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正要離開侯湘婷的美穴時,她反而用兩手抱住男孩的臀部,陽物又被她壓了下去,與她的美穴密合在一起,她含著淚:“玩都被你玩了,你別認為拔出來就沒事了!”“……”王亦君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侯湘婷閉上眼,淚水流下臉頰,抱住男孩臀部的手開始向下輕壓,下身又緩緩挺動起陰戶夾磨那粗壯的陽具。
女人真是矛盾的動物,於是,王亦君不再多說,也配合著她的挺動將分身在她的美穴肉抽插著。
美人兒閉上眼享受生殖器結合的快感,王亦君也閉上眼感受她極品美穴的夾磨,她們就這樣默不出聲靜靜地迎合著對方。
不多時,侯湘婷纏著男孩腰部的雪白美腿開始收緊,手也摟著他的頸部將他頭部往下壓,讓他的嘴唇印到她的柔唇上,張開嘴將嫩嫩的舌尖伸入他口中,任男孩吸吮著她的香津,又將舌尖吸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絞纏玩弄著,下身的陰戶開始旋轉挺動,同時收緊陰道夾磨吸吮著男孩的陽具,美得他全身的骨頭都酥了。
她雖然做愛經驗不多,可是好象天賦異稟,極度的亢奮使王亦君在她美穴中的陽具更加賣力地抽動,真羨慕書獃子同學,有這麼一個在外是淑女,在床上是蕩婦的美妻。
侯湘婷雙手突然抱緊王亦君,陰戶快速地旋轉挺動,兩腿緊密糾纏著男孩的腰。
她呻吟著:“快點,用力戳我……快……”男孩也激情地問她:“我的陽具大不大?你舒不舒服?”美女呻吟著回應:“好大!比老公的大多了……戳得我好舒服……快點,用力戳我……用力……”說著她張開嘴,咬住男孩的唇,貪婪地吸吮他的舌尖,使王亦君亢奮地挺動陽具,迎合著她陰戶的頂磨,用盡全身力氣狠命地干著她的美穴。
她的陰道突然開始急速收縮吸吮龍莖,深處的子宮腔也收緊咬住大龜頭的頸溝,兩人的生殖器已經完融合為一體。
美女陰戶大力地旋轉頂磨中,她的高潮再次來到,一股股濃燙的陰精由陰核花心噴出,澆在龜頭上,讓王亦君的精關再也把持不住,龜頭又麻又癢。
“因為她是書獃子同學的妻子,玩了他的妻子,可不能再讓書獃子養我的孩子。
”王亦君用力地衝刺侯湘婷的美穴幾下之後,想拔出來發射,粗喘著氣:“我射在你體外……”當男孩做勢要將肉棒拔出美女體外之時,侯湘婷卻將兩條美腿死命地纏緊男孩的腰部,兩手伸到後面用力壓住他的臀部,同時陰戶用力向上挺,子宮頸猛力收縮,像鉗子一樣扣緊龜頭肉冠的頸溝,她呻吟叫著:“不要拔出來,我有避孕,用力……用力戳到底……”有了她這句話,還顧忌什麼,何況此時她的陰道好象大吸管,緊吸著整根大陽具,與她的生殖器緊密結合得一點縫隙都沒有,舒服得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全張開了。
在龜頭持續的麻癢中,王亦君用力一挺,龜頭馬眼已經緊頂在侯湘婷的陰核花心上,馬眼與她陰核上的小口密實地吸在一起,熱燙的乳白色濃精噴出,全部注入她的花心。
花房玉宮中灌滿了熱燙的陽精,忍不住又大力呻吟,全身再度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持續高潮,使她整個人癱瘓了,只是閉著眼陶醉在情慾交合的快感中,胯下的陰道則緊緊地咬著男孩不停地收縮吸吮,似乎非把王亦君射出的濃精吞食的一滴不剩。
沒有想到與侯湘婷初次見面就有了合體之緣,可以說是意外的收穫,激情過後,侯湘婷又流下了眼淚,哭著說自己在婚前潔身自愛,沒想到婚後兩個月不到就紅杏出牆。
王亦君既然玩了人家,自然要說盡好話,告訴她情慾是人類原始的本能,不能怪她,雖然她倆的交合是如此美好,可是她畢竟是有夫之婦,這件事千萬不能說出去,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好了。
出身大家族,思想單純的侯湘婷聽了這一番似是而非的理由,頻頻點頭,要男孩發誓以後再也不能勾引她。
王亦君當下就對天發誓一定遵從她的說的話,今後絕不再對她有非份之想,不會增加她的困擾。
她聽到王亦君說得這麼乾脆,眼中反而露出一絲的失望,但總算收了眼淚,由皮包中拿出化妝品到洗手間補妝去了。
侯湘婷的保守與狂放是兩個極端,加上十足的女人味及性愛的天賦異稟,雖然使王亦君得到了至高無上的享受,可是心裡對冷艷逼人的聶靈雨還是念念不忘,趁著侯湘婷上到洗手間補妝之時,立刻打開她的皮包。
果然不出所料,當秘書的皮包里一定有電話簿,裡面自然也有總經理秘書聶靈雨的電話,迅速找到夢中佳人的手機及住處電話記了下來。
將侯湘婷送回家之後,已經晚上七點,立即撥電話到聶靈雨住處,沒想到接電話的是聶靈雨的姊姊,原來她跟她姊姊住在一起。
王亦君自稱是花店的,有一位周先生訂了花要送給聶小姐,必須在今天晚上送到,可是周先生留了電話卻忘了講地址,聶靈雨的姊姊說聶靈雨不在,大概也習慣有人送花給她妹妹,很乾脆的把地址告訴了王亦君,要他直接送過去。
立即由車子後背箱拿出牛仔褲換上,到花店買了一大束花,寫了聶靈雨的名字直奔松山虎林街。
當時,王亦君只是一心想再見聶靈雨,沒想其它,等到了她住的那棟新大樓上了電梯來到門口之後,才想到,“如果到的時候,如果聶靈雨已經回到家,看到這個在公車上與她有過激情的男人居然幫周大少爺送花給她,該如何自圓其說?管他的,她跟我在公車上總算有段四腿交纏的情緣,總不至於見面就翻臉不認人吧?”後來發現前面想的都是多餘,因為開門的是她姊姊聶靈珊,她的美貌同樣的讓王亦君眼前一亮。
如果說聶靈雨是冷艷型的,她姊姊該說是嫵媚型的,姊妹倆除了臉型相似之外,她姊姊有一隻媚人的勾魂眼,同樣挺直的鼻子,紅嫩的嘴唇隨時帶著溫婉動人的笑意。
低領的乳白色上衣稱托出她挺秀的雙峰,由俯視角度看下去雪白柔嫩的乳溝隱現,一條米色腰帶顯出她纖細的腰身。
下身是及膝米色摺裙,裙擺下露出未穿絲襪卻圓潤光滑的小腿,腳上穿的是傳統細跟的深米色高跟鞋,顯得更加輕盈動人。
比起聶靈雨,她姊姊又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與侯湘婷一樣,女人味十足,鼻間聞到她身上如玉露芝蘭香水味兒,胯下分身又開始不老實地勃起漲大。
她姊姊看到王亦君手上捧的那束花實在太大,又剛噴過水,濕淋淋的,怕弄髒了她的衣裳,就請男孩進去將花放到花瓶里,正中他下懷。
她們姊妹的住處是三房兩廳的格局,是豪華的法國式裝潢,四十三吋的背投式大電視上正播放著第四台舞蹈教學的節目,像這樣的高級居家環境,絕不是一個當秘書的住得起的,侯湘婷沒有騙人,肯定是那位連聶靈雨手指都沒碰過的周大少爺花了大把銀子的結果。
送去的一大束各式鮮花一個花瓶放不下,她姊姊拿了一把剪刀一個淺花盆出來,要王亦君將多出來的花全插到花瓶里。
男孩自然編出一套日本的什麼水月流觀山流的插花流派,掰得她滿臉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