,強自把精液盡數吞下,才狂咳起來。
“好吧……就暫且留著你,我們也有個美人好奸,嘿嘿……”句芒抓起丟在一旁的蠟燭,便往寧姬的陰戶里塞。
那蠟燭比句芒的肉棒還要粗,他也不理太多,一味使猛力,只搞得寧姬嗚嗚直哭,忍受著下陰給大大撐開的痛苦,不敢掙扎。
搞了好一陣,句芒感覺蠟燭應該已進入寧姬的子宮了,才歇手,留下一截在陰戶外面。
見寧姬雙眼翻白,氣息微弱,竟已昏了過去。
句芒將寧姬的身體翻了過來,抓著她雙腿向後跟她反綁的雙手捆在一起,繩子一頭繞過房頂樑上,將她吊了起來。
這樣,寧姬四肢給捆在一起,胸部突起,兩隻豐乳沉甸甸地下垂著。
身體被扳成弓形,胯部垂下一幅破布。
句芒哈哈一笑,丟下寧姬自個昏迷著吊在那兒,自與松竹六友大吃大喝起來。
過了好半晌,寧姬才悠悠醒來,只覺四肢陣陣抽痛,身子被扳成這副模樣,難受之極。
饒是她自幼習武,筋骨柔韌,仍是吃不消,全身酸痛。
最難受的是陰戶漲滿,又癢又痛,微一掙扎,四肢便劇痛起來,寧姬不敢稍動,粉臉綻紅,“啊啊”地呻吟起來。
句芒與松竹六友聽她醒來,相視大笑,慢吞吞吃完東西,拍拍手走了過來。
一雙油膩的手拿住她垂在胸前的大乳房,句芒用力揉著,“爛婊子爽不爽啊?哈哈……”寧姬嗚咽著,“爽……求求老爺放我下來吧……”“哪兒爽啊?”寧姬羞極,眼淚不禁流了出來,嚅嚅說道,“寧姬的奶子給老爺玩得好爽……嗚……賤妾手上好痛啊……放我下來吧……”句芒在她凸出來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中指戳在她的菊花口探了一探,便和著蠟燭用力插入她的肛門。
寧姬一聲哀號,屁股扭來扭去,但卻不能阻止那根手指對她屁眼的挖弄。
中指在她屁眼中挖弄,“這兒緊得很嘛……夾得我手指都有點痛呢……”寧姬羞恥地低哼一聲,屁眼中不停收縮著,苦於身子難以動彈,只是咬牙自個滴淚,聽任他肆意玩弄。
“嘿嘿”一笑,句芒拔出手指,手掌在她那光溜溜的股丘上用力一拍。
寧姬一聲低呼,吊著的身子輕輕一盪,屁股上留下五個紫紅的掌印。
句芒又是一聲冷笑,使出連環掌,雙手在她屁股上“劈劈啪啪”連續猛擊,把她的身子打得在空中蕩來蕩去。
寧姬咬緊牙根,忍受著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被輪姦之後還給赤條條地捆作一團吊起來抽打,只感羞恥無地。
卻聽句芒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小賤人給打得爽不爽啊?”句芒捅了捅女人胯下那根蠟燭,寧姬立時腰板直挺,下體一陣酸麻的感覺傳來,手足又是大痛,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
句芒拈著她的乳頭,“雷神這匹夫,我要插爆他最最寶貝的小妾的騷穴!寧姬你說好不好?”另一隻手摸到她滴滿燭淚的屁股上,輕搔她的菊花口。
寧姬又羞又怕,身體顫抖,嘴角嚅嚅搐動。
沉吟了好一陣子,才漲紅著臉,咬咬嘴唇,輕聲說道,“寧姬的騷穴是給木神大人肏的,弄壞了老爺就沒得插了……”句芒哈哈大笑,“說什麼?大聲一點……”寧姬咬咬牙,稍為提聲,“寧姬的騷穴是給木神老爺肏乾的……”羞愧之極,眼裡淚光閃動。
句芒一樂,捧起她臉蛋。
但見一張俏面上梨花帶淚,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拍了拍,猛地一把將塞在她陰戶的蠟燭抽出,她悶哼一聲,隨即大聲哭了出來。
句芒理也不理,掏出肉棒,便即捅入那已慘遭蹂躪的陰戶中。
低頭見那蠟燭上已是濕漉漉一片,句芒冷冷一笑,“賤人……”雙手握住寧姬雙乳,猛推著她吊著的身子,讓她的騷穴去迎合自己肉棒。
陰戶中倏的一下快感之後,空虛的感覺未過,已給猛奸起來。
她搖蕩的身子更是將她手腕足踝勒得緊極,當下“啊啊”連聲,浪叫聲混雜著痛苦的呻吟胡亂髮了出來。
沒一會,句芒感覺龜頭一熱,知道她泄了,冷笑著,“你這浪婊子還真會爽啊……”寧姬大羞,呻吟聲卻是不止。
抽出肉棒抵到屁股上,雙手抓緊她的屁股,用力掰開她兩片股丘,往後一拉,耳聽得寧姬又是一聲哀號,肉棒已深深插入她的肛門。
目標命中,句芒雙手抓著寧姬的腰一推一拉,讓她盪在空中的身體去迎合自己的肉棒。
寧姬吊了這大半天,本已給綁得手足麻木,全身早已酸軟無力,只覺身子已不是自己的。
給這麼一盪,繩子勒得更緊,屁眼中劇烈的抽痛幾乎使她的神經都麻了,強烈的恥辱感使她粉臉漲紅,頭低垂著,咬牙忍痛,口裡喃喃罵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句芒也不理會,雙手伸到她身下,捏緊她雙乳,一邊推拉著她正飽遭凌虐的玉軀,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一邊挺動下身,一下一下都直插到底。
寧姬身心疲憊,接近不斷的凌辱令她頭腦不禁渾渾噩噩,渾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口裡輕輕地哼著,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肉棒在女人屁眼中抽插一陣,又轉到她陰戶中搗弄,每一次強姦這大美人都令句芒極為愜意。
肉棒在寧姬那受創的陰戶中輕磨猛捅,肆意地享受這女人最隱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饒是寧姬身體壯健,但這樣地折磨和強姦,已使她耗盡體力,虛弱不堪了。
她給這一輪猛奸,全身抽動,不僅四肢,只覺渾身每一處都劇痛不止,沒幾下已是氣喘吁吁,不一會雙眼翻白,昏死過去。
句芒大感沒趣,雙手伸到前面緊捏那對嫩乳,肉棒繼續不緊不慢地磨動著。
他也不想就這麼把寧姬弄死,雖然肉棒尚沒滿足,還是先抽出來。
叫松竹六友放她下來,鬆開手腳上的捆綁,四肢張開放在床上。
史聽風一屁股坐到她雙乳之上,“劈劈啪啪”連打她的耳光,將她打醒。
身子脫離了束縛,寧姬整個人在床上癱作一團,四肢雖得自由,但手足酸麻之極,一時卻爬不起身來。
句芒伸手抓起寧姬的頭髮,將她拉到身前,把從她屁眼裡抽出來的肉棒塞到她口裡。
寧姬勉強撐起身子,她四肢雖然乏力但頭部還能自由運動,兼之她已經屈服在男人的暴力強姦之下,更是使用全身氣力調整著姿勢,小口不敢怠慢,認真地給句芒套弄著肉棒。
看著她狼狽地硬擺出下賤的模樣,句芒胸中油然盪起一股征服的快意,抓緊寧姬的頭按在胯下,冷冷喝道,“我要撒尿了,含緊一點,別弄髒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