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避免可能的後遺症,如果可以把形勢搞成似乎由她主動的樣子,那就更完美而刺激了。
通過聶靈珊、聶靈雨姐妹,王亦君認識了她們的母親蕭雨晴,但是年齡的差距,見了面總是問好打招呼后,便自尋聶家姐妹玩耍去。
而這天碰巧聶家姐妹都不在家,蕭家大姐客氣地留住男孩吃晚餐,他自然不放過能近距離好好欣賞聶媽媽那仙子般的天姿國色的機會,或許還能用言語適時挑動蕭大姐那孤寂已久的落寞情緒。
站在溫馨多彩的餐燈旁,燈光映照下,只見眼前的這位絕色美婦,身著一件淡青色的寬鬆休閑上裝,一條顏色稍深、質地像是絲綢一類的及膝短裙,腳上一雙銀色夾腳涼鞋,挺直優雅的玉頸上戴著一條瑩白的珍珠項鏈,粉耀生輝,晶瑩的光澤隱約映在胸前吹彈得破、嬌嫩無比的雪肌玉膚,一頭如雲的烏黑秀髮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上,挺凸豐盈的酥胸,在她的呼吸中一起一伏嬌美誘人至極,緊身裙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柔軟曼妙、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和那微隆渾圓的嬌翹美臀,裙身不長,只剛好遮住大腿,露出一雙粉圓晶瑩的玉膝和線條優美至極的玉潤小腿。
遠遠望去聶媽媽渾身給人一種淡淡溫馨的柔和美感,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嫵媚風情,舉手投足之間自然煥發出雍容華貴的優雅風姿。
雖然早已見識過蕭雨晴的天姿國色,但是此番王亦君別有心機,自是感受不同,之前還在內心深處做過心理建設,要穩住心情挑逗久曠寂寞的良家婦女,卻沒想到在柔和浪漫的燈光下,那仙子般的高貴氣息,還是讓男孩一時之間目瞪口呆,差點忘了構思已久的戰術戰略。
靠近之後,一股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撲來,熏得王亦君如同一隻獃頭鵝,傻傻地望著眼前流露出十足女人味的漂亮媽媽,差點又失了神。
倆人分賓主面對面的坐在餐桌前,蕭雨晴親切地幫男孩盛了一隻雞腿,他迭聲道謝后,乘著低頭猛吃的機會,逐漸將浮動的心情安定下來。
飽餐一頓后,移步客廳就座,近距離面對面閑話家常,更讓王亦君有機會仔細欣賞聶媽媽的驚人美色。
那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似有無限風情,晶瑩玉潤的俏臉白裡透紅,艷紅唇膏彩繪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櫻唇性感迷人,肌膚雪白細嫩,似乎吹彈得破,絕不似生了小孩的女人。
凹凸玲瓏的身材罩在寬鬆休閑上裝內,當蕭雨晴彎下身來為男孩倒飲料時,但見那蕾絲鏤花的胸罩只罩住了豐滿乳房的半部,渾圓飽滿的酥胸中擠出一道美麗的乳溝,全身充滿成熟艷麗的少婦風韻。
眼前的美色和內心深處非份的遐想使得他那胯下的陽具不爭氣地蠢蠢欲動,如果不是穿著牛仔褲,只怕堅硬的肉棒就要撐起帳縫,醜態盡出。
人有時是活在他人的掌聲中,尤其自己這一大把年紀還讓小男生如此讚美。
回想晚間在飯廳、客廳里,王亦君這不大不小的男生,對自己投射出充滿仰慕的目光,蕭雨晴不禁暗暗得意,“自己應是美色魅力不減。
”其實就算今天沒有王亦君當面毫不保留的讚美,她對自己的美色還是充滿信心,只是自贊自誇總比不上由男人嘴裡說出,來得令人心喜。
自從自己以遺孀的身份,掌握著絕對的權力,所有遇到她的男人們,個個在她面前都是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對她敬若天神。
更不用說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仕幾乎都是她的下屬或晚輩,攝於她的威權,除了唯唯諾諾,又有誰膽敢對自己輕佻戲語?這一方面固然滿足了女人的自尊和虛榮心,但另一方面也常使自己覺得好象缺了點什麼,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在他們的眼裡究竟還是不是個女人。
直到今天王亦君這個年輕人的眼睛才是完全坦誠的,雖然沒有平視,但熾熱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在自己身上打量、偷窺,胯下陽具竟還失控漲大,卻又不得不強自壓抑的可笑,可是盡入自己的眼裡,明天再請他再來吃飯時不知會是如何的神情?想著想著,可笑的心情逐漸消逝,難以排遣的寂寥湧上心頭。
“女為悅己者容”自己容貌再漂亮、身材再美好,少了男人充滿熱情、帶有侵略性甚至是性慾的眼神,還不是只落得孤芳自賞、坐待枯萎的命運。
“女人四十一枝花”正是最美最艷的時候,可是鮮花既已盛開又能維持多久?“花開堪折直需折”以自己今天的身份地位,又有誰敢大膽攀折,欣賞把玩,甚或與自己共赴巫山、同享雲雨。
女人的黃金十年,在事業家庭的勞心中卓然有成,但是表面的風光卻是付出多少內心孤獨蒼桑的代價。
“逝者已矣,來者可追”可是自己的未來在那裡?青春啊!青春啊!為何一去不回頭,難道自己的未來只剩在優渥的物質環境下含飴弄孫,然後了此殘生?黯然神傷,只能自憐,一種久違了的渴望和熱情,逐漸縈繞腦海,她緩緩地扭動嬌軀,走向梳妝台,站在鏡子前,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幽怨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只見鏡里一張芙蓉般的俏臉,媚眼如絲,櫻唇微閉,充滿成熟的女人風情;退後幾步,赤裸傲人的身體全都入鏡。
看著自己那細嫩柔滑的肌膚、圓潤修長的玉腿、渾圓挺聳的豐臀、飽滿堅挺的雙乳、鮮美如蜜桃般的嫩穴,這美妙的胴體難道只能坐待枯萎,再也沒有人能夠澆灌滋潤,讓好花更美更艷。
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不禁一隻手輕撫了一下輕顫不已的乳頭,一股酥麻從乳頭處竄起,直奔腦門,那舒爽的感覺令人慾罷不能,纖纖玉指頻頻觸摸著漲漲的乳頭。
不一會兒,蕭雨晴便發現自己的乳頭越發腫大,呈現出暈紅的顏色來。
她再也不滿足於輕輕的觸摸,開始用手指夾著乳頭捏轉起來。
體內湧起的熱潮越發強烈,香腮泛起情慾的紅潮,編貝般的玉齒輕咬著鮮艷的櫻唇,情動的女人最美,但卻只能自愛自憐、孤芳自賞,十年來從沒像此刻這般渴望有個男人慰藉自己久曠的心靈。
情慾激動,感到自己的下面一片濕熱,低頭俯看,原本緊緊閉合的花瓣竟然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嫩粉紅的小肉瓣,一縷清泉正緩緩地從嬌媚的嫩穴流出來。
有若著魔般的,伸出青蔥玉指,撫上了自己的花瓣,手指忽輕忽重的在嫩穴上滑動著。
“啊”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擊中腦門,眼前一陣金星飛舞,兩腳發軟,遂後退幾步躺倒在席夢思大床上。
隨著手指活動速度增快,修長的玉腿漸漸張開,手指也開始在自己陰蒂上與花瓣里激動的淘弄。
面色緋紅的蕭雨晴,顯現出情慾難耐的神態;她將大姆指按壓住陰蒂抖動,食指與無名指撫摸著兩片花瓣,緩緩的將中指插入自己濕潤的花瓣中心,就像男人的陽具般在自己的陰戶抽送起來,但是纖細的玉指美則美矣,但此刻卻顯得既不夠長也不夠粗,總是沒有辦法搔到深處的酥癢、沒有辦法填滿秘處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