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姬突然感覺到一個熱燙的陽物頂在自己私處的凹陷處,而隨著句芒不斷減少扶腰的手力,自己的身子正不停地往下落去,逐漸被那頂端擠了進來。
她大駭之下連忙將雙手撐在句芒的肩頭上,雙腿也死命夾緊,整個身體用力向上躬起,這才逐漸擺脫那硬物的威脅。
“好……夠味……寧姬你既然不願意,老爺我又怎敢勉強,只不過我的手有點酸了,要休息休息,寧姬可要挺住啊,萬一要插了進去那可不干我的事,完完全全是夫人你自願的,哈哈……”話一說完句芒就放開雙手,開始搓揉起寧姬的雙乳。
這一鬆手,寧姬身子立即下沉,一陣刺痛傳來,她明顯得感覺到私處的兩片蚌肉被頂了開來,一個蛋形的肉頭已經塞進了一大半,正被自己的肉壁緊緊包圍著,急忙撐著句芒的肩膀努力往上蹭,努力了好半天才把那個肉頭給吐了出去。
“哈哈……過癮!過癮!寧姬還真厲害哪,實在是令人佩服不已,不過呢……”句芒一手固定住寧姬的屁股,伸出中指順著股溝那道裂縫在會陰處慢慢搔弄,另一手則扶著陽具來回地在美人兒的蜜穴口摩擦個不停。
此時,寧姬的上半身都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口中被史聽風那齷齪的肉棍爆滿,胸口被油膩的肥掌撫弄,而下半身更被句芒不斷地撩撥。
寧姬只能不顧一切地掙扎,盡所有可能地去守衛最後一道防線、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四肢卻是越來越酸軟無力,但最令她害怕的卻是在男人挑逗下,自己居然產生了異樣的快感,特別是在已經麻痹的軀體中,那股快感更是格外的清晰,幾乎要讓她放棄了掙扎,直接就此沉淪。
“還差那麼一點,再來再來……哈哈……寧姬自動獻身,老爺我愧不敢當啊。
”看著已經被吞沒一小段的肉棍,句芒一邊揉捏著那小小的肉芽一邊出言羞辱著。
寧姬聞言羞恨欲死,正想奮起餘力掙扎時,牝戶上傳來的一陣刺痛使得她又無力地下沉了少許,強忍著體內的硬物頂入帶來的令人心悸的疼痛,用力掂起腳尖,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才使她勉強停止了下滑的趨勢。
句芒捻著手中的一撮軟毛,含在嘴裡吮吸著嘿嘿笑著,“史聽風,先停一停,幫這母狗一把,我想聽聽寧姬在我胯下那銷魂的讚歎聲。
”“是!”史聽風拔出寧姬口中的陽物,開始含弄摩挲起她那嬌弱細緻的嫩乳。
“不要……別再弄了……快受不了了……”上下夾攻讓女人無法抵擋。
“這賤人的小穴兒真是極品啊,夾得真舒坦。
”“不……不行……爺快……快來啊……妾身快支持不住了……”寧姬只能在心裡喊救命。
“都已經這麼濕了,夫人還要忍耐嗎?”“不……要……再說……了……”女人已到最後關頭。
“來吧,別再騙自己了,夫人其實也很想要的對吧,只要一放手,一放手就小穴兒可以得到滿足了”“好累……好癢……好累……真……真的要被插……插進來了……快……快不行了……”寧姬的防線搖搖欲墜。
“都被玩成這樣了,寧姬你還認為自己是冰清玉潔、守身如玉嗎?嗯,老爺來幫幫夫人你吧。
”句芒將手上那撮烏黑捲曲的體毛蘸濕了口水后,便當作一管毫筆,就在鮮紅色的小肉芽上畫起圓圈來。
“停……停啊……好癢好麻啊……不行了……守……守不住了……”寧姬哀鳴一聲,“啊……”肉棍便狠狠地捅入她那開口向下的陰戶之中,已經整根插入頂在心坎上了。
寧姬淚光流動,哭了出來,失貞的痛苦撕裂了僅存的尊嚴,她再也無力反抗了,整個人虛脫地貼靠在句芒的胸上,耳際響起的,是瘋狂的笑聲……“哈哈哈……還不是心甘情願的讓我幹嘛!都濕得一塌糊塗了還裝什麼清高?想要男人就說一聲嘛,我可以勉為其難犧牲一下的,哈哈哈……”句芒感到寧姬那成熟敏感的肉穴里很快潮濕了起來,於是迫不及待地把肉棒頂了上去,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極為滿意地笑著。
“啊……啊……”寧姬立刻感到一根粗大堅硬的肉棒猛地插進了自己的肉穴,被自己相公的同僚粗暴強姦的屈辱和痛苦使她發出淒厲的慘叫。
接著,她感到句芒開始用雙手用力按住自己赤裸豐滿的屁股,喘息著在自己被粗暴侵犯的肉穴里野蠻地抽插姦淫起來。
“不……不要這樣……嗚嗚……”在自己相公的手下松竹六友的旁觀下,被與自己相公同是木族高層的木神大人粗暴地捆綁並強姦,這種巨大的恥辱感甚至比被敵人凌虐還要可怕,寧姬開始崩潰地哭泣哀叫起來。
句芒則興奮地在寧姬的肉體里發泄肆虐,“母狗……難怪雷神那麼喜歡干你這樣的賤貨……”沒有一個女人在失去了那麼多東西之後,還能不被摧毀的,寧姬也不例外,因此她已經放棄了一切抵抗,任由火熱的陽具在體內盡情地衝刺研磨,污穢的肉棍重回口腔內咨意地翻攪抽插,不知不覺間她甚至還主動地握住那腥臭不堪的穢物套弄起來……身心已被撕得粉碎的寧姬只想儘快地結束這一切,然後一覺醒來發現她仍然躺在雷澤城無塵閣自己的閨房裡,仍然是雷神最心愛的小妾,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沒有虐奸凌辱……更沒有耳邊不斷響起的侮辱……“木神大人……太……太爽了……他媽的賤人學得真快,我快要被她吹爆了……”“嗯……這賤婢的騷穴也吸得我好樂,又緊又有彈性,奶子也是,頂得我心花怒放……真……真是緊哪……我快被賤婢夾出來了……不行……我得換個姿勢很狠的操她……”句芒越干越是興奮,只是他擺的這個姿勢實在吃力,半晌已是頗累,便將肉棒深深捅入寧姬花心,喘了口氣。
低頭見松竹六友之“菊花刺”竇琮也已掏出肉棒,將寧姬一對豐乳擠一起,正在乳縫抽插著,句芒奸笑著,“呵呵……這麼大的奶子不浪費啊。
他奶奶的,這賤人越干越淫賤。
”竇琮嘿嘿一笑,“木神大人怎麼知道她的奶奶越干越淫賤?”句芒呵呵大笑,“她奶奶要是不淫賤怎麼會生出這麼浪蕩的孫女來?”肉棒狠命又插幾下,心念一動,“史聽風,等下要這賤人如何死法?”“把她一直奸到死如何?”“你們行不行呀?要奸到她死你們不也精盡人亡了?不如捉幾隻野狗來幫忙,讓它們也嘗嘗寧大小姐騷穴的滋味。
”肉棒一出一入,噗噗有聲。
寧姬本來已給奸得幾欲昏過來,突然耳聽他們竟討論起如何弄死自己,還說要被狗奸,本來漲紅的俏臉頓時嚇得雪白,口中哼了幾哼,卻是說不出話來。
“也可以拿狼牙棒捅她的騷穴,看她死不死。
嘻嘻!我房裡有一把小號狼牙棒,正好派上用場。
”竇琮用力捏著寧姬兩隻乳頭,肉棒又磨動了幾下。
寧姬輕哼一聲,又驚又痛,昏了過去。
“他奶奶的,這樣奸法真不舒服,還是放她下來吧。
”句芒指揮松竹六友將寧姬解了下來,自己坐在床邊。
史聽風抓起她的纖腰,將她屁眼抵在句芒的大肉棒上,而句芒則抓捏著手裡兩團雪白的股肉,用力一掰,將淡褐色的菊穴擴張到最大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