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說的是前面的牡丹?還是身後的秋菊?”梅映雪媚眼如絲,“君兒……你是最狂浪的蜂蝶……當然兩朵都要采……”王亦君暗贊她乖巧,既知自己的心意,又把自己奉承的如此開心,他嘻嘻笑著,“寶貝兒……你放心……君兒一定兩朵都不放過……”握住她那光滑白皙的大腿,將她下身拉到身前,讓大半個玉臀都懸在了餐桌外。
用纖細的手指分開微微開合的蜜唇,寶蛤口亮晶晶一片,梅映雪媚笑著注視著愛郎,“爺要疼愛妾身了嗎?”王亦君心兒狂跳,將她的大腿用力分開,微曲雙腿,讓碩大的龜頭挑撥著那朵肉花,“雪兒……這一招叫什麼?”知插入在即,梅映雪激蕩得微微顫抖,“這叫割蚌取珠……”王亦君挺起已脹硬得欲爆裂開來的分身,對準春潮泛濫、濕糊糊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龜頭擠入了桃源溪口。
頓時,被龜頭撐張得裂開了似的洞口肉圈,綳扯到從未曾有過的地步,極度強烈、被掙開了的感覺,急遽擴散到雪兒的全身,使她受不了,而放聲啼叫著,“啊……君兒……你好大呀……大得……撐死我了啦……”覺得身下有異,王亦君有些奇怪,“雪兒……怎麼還是那麼緊窄呢?跟咱們第一次一摸一樣哦……”梅映雪邀寵膩笑,“這是雪兒可是每天都在練功……這種功夫可以讓人家那裡……”“死賤人……弄這麼緊……你想夾死主子啊……”梅映雪可嬌嗔不依,扭來扭去,王亦君哈哈大笑,按住她嬌軀,“寶貝兒不用急……爺慢慢來給你開墾……越緊君兒越高興……”把她修長的雙腿擱在肩上,一手壓住大腿,一手握住玉莖根部,王亦君用力振腰朝女孩胯間一挺,把整個肉根的大頭塞進她水汪汪的洞中,讓粗大的玉莖慢慢刺入溫暖緊窄的秘道。
就是處女的秘道都絕不會比她現在緊窄多少,況且她體內火熱濕潤的千層蜜肉將玉莖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覺,更不可能在每個女人身上都能嘗到。
腰干下沉,在她的驚呼聲中破體而入,“哎呀……”看到她滿臉陶醉的表情,王亦君壞心的猛地挺一挺腰,雪兒一聲悶哼,纖細的腰肢擰了起來,好象是在抗議他的作弄,又好似在鼓勵他來得更猛烈些。
此時候,梅映雪可嘗到作繭自縛的滋味,如被撐裂開來的激烈感,爆炸似地由陰戶散開到她的全身,令她忍不住地自動把兩腿向外更大大張開,同時也緊顰著秀眉,喉間發出痛苦的嬌啼,痛呼著,“好痛……君兒停一停……你的太大了……”王亦君連忙停下,沉著氣,維持不動的姿勢,只用兩手壓住梅映雪大腿內側,使她更形劈分開來,而呈露出她被大龜頭撐裂開的、紅綻綻、水汪汪、晶瑩亮麗的嫩肉縫,夾在巨大的玉莖頂端,鮮艷奪目地展現著她有如大張的嘴,含著肉棒的兩片又紅又腫的小陰唇,和肥肥厚厚的、擠得像飽滿鼓起來的饅頭般的大陰唇,組成了一幅極度性感而誘人的畫面。
一手攀登上梅映雪的玉女峰,撫摸著頂端的蓓蕾,一手跳進桃花源,撥弄溪口的蚌珠。
王亦君等了好一會兒,“好點了……君兒……你慢慢來……”將媚顏佳人的雙腿向兩側劈開成一字,直到溪口的肉唇也翕開了小嘴,然後緩緩將玉莖往深處擠去,“雪兒……好緊啊……”咬著牙將玉莖刺到蜜壺的頂端。
銀牙暗咬,俏臉幾乎變形,終於黃龍搗到花蕊了,梅映雪舒了口氣,撅了撅小嘴,淫蕩兮兮的瞟著王亦君,“君兒……好痛呀……跟破瓜時一樣的痛……噢……可你的這麼大……撐在裡頭……讓人家受不了啦……”把嘴壓在她那紅艷的櫻唇上,梅映雪主動地張開小嘴,吸吮著君兒的嘴唇,也把丁香舌尖伸過去。
王亦君一面吸吮著雪兒的舌尖,一面把嘴裡的唾液送入她的嘴裡,或把舌尖送過去任她吸吮。
一雙巧手再次襲上梅映雪那如玉桃般嬌滴滴、水靈靈的雪乳,半球形的乳房大小適中,線條格外的柔和精緻,膚色格外的潔白細膩,光滑細嫩的肌膚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乳頭微微地向上翹起,那乳尖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兩點,猶如滿天白雪中兩朵怒放的紅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光輝下。
長長地舒了口氣,梅映雪撅了撅小嘴,“好痛啊……以後妾身再也不做那害人的鬼功夫了……”她那妖艷的媚態引得王亦君更加興奮,玉莖在她又濕又熱的洞里更形鼓脹著,逗得她不自覺地雙腳使著力,將自己屁股連連向上引動著,旋扭了起來,同時一面左右左右地甩著頭,禁不住大聲嘆叫,“君兒……你好像更大了……寶貝你……更要脹死人家了……喔……可是雪……雪兒卻又好……啊……好爽……舒服死人了啦……”“雪兒先前的就很好……穴口兒小……裡面又飽滿又有彈性……現在太緊反而不習慣……以後你再練這功夫吧……”王亦君伸手撫摸她的陰唇,“看……這花兒都腫起來了……”梅映雪神色間兀自還在憤憤不平,“寶貝兒……緊有緊的玩法……君兒定讓你滿意……”雪兒轉嗔為喜,撅嘴撒嬌,“那爺快點呀……”嘿嘿一笑,王亦君下體牢牢頂住她的玉臀,旋腰讓玉莖在蜜壺內輾轉研磨。
梅映雪頓時好似心眼都癢了起來,快樂地大叫,“啊……君兒……人家裡面又漲又酥……爺的寶貝把人家的花芯兒都搗碎了……”“寶貝兒,這記手法叫農夫墾荒,動作比較小,感覺卻不差,還順帶可以慢慢給你擴張一下,方便一會大力抽送。
”梅映雪擺動著纖腰,旋轉玉臀迎合王亦君的研磨,柔軟的花蕊溫暖的包裹著龜頭,寶蛤口溢出絲絲口涎,口中的叫聲也越來越響亮。
隨著梅映雪慾火的高漲,情慾的潮起,肉穴中蜜液已是涓涓而流,肉穴中變得較為濕潤了,陰莖摩擦小穴四壁的疼痛大為降低,並有一股酥癢悄然而起。
王亦君感覺那銷魂肉洞中濕滑滑的了,抽插起來不再像剛才那麼困難,不是太用力地一插,玉莖就插到了蜜穴的底部。
感到君兒那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陰莖進出肉穴,帶給她的不再是刺疼,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令人心神搖曳,非常舒適的快感。
梅映雪那顰蹙的蛾眉、額頭,舒展開來,纖纖玉手鬆開了用力抓住的床單,丰姿姣媚的玉靨上綻放出舒心地春笑,美目含春,櫻口微張,“啊……喔……喔”輕輕地低聲嬌吟著。
她擺動著纖腰,旋轉玉臀迎合肉棒子的研磨,柔軟的花蕊溫暖的包裹著龜頭,寶蛤口溢出絲絲口涎,口中的叫聲也越來越響亮。
王亦君突然把玉莖抽了出來,正沉醉在飄飄欲仙的快感中的梅映雪恍如從雲層頂端跌落下來,頓時茫然若失,快感全失,渾身有說不出的難受,花穴騷癢鑽心透骨。
她媚眼一張,慾火直冒,如饑似渴地望著急叫,“啊……好君兒……別走呀……雪兒好難受……快插進來……快啊……”王亦君讓肉棒在花瓣上揩擦幾下,又插了進去,這次順利一刺到底,只覺花穴中濕滑滑的“滋溜”一下順暢地直插到底,“別急……君兒也捨不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