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位端莊賢慧的淑女被自己得變成一個床上的蕩婦,心中的快感驅使著王亦君更加用力地挺弄分身插干她的小穴,而在整根雞巴深入時,更是用肥大的龜頭去頂撞著她的花心。
新婚的大床上,進口的蕾絲床單被從她的小穴裡帶出來的淫水給浸濕了一大片,同時,新娘子的小穴里,也因為積聚大量的淫水,在干穴的打樁動作抽動之際,發出了“撲滋撲滋”的美妙聲音。
小嘴兒里哼著陣陣的淫浪叫聲,屁股猛擺、纖腰狂扭,那根巨大的男性本體在她的小穴兒里橫衝直撞,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條蛟龍,正在興雲布雨地翻騰躍動著,得她甜膩膩地直叫著“親哥哥、大雞巴好丈夫!”不已。
美女的雙腿緊緊地夾住王亦君的腰際,充滿彈性的大屁股不住地顛動著,而在看似亂挺的動作之中,漸漸地竟能配合著男孩動作的頻率,進退有節地篩動著。
雙手抱著她肥美的屁股,緊緊捏住雙臀的柔嫩肌肉,並用生殖器一次又一次地搗進她的穴心深處,逗弄著她無限的激情和春意。
此時,蕭晚晴已被幹得神智漸漸恍惚起來,全身的香肌忽然起了陣陣痙攣,四肢緊緊纏繞住男孩背部,滿是汗水的嬌靨上扭曲著,聲浪漸漸提高。
隨著她的淫叫,一股股熱流由她的子宮裡直噴出來,燙得大龜頭好舒服。
轉而將美新娘擺布成跪趴著的姿勢,眼前只見她混圓的肥臀翹得老高,正朝著自己,鮮嫩幼滑,潔白無瑕,王亦君再也按捺不住,便用手扳著滑不溜手的兩團肥肉,用點力往左右兩旁輕輕掰開。
一時間,藏在肉縫中又緊又窄的屁眼便展露在眼前,銅錢般大小,淺咖啡色澤,從外漸漸化到中間變成粉紅,一條條細小的皺紋從中心向四面擴散,像一顆菊花螺貝殼,嬌小玲瓏。
中間一個僅看得見的小洞微微張開,一縮一放,彷似一塊蠻荒的處女地,正迎接著拓荒者來開墾。
提著陰莖,小心翼翼地用龜頭對準屁眼中心的小洞,準備力戳而進,一搗黃龍。
誰知心想容易,實行就難,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隨即跟著本能地一縮,把進口完全封閉,一時變得前無去路,欲進無從。
雖然蕭晚晴盡量放鬆,又將屁股迎著來勢力挺,但那龜頭卻像盲頭蒼蠅,摸不著門路,亂碰亂撞,一個勁在洞外徘徊。
雞巴還沒插進,肛門倒給弄得有點疼痛,王亦君看到美人兒回過頭來白了自己一眼,趕緊在她蜜穴處掏了一把,將愛液塗在菊蕾上,用手指四周塗勻,順勢將中指朝洞口插進去試試,果然與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進內,出出入入插了幾趟,順暢非常,於是再加多一隻手指,進出一番,然後又用三隻手指插進去,直插到出入隨意,進退自如。
也許蕭晚晴漸漸習慣了男人手指在肛門的抽插,不再緊張,又或者括約肌給撐得擴張,慢慢鬆弛,令到本來迫窄的小洞,張闊到已可容納勃起的陽物。
水到渠成,王亦君便再弄一些蜜汁在分身上,塗勻一片,就朝著微微張開的屁眼挺進。
“唧”的一聲,粗壯的一枝雞巴竟應聲全根盡沒,深深地埋藏在燙熱如火、鮮嫩緊窄的肛門內。
新娘子口中隨即發出“噯唷”一聲叫喊,兩腿發軟,給撞得趴在床上,四肢顫抖不休。
王亦君給嚇得停了下來,關心地問:“弄得你很痛嗎?”蕭晚晴歇了一會才能回應:“不,不太痛,只是有點酸軟,你只管插,我還受得來。
”雙手扶著她屁股兩側,運用下體前後推送,把陰莖在肛門裡慢慢抽插起來。
新嫁娘細細品味著一種前所未嘗的特別感覺,和性交的滋味大不相同,下身一陣漲悶,一陣輕鬆交替而來,酸軟與酥麻交錯襲到腦中,那種感受說不出,形容不來,只有親身體會才能領略。
肛門口的肌肉比陰道口的肌肉收縮得更緊,橡皮圈般有力地箍著陰莖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龜頭上的嫩皮綳得漲滿,肉鼓得隆高,受到直腸壁的不斷磨擦,快美程度比在陰道里抽送有過之而無不及。
全條直腸都被那又粗又長的龍莖充滿,毫無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動作令直腸一鼓一癟,身體從來沒試過有如此感受,蕭晚晴覺得又新鮮又痛快。
尤其是每當紅纓槍力挺到底,龜頭猛撞向幽門那一瞬間,酸麻酥軟齊來,肉體讓無法形容的感覺震撼得顫抖連番,靈魂也飛到九宵雲外。
一陣陣的抽搐令到肛門也隨著開合不休,括約肌一松一緊地箍著陽具,像鯉魚嘴般吮啜,一吸一吐,連鎖反應下自然令王亦君抽送加劇,越戰越勇,帶給新娘子更大刺激,浪得更勁,將無限快意送給愛郎以作出回饋。
男孩的小腹和女孩翹起的臀部不斷互相碰撞,發出節奏緊密的“啪啪”肉聲,像炮火橫飛的戰場上激勵人心的戰鼓,鼓舞著勇士們奮不顧身地去衝鋒陷陣。
美人口中隨著衝刺節奏吭出“嗯噢”的呻吟,聽在王亦君耳中,就變成了凱旋的號角,讚揚勇士們攻破了一個個頑固的堡壘。
兩人浸淫在歡愉的海洋中,跟隨浪濤高低起伏,春波蕩漾,讓潮水帶到天涯海角,遠離塵世,活在只有單獨兩人的伊甸園裡。
好奇怪,一個簡單而不斷重複的動作,居然能帶給人類如此巨大的快樂,讓人忘去煩憂,捨命追求。
此刻,兩人已漸入佳景,一輪勢如破竹的抽插,把他們雙雙推向高潮的頂峰。
蕭晚晴像一隻求饒的小母狗:四肢發抖,口中嗚咽哀嗥,不停地把屁股擺動;王亦君像一個進攻城堡的戰士,用盡所有氣力,橫衝直撞,儘管疲勞不堪,也務求擠入城裡,再把慶祝勝利的煙花發射上太空。
驟然間,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降臨,把他們完全籠罩著,像在兩人之間突然接通了電流,令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停。
王亦君氣喘呼呼,十隻手指深陷在蕭晚晴那軟滑的屁股皮肉里,狠抓著她的肥臀往自己的小腹飛快地推拉,一連串抽搐中,滾燙的精液便似離弦利箭,高速朝直腸盡處飛射而去。
不約而同,蕭晚晴也全身軟得像灘爛泥,平攤在床面上,只有屁股仍然高翹,接受著王亦君一股又一股精液的洗禮,讓緊頂在幽門上的碩大龜頭,將精液往身體深處灌輸。
一陣陣衝擊,帶來一陣陣快意,兩人像一對在雲中飛翔的天使,輕飄飄地沉醉在忘我狀態。
陣陣陰精不斷地泄出,新娘子的身體不住地隨著她的泄身而顫抖著,激流由大變小。
在最後一股熱流之後,嬌軀整個兒癱軟在床上,纏著王亦君的四肢也漸漸放鬆,全身上下能夠用力的只剩下眼皮的翻動和小嘴裡微張輕呼的嬌喘。
湧上來的高潮巨浪慢慢退卻,快感漸漸遠去,男孩體內的慾火在情慾互通的交媾中宣洩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的軀體,挨依在新娘子背上,雙手緊握她胸前雙乳,胸背疊壓在一起,合成一體。
痛楚早被快感驅散,全身感覺只是讓男孩那溫暖結實的肌肉包裹得密不透風,屁眼裡插著沒來得及軟化的硬硬肉棒,直腸里仍然充滿著漲實感,滿身舒服暢泰,蕭晚晴心裡希望就這樣一直維持下去,永遠沉浸在浪漫溫馨的氣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