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爺用盡所能睜著豬泡眼,聳著朝天鼻,擺出一付愛卿惜卿的模樣,關心地問著。
“沒什麼?靈珊沒事……我去一下洗手間!”聶靈雨說完,不想再看周少爺的尊容,拿起紫色皮包起身離去。
那纖細的腰肢劃過周少爺的眼前,那隻豬泡眼向被磁石吸住了一樣,跟著轉向。
看著聶靈雨修長纖柔的背影,那頭烏黑泛亮的長發隨著走動如月下深潭的微波,淡紫的絲質上衣稱出她雪白的肌膚更加的柔膩,膝上二十公分的深紫色迷你窄裙及足下的深紫色細高跟鞋,將她那隻雪白渾圓勻稱的玉腿稱得更加修長,任何男人只要能上到如此美女,此生無憾。
直到聶靈雨讓人悸動的背影消失,周少爺才不勝依依地收回那充滿情慾的目光,豬泡眼一轉,急不及待地由西裝內袋中拿出一個小紙包,白多黑少的眼珠子轉動著,見無人注意到他,立即打開小紙包,將包內的白色粉沬全部倒入聶靈雨面前的橙汁內,再拿長匙攪動著橙汁,看著白色粉沫完全溶化在橙汁中。
周少爺那隻豬泡眼眯起來笑了:“哼!老子追了你兩年,連手都不給碰一下,今天晚上老子不但要碰你,還要吻遍你的細皮白肉,插翻你的……”華麗光潔的洗手間內傳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壓抑呻吟。
聶靈雨靠坐在抽水馬桶上,如春蔥般的手指伸入迷你窄裙內,撥開窄小的紫色丁字褲,指尖揉弄著烏黑叢中那粒紅艷鮮嫩的肉芽,心裡想著,“如果剛才把靈珊肏得鬼叫連天的臭男人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立刻把大腿張開,讓他那又粗又壯的陽具狠狠的把我的處女穴開苞。
”聶靈雨想得心房發抖,渾圓的大腿不斷地抽搐,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使得她空出的另一隻手捂住柔嫩的紅唇,深怕自己把持不住叫出如姊姊聶靈珊剛才在手機中傳來的淫聲浪語。
周少爺的豬泡眼左右游移不定,內心忐忑不安,眼前的美女從洗手間出來之後,變得冷若冰霜,那隻媚人深遽的大眼中充滿了神秘,“今天是怎麼回事?那杯加了料的橙汁靜靜地擺在她眼前,動也不動。
”“靈雨!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喝口果汁,果汁里的維他命可以治感冒的……”周少爺戰戰兢兢的話還沒說完,聶靈雨拿起橙汁就著吸管一口吸干,放下空杯起身。
“我想回去了!”開著車,下了建國南北路高架橋,穿過橋下的迴轉道,將車子轉向忠孝東路六段方向開去。
王亦君靜靜地看著夜晚的街景,剛才帶著聶靈珊由外只溪下來,一路上我們說不到三句話,皆因聶靈珊在狂猛的高潮過後,看到男孩將她的手機放在窗台上還未關機,氣得怒責王亦君故意讓她在妹妹聶靈雨面前無法做人。
一向溫婉的她發起脾氣來可真夠瞧的,王亦君也自知理虧,所以就形成她倆現在不知所云的沉默尷尬局面。
車子開到聶靈珊與聶靈雨住的大樓門口停下,聶靈珊默默地開門下車,王亦君兩手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不語。
聶靈珊站在車門旁看著王亦君,“你……你以後別來找我……”王亦君看著前方什麼話都沒說。
她想了一下,又說:“也……也別打電話給我!”聶靈珊說完,見男孩沒有回應,默然地關上門車,轉身走入大門。
轉頭看著聶靈珊曲線玲瓏風韻迷人的背影,想到她裙內那隻細白迷人的美腿,在兩個小時以前還赤裸地緊緊糾纏在腰上,扭著動人的腰肢,挺動賁起的陰阜,迎合著自己在她粉嫩的美穴中抽插,做著男女間最親蜜的行為,沒想到這一刻好象已經形同陌路,內心不由一陣悵然。
聶靈珊站在電梯口,雖然按了按鈕,卻希望電梯門永遠不要打開,忍著那股轉身叫住那個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的衝動,心裡老轉著“由性而愛,由愛而性……”這反覆的字句,攪得她芳心大亂:“難道我真的愛上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大膽的,半強迫的上了我的男人?”電梯門打開了,聶靈珊怔怔的看著空蕩的電梯內,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那個臭男人的聲音,“我送你上去!”美女驚喜地回頭,已經被王亦君擁入到電梯里。
電梯一路往上攀升,電梯內的男女緊密地擁吻著。
王亦君含著聶靈珊柔嫩的舌尖吸啜著,含糊的說著,“我捨不得你……我從來沒有這麼舍不下一個女人過……”她激烈的回吻著男孩,她們兩根舌頭彼此交纏著,貪婪地吸食著對方口內的玉液。
“你什麼都不要說……我知道……不管你把我當女朋友還是炮友……我都要你……”聶靈珊含糊迷醉的說著。
如果不是電梯門打開,王亦君心想,“自己跟靈珊在電梯內又炮聲隆隆了。
”她們相依相偎著走出電梯,看著聶靈珊醉人的側臉,男孩心裡想著,“自今而後,管她什麼聶靈雨、侯湘婷,我只要眼前這個女人。
”剎那間,想上靈雨,想將靈雨那人間極品的處女穴開苞的念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時隱約間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叫。
“不要……”那女子的叫聲聽在耳里好熟悉。
“是靈雨!”聶靈珊驚叫著奔到門口,慌亂地拿出鑰匙開門。
當門打開的時候,客廳里的畫面精彩絕倫。
長毛地毯上是聶靈雨的紫色迷你窄裙,而躺在沙發上的聶靈雨那窄小如繩的丁字褲已經被褪到膝下小腿處,露出雪白誘人的下半身肌膚,那隻渾圓迷人的大腿被一個腹大如鼓,寬大的西裝褲已經褪到腳踝,翹著赤裸且肥大的豬屁股的男人,用兩條豬肘似的手用力扳開。
聶靈雨分開的大腿跨間,隱約看到那捲曲烏黑的叢林中兩片嫩紅的花瓣已經被淫液弄得濕糊糊的。
一隻玉臂死命地撐著那個其胖如豬的男人上半身,而那個豬形男人正用他那粗如香蕉的手指扶著跨間形如鴨肝腸的短小陽具,半軟半硬地硬要往聶靈雨那極品美穴塞入。
那個丑黑的,像個發育不良的磨菇的龜頭正要碰觸到聶靈雨張開的大腿間粉嫩的花瓣時,被沖入的聶靈珊用力將他推開,“周少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靈雨……”“呵……原來這位長褲褪到腳裸的仁兄就是我聞名已久的周大少爺!”平日溫婉甚至有點逆來順受的聶靈珊,這時充份發揮出姊姊保護妹妹的情懷,毫不畏怯地怒斥著周少爺。
“我……我……靈珊!你別生氣,你聽我說……”周少爺提起褲子,張著那張厚厚的豬唇,露出黃板牙,緊張地欲待解釋。
“你什麼都別說,你現在給我出去!”聶靈珊惡狠地瞪著周少爺。
周少爺提著褲子看到一旁冷冷地瞧著他的王亦君,似乎看出王亦君不是省油的燈,滿臉脹紅,不甘地看沙發上赤裸著下半身,情緒猶在迷亂的聶靈雨一眼,狼狽地匆匆走出門去。
聶靈珊過去用力關上門,有點為剛才流露的惡狀不好意思地看王亦君一眼,“還好你陪我上來,要不然只有我一個人,只怕……喂!你不許看!”王亦君趕緊將投注在靈雨赤條條的迷人跨間的目光收回來,“是是……不看……我什麼都沒看……”聶靈珊走過去撿起地下的窄裙蓋住聶靈雨的下體。
這時,美人兒已經稍許清醒了些,見王亦君又在偷瞧她,立時兩頰羞紅,那如深潭的眼睛,迷人的嬌靨,美得令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