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慧琳那因發情而變得粉紅的膚色,王亦君已知道是甚麼一會事,忍不住出言調笑著。
不過女孩子死命地搖著頭,抵抗著體內的快感。
“你越是不肯屈服,我就偏要干到你高潮迭起,我就不信你不叫。
”在猛烈狠插著的長槍突然停下動作,並且以極慢的速度,慢慢地退出少女的陰道。
半響,才將陰莖退到的蜜壺口,不過這一小會時間對陳慧琳而言,簡直比美最惡毒的酷刑。
男根慢慢退出,卻細心地觸碰著她膣壁內的每一條肉紋,卻偏偏不給予她滿足,這對於已被挑起性慾的玉人兒來說簡直比死更難受,幾乎就忍不住開口要懇求男孩繼續強姦她。
雖然她好不容易忍住那不期而至的念頭,但老實的身體已徹底出賣她,灼熱的蜜汁流滿一地,顯示出女孩那小淫穴是多麼渴求男人的填滿。
王亦君快速地將分身押回她的嫩穴之內,重重地撞擊令她不自覺地發出嬌哼聲。
展開快入慢出的攻勢,強大的刺激令陳慧琳不安地扭來扭去,而男孩亦滿足地欣賞著她那悲憤欲絕的表情,享受著奸虐狎玩少女的樂趣。
巨棒以雷霆萬鈞的姿勢一下子重重插入,強大的衝激令小美女張開小嘴喘氣,王亦君見機不可失,馬上連環地狠插猛頂著,果然女孩也持續地發出甜美的呻吟。
“終於叫了嗎?果然慧琳你的呻吟聲確是浪得可愛。
”男孩淫笑著停下動作。
已泥足深陷的美人兒果然馬上求饒:“不!不要停!”王亦君笑著重新開始著活塞運動:“那麼求我吧,求我好好乾你,我就讓你爽!”既然獵物已經上釣,當然要好好玩弄一下。
正當陳慧琳猶豫著要不要開口,男孩又一次停下動作,不堪情慾折磨的美少女終於含著淚哀求,“求……求求你……快乾我嘛……”王亦君輕輕抽送了兩下,“要叫哥哥!”“哥哥,求你快乾我!”女孩扭動著嬌軀。
男孩狂笑著大力再插了兩下,“好妹子,要哥哥用什麼干你?”刺激令陳慧琳只能喘著粗氣,“雞……雞……”王亦君笑著揉弄著她的乳房,“是大雞巴?”少女已說不出話,只能勉力點著頭。
“要干你哪裡?”但男孩卻依然不放過接近崩潰的玉人兒。
為求快感已顧不得羞恥的陳慧琳淫蕩地嬌哼起來,“干……干我……好哥哥……求你……快用大雞巴肏……肏爛慧琳的小淫穴!”她終於說出了媲美色情片女星的對白。
是時候將她猛干狠插一番,王亦君馬力全開,重重地捅入,狠狠地抽出,在出與入之間撞擊出強大無比的快感,令陳慧琳只能隨著男孩的動作淫叫,與及夾緊膣壁迎合他的抽插。
連環的快頂撞擊著花心,美人只能不斷作出高潮回應。
長時間的姦淫已到達尾聲的階段,男孩緊緊抓著女孩的腰肢,準備隨時在她的子宮之內注入滿足泄射的精液。
果然,隨著陳慧琳一下高昂的淫叫,令激烈交合的她倆同時達到高潮,王亦君隨即將酸麻的龜頭緊緊地抵在少女的子宮口上,讓白濁的精液化作奔流狂湧入她體內。
同時將她緊緊地接在地上,令她的陰道倒轉過來,使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確實地注入她的子宮之內。
不過陳慧琳那小巧的子宮看來並不足以承受男孩所射出的量,仍有不少精液由她倆的介面處不斷湧出,同時亦證明少女的陰道內已布滿陽精。
在女孩身上泄了兩發,令王亦君對她的慾望隨著精液的泄出而消失得一乾二凈,任由被奸得奄奄一息的小美女躺在地上,開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接下來就是好好地拍著佳人的全裸失身寫真。
笑著取出本應屬於陳慧琳的飾物,“乖乖的,告訴我這個是誰了?”看著眼前自己與最好的朋友的合照,女孩心中已清楚明白到王亦君的企圖,不過她已不能作出第二個選擇,只好一五一十地說出有關“慧敏”的一切。
“怎麼不見慧琳?”周慧敏焦急地看著手錶,本來約了好朋友一同看電影的,不過由於陳慧琳遲遲未見蹤影,令她不由自主不安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耳邊已響起熟悉的鈴聲。
“終於來了嗎?”早已準備給陳慧琳一頓臭罵,但才轉過身卻發覺仍不見好朋友的影蹤。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聲音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周慧敏緊跟隨著聲音的來源一路追查,“是他了!”最後終於確認到鈴聲是由身前的那一個男人身上發出。
“難道是他拾到慧琳的護身符?”正當周慧敏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向男人查問陳慧琳的下落,車門已在此時迅速地關上,將她與男人分隔起來。
覺察到男人的目光緩緩地盯著自己,那是一種近乎野獸的目光,就像要用雙眼撕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樣。
周慧敏越來越擔心陳慧琳的安全,她飛快地走遍車內的每一個角度,希望發現好朋友的影蹤,可惜她依然一無所獲。
“難道在那裡?”靈機一動的少女馬上跑回洗手間那兒。
洗手間的門前掛著“清潔中”的牌子,周慧敏緩緩走入洗手間之內,盡最後的餘力希望找到失蹤的好朋友。
果然就在洗手間內,全裸的陳慧琳癱在地上,而屬於她的衣物散滿一地,她身上布滿各式各樣的液體,有汗水、蜜液,還有一大堆白白濁濁、應該是屬於男人的精液。
這顯示出,在失蹤期間,可能已受到男人的性侵犯虐待。
用紙巾輕輕抹去陳慧琳身上那已經變得冰冷的濁液,再慢慢為她披上衣衫,好朋友受奸虐凌辱的慘況令周慧敏不禁流出淚來。
“慧琳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就送你去醫院。
”她緊緊地握著拳頭,安慰著陳慧琳的同時誓要用自己雙手捉拿那污辱好朋友的色狼,讓那痴漢嘗嘗她拳頭的味道。
“伯母,慧琳的情況怎樣?”周慧敏向陳慧琳的母親問道。
陳慧琳的母親嘆了口氣,“愛美身體上的傷已沒有大礙,但是醫生說,她被強姦時所受的心理傷害太大,所以要康復還需要一段時間,而日後慧琳更可能會對性那方面有恐懼症。
還好慧琳沒有因此而懷孕,不然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最好的朋友受辱也令周慧敏心如刀割,只見她咬牙切齒,“伯母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抓到那禽獸的!”陳慧琳的母親搖搖頭,“慧敏,我知道你會武術,但你始終是女孩子,還是不要再與那禽獸有任何接觸為妙,還是交給警方處理吧!”“伯母,我不怕。
”周慧敏堅決地道。
陳慧琳的母親再三嘆了口氣,“慧敏,我知道你不怕,伯母也只是擔心你。
你可知自從事情發生后,慧琳每晚做夢也夢到受那男人侵犯的情景,她房間內不時傳出她的呻吟與哀號,而且每晚她在夢中也被那男人奸弄至高潮,可想她所受的傷害是多嚴重。
那男人簡直不止是禽獸,而是惡魔,他甚至在夢裡也要不斷強暴慧琳,直至慧琳永遠成為他的奴隸為止。
”說到這裡,已不禁淚流滿面。
周慧敏也不知自己該說甚麼,“慧琳的神智仍不太清醒嗎?”陳慧琳的母親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好轉。
而且最近她更老是念著甚麼“好哥哥”、甚麼“用大肉棒干我”之類露骨的說話,醫生也說這是由於她被男人強姦時體會到過激的快感與衝擊,令她的身心都被男人徹底征服,才會有這種異常的表現。
我真怕慧琳在清醒時會離家找那男人再次強姦她,甚至為他懷孕生子,而醫生也說這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慧敏當我求求你,不要再惹那男人了,萬一你有什麼意外,我怎向你的父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