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玉莖已經接受蜜汁的洗滌,相當滑溜,但對秦夢瑤那嬌小玲瓏的秘境而言,仍是蠻橫的威力。
才進入些許,已覺疼痛難堪,十指胡亂抓著。
王亦君呼了一聲,又插進了少許。
這一下子,痛得女孩兒全身肌肉緊繃,熱淚直流,渾身一顫,放聲哀鳴。
秦夢瑤緊閉雙眼,皺著秀眉,咬緊銀牙,痛楚得幾乎流出淚來,不禁哀叫起來,“痛呀……不要……君兒……輕點……你的太……太大了啊……”雙腿勾住王亦君虎腰,不許他抖動紫玉簫。
王亦君也知道女人這時最痛,若強行抽弄,只會把她弄得苦不堪言,當下體貼地緊抱秦夢瑤,柔聲安慰,“娘……別怕……很快就好了……輕鬆一點……”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弄著她滑膩的嫩乳以引起情慾,一邊吻住她雙唇給她溫存,極盡愛憐之能事。
真的是很痛,幽谷中那幾近撕裂的感覺,真的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破開來似的,秦夢瑤原也知道,處女破身是世上最難耐的疼痛之一,加上兒子那雞巴極其堅挺勇壯,即便是熟擅採補之道的淫娃蕩婦,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況是她那初開的玉門?偏偏王亦君剛才逗弄她逗弄得太過火了,即使被撐得那麼痛,秦夢瑤竟也在痛楚當中感覺到一絲快感、一絲充實,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夾緊了他。
其實她也不用這麼做,君兒的肉棒何等粗壯,雖說她的幽谷竟能完完全全地吞入了它,卻也是貼得緊緊的,再沒有一點點間隙了。
完全和母親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王亦君再度吻上她的香唇。
強烈的痛楚讓秦夢瑤感到呼吸困難,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彷佛被抽空,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大口地喘著氣,酸軟無力的香舌和兒子侵入的舌頭糾結在一起。
肆無忌憚的舌頭舔舐著秦夢瑤檀口中每一個角落;左手攀上聖女峰頂,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椒乳;右手更是揉捏花洞口粉紅色豆蔻,雖然疼痛感還在繼續,但她還是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
好一會兒,櫻口中的香舌終於奮起,主動地和王亦君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吸吮,彷佛對方口中唾液是天上聖水般。
良久,兩人四唇分開,王亦君一手撫摸媽媽那烏黑秀髮,一邊憐惜地吻著她美目流下的淚滴,溫柔地問,“還痛嗎?”秦夢瑤點點頭,臉色痛得發白,更增可憐之意,愛惜之情。
胸脯上一陣酥軟,稍稍分擔了下身痛楚,感覺兒子塞在自己小穴里的陰莖正在散發著熱力,秦夢瑤知道王亦君此時必定漲得難受,不忍他強忍慾火,當下低聲對他說,“君兒……你……你可以動……慢慢地動動看……不……不要忍著……”少女說這話時羞態誘人,臉色又紅潤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得到攻擊的允許,王亦君心中大喜,但也不忍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娘親的痛苦上,輕輕捏住兩個櫻桃般立起的乳尖,姆指食指來回搓動。
乳頭給兒子玩弄一番,一陣陣快感傳來,美人忍受不了,又喘噓噓地叫了起來。
王亦君當下輕抽徐動,細膩且緩緩地將分身在她小穴來回抽動。
這種緩抽慢送對此時的秦夢瑤而言,雖然仍感到些許疼痛,但比起方才暴入的威猛之勢所帶來的破瓜之痛已經減少了許多。
女孩的肌膚不但吹彈可破,而且非常具有彈性,當王亦君插入她體內時,雖然感到洞穴窄小,但每每可以憑藉著之前充分的潤滑,以及陰道嫩肉的堅實彈性,硬是將粗大的陽具插了進去。
只覺得自己被好幾層溫濕的嫩肉包裹住,身下的絕色美女雖疼痛得要緊,一雙富有彈性的玉腿夾緊自己下身,她幽谷當中卻是溫柔地啜吸著玉莖,完全沒有一點緊夾的疼痛感,反而更能感覺到肉慾交融的緊貼美妙。
王亦君也不由得震驚了,處女居然也能在甫破瓜時,體內就能如此美妙的緊夾啜吸,就好像已樂在其中似的。
俯下頭去,吻住秦夢瑤微啟的櫻唇,羞紅的香腮,左手溫柔地在她玉峰上、柳腰旁搓揉撫愛,一陣無窮盡的揉捏,使得才剛軟化的淡紅色葡萄又開始充血勃起,顏色也逐漸加深。
右手則在她後頸項、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或者是在腋下軟肉上揉捏呵癢,偶爾甚至會溜到豐臀上、股溝間造訪娘親的菊花蕾,肉棒則隨著腰部微不可見的扭動,緩慢而溫柔地在她蜜壺中滑動著。
直到現在,秦夢瑤才知道,為什麼兒子一定要把自己弄到這小舟上來開苞,就算是因著她的痛楚,花谷裡面緊緊夾著不動,但隨著湖中水波蕩漾,帶動著兩人的肉體微弱地滑動著,讓肉棒能更輕柔、更細緻地在她谷內滑動,一寸寸地撫愛過她敏感的肌膚。
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沒引發她一點點疼痛,反而像是溫柔無比的輕憐蜜愛一般,一點點地撫去她的痛楚,比之任何手段更能使她快活。
過了好一會兒,秦夢瑤已經沒有剛破瓜時的那麼痛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酥麻騷癢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正在強烈的增長中,小穴也因此淫水洋溢,更利於王亦君的緩慢律動。
這一陣緩抽慢插,弄得她全身難過,尤其是小穴騷癢難當,充實的快感逐漸在少女體內佔了上風,不自禁地搖起雪臀,聳動蛇腰,迎合愛兒的攻勢,全身肌膚微微泛紅出汗,嬌喘吁吁。
此時,秦夢瑤可說是慾火全面點燃,春情湯漾,雙目媚眼如絲,彷佛能放電,放出一重又一重的欲網情絲將兒子牢牢套住。
抱住他的一雙玉臂也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他臀上兩股,用力將他往自己的身體上壓,同時胸口急速起伏,雙目眼波流轉,媚態嬌人,再加上那蠕動纏上王亦君身子的雪玉胴體。
等不及似的咬著愛兒的耳朵,在他耳邊吐著熱氣道:“君兒……啊啊……你……快一點嘛……別管我了啦……”輕輕捏住兩個櫻桃般立起的乳尖,姆指、食指來回搓動,王亦君悄聲說道:“什麼快一點?”“你……你別使壞啦……別……別等我又痛起來……那……那就……啊呀啊……”秦夢瑤焦急起來,小嘴兒撅得老高,嬌嗔不已,她乳頭被玩弄一番,忍受不了,又喘噓噓地叫了起來,“干啊……肏娘親啊……喔……瑤兒要你……”得到攻擊令,王亦君心中大喜,他已忍了許久,下體陽具早就漲得紫紅髮痛,若非顧慮處女新苞初開,不得強渡關山,他早就快馬馳騁,大殺一陣。
此時耳中聽得娘親首肯,眼見玉人兒已經是情熱如火,當下再不客氣,上身挺起,分開秦夢瑤那誘人之極,雪白的發出暖玉嫩光的美腿,腰間連連挺進,如同節節進攻的步行軍。
每一深入,秦夢瑤便受到更甚之前的痛感,這浪濤般的進擊帶給女孩強烈的震撼,眼角垂淚,嬌軀狂亂地擺動掙扎。
“長痛不如短痛,娘親,忍著!”王亦君把心一橫,猛地一衝,玉莖直抵花瓣最深處。
腦海陡然間一片空白,隨即一陣撕心劇痛貫穿全身,秦夢瑤發出高亢入雲宵的哀鳴,“疼啊……痛死人了啦……”火燒般的疼痛充滿柔弱的玉門,緊咬牙關,雙眉緊皺在一起,淚珠不禁奪眶而出,汗珠也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