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的兩隻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時放在這裡,有時放在那裡,始終無法決定放在什麼地方;嘴巴雖大大地張著,但還是不能完全含住那擎天柱,口涎失去控制而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雙眉緊皺著,露著一個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並不是痛苦,極樂的時候,表情與痛苦的時候是差不多的。
美人越吸越起勁,陽具哪禁得起這種吸精大法,實在忍不住了,王亦君急忙抽出雞巴,捧起聶靈雨那漂亮的小臉蛋,一陣陣粘稠的濃精便往她那化著彩妝的嬌艷容顏急噴出去,弄得少女那長長的頭髮、淡妝的秀麗臉頰、豐潤的紅唇、高挺的鼻子都是濁白的陽精。
看著那濃濃的精液,從她臉上緩緩的滑下,流到她嫩白的粉頸和美麗的酥胸。
男孩趕緊將快射精完的分身再次塞進女孩口中,要她把剩下的精蟲吸乾淨。
然而聶靈雨實在太厲害了,知道這時候才是男人最爽的時候,含著大雞巴不停地吹含舔逗,搞得王亦君好像精液射不完一樣,不停地湧進她嘴裡,直到好像身體被完全掏干為止。
男孩根本捨不得將肉棒抽出來,用盡全力壓按著玉人螓首,全根搗入她的喉嚨深處,享受幾近精盡人亡的快感。
一陣激情后,王亦君盯著聶靈雨直看,只見她踩著漆皮細高跟鞋,她充滿自信、自傲與幸福的臉上、秀髮上、嘴唇、酥胸上射有粘稠陽精的滿意神情,更是令人銷魂不已。
衣裳本就薄如蟬翅,這個時候她全身濕透,望過去可以清清楚楚看見裡面的一切,透明程度和沒穿幾乎沒有分別。
在燈光掩映下,誘人的肉體顯露無遺,玲瓏浮凸的曲線簡直令人熱血賁張。
胸前豐滿的乳房像兩個大雪球,潔白無瑕,走動時一巔一聳地上下拋落,嫣紅的兩粒乳頭硬硬的向前堅挺,把絲衣頂起兩個小小的尖峰,深紅色的乳暈圓而均勻,襯托得兩粒乳尖更加誘人;一條黃蜂細腰將全身都顯得窈窕,幼窄得盈指可握,相反,對下的臀股倒是肥得引人想入非非,混圓得滑不溜手。
但最要命還是那黑色的倒三角,幼嫩的毛髮烏黑而潤澤,整齊不紊,除了幾條不守規矩的悄悄穿過布孔向外伸出,其它的都一致地將尖端齊齊指向大腿中間的小縫;在小縫中偏又露出兩片紅紅皺皺的嫩皮,但卻只是一小部份,讓人想到它僅僅是冰山一角,幻想著剩下的部位藏在裡面會是怎樣,更聯想到那夾在兩片鮮艷的陰唇中間的桃源小洞會是如何迷人……落盡鉛華的新娘子穿著一套鮮紅色的短洋裝重新上來,剪裁相當別緻,稍微露背,胸前的襟帶繫結在後頸子上,白嫩的香肩露了出來,更顯得出色,卸妝反見嬌艷,臉色紅暈酒氣未消,粉紅的臉蛋,加上藍色的眼影,反光的鮮艷櫻唇,整個人顯得華麗高貴,傾倒了在場的所有來賓。
再看美臀曲線更令人稱讚,穿上這件洋裝后,雪白大腿幾近裸露,寬敞輕薄的料子粉容易曝光,這等身材穿新娘禮服時完全看不出來。
靠近仔細看,只在美臀上橫著一條細細黑影,中間直條進入股溝消失不見。
賓客們讚歎著:“好漂亮的新娘喔!”媒人則忙著帶新人到處敬酒,王亦君也在場看著。
但誰會想到,就在幾分鐘前的新娘房內,新娘子蕭晚晴正賣力地服侍著他裹滿青筋的肉棒,下體淫水淋漓的騷浪樣子?新郎本身也愛喝酒,加上兩個會勸酒的朋友,真喝得爛醉如泥,整頓好重新坐下來的新娘子馬上成為灌酒的新焦點。
笑盈盈的蕭晚晴小阿姨不以為意,只是酒怎麼推也推不掉,因為她自己的老公也在勸酒群中。
連續五、六杯威士忌下肚,原本酒意未散的新娘子這樣一來不醉也難,強自撐著,但是形骸漸漸放浪,王亦君借酒裝瘋趁機偷偷地將手肘往她懷裡靠近。
他得地利之便,就坐在新娘子旁邊,隔著她和新郎講話,自然挨近新娘,她居然不躲不閃,任誰都看到新娘洋裝底下若隱若現的乳尖顫動,明明有一抹黑色的胸衣擋住,怎會突得這樣明顯?裙擺短得快要到大腿根部的裙子,讓蕭晚晴露出她那在似有若無的絲襪美化線條下,丰姿綽約,風情萬種的迷人玉腿。
美麗的新娘站得很挺,蕾絲胸罩的花紋時而浮印在綢緞質料的小衣上,加深胸部立體的效果。
王亦君盯著雙峰良久后,才順著她婀娜多姿的體態往下看。
當欣賞那翹實的臀部時,緊包的短裙上並沒有三角內褲的痕迹。
新娘子的倩影當然是男人眼光流漣的目標,進場時的全白婚紗裝,艷驚全場;每三道菜還換一襲禮服,精緻的質料,配上剪裁合身的手工,穿在她穠纖合度的曼妙身材上,吸引住全場每個人的目光。
男賓們的眼光中,除了讚歎和欣賞之外,還露出了貪婪的渴望,好象要看穿那層輕柔的布料,窺視豐妙的肉體;女仕們則是在羨慕之外,還有忌妒的意味。
送客的晚禮服樣式更是華麗大膽,胸前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腰身纖細配合豐肥的臀部,讓人捨不得將眼光移開。
每個離去的男人都會盯著她潔白無暇的前胸看著,若不是他們身旁的女伴拉著走,可能會使他們寸步難移,流連忘返呢!看看時間也子夜十二點了,賓客散盡,偌大屋子就剩下新郎新娘和王亦君。
當夜,蕭晚晴的豬頭丈夫因為喝了過多的酒,爛醉如泥,王亦君以伴郎的身份扶著新郎進入洞房,當然也以伴郎的身份代替新郎再度與小阿姨通宵大戰,沒想到初嘗雨露滋味的小阿姨是那麼能幹,那麼愛干。
新郎口齒不清地問王亦君有沒有醉?通常喝醉酒的人反而會去關心別人是否還可以。
小阿姨好不容易撐到客人全走,鬆口氣頹靡得坐倒在沙發上,後仰的姿勢讓胸部曲線完成呈現。
看到男孩在她對面坐下來,她報以會心微笑。
一面讚美她的姿采,一面稱讚她這套洋裝很出色,邊說邊在她身上指指點點,王亦君裝作好奇問她屁股上怎麼會有一抹黑色印子。
她坐椅子上隨之轉身後看,雙腳自然叉開,薄短的裙子下的春光乍現,細細的黑色緊掐腿根,和雪白大腿成強烈對比。
美麗的新娘子回頭看不到異樣,猛拉裙子,就連屁股都露出來,用疑惑的眼神看王亦君?男孩跑到她身旁,伸手去摸她內褲的痕迹,當然拍不掉任何東西,卻看到胯下褻褲邊冒出的黑毛,她羞澀低頭說:“那裡不是臟掉,是……”新郎呢?當然好不到哪兒,又怎麼會注意嬌妻暴露?只說了聲,“對不起,你自己到客房睡。
”步伐踉蹌想回房,雙眼昏花地倚牆而行,進了房,撒泡尿后一躺就沒了聲音。
客廳中,一旁的新娘子早已睡倒,雖然朋友妻不可欺,但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醉卧著,焉有不動心的道理?王亦君試探性地叫她兩聲,沒有反應,推推她肩膀,也沒反應,再拍拍她的臉,依然不動,於是放膽偷摸她飽滿的乳房一下,心想如果中途醒過來就當成是想搖醒她,請她回房睡。
胸脯觸感軟棉棉的,隔一個胸罩還是可以清楚摸到乳尖上的突點,是件很薄很薄的胸罩。
她仍舊沒有轉醒,王亦君兩手手掌緊緊握住她的奶子,輕緩挾擠,色心既起,潛手深入她背後解開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