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目含情脈脈地看著美夢正酣的女孩,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艷紅迷人,且仍然隱現春意宛如海棠春睡。
雪此刻,梅映雪在睡中似是夢到了什麼美事,嬌顏梨渦淺現莞爾一笑。
這時,她嬌軀微微一動,像是正要醒來,王亦君趕忙將眼睛閉上。
慢慢清醒過來,梅映雪睜開迷人的鳳眼,只見自己身體一絲不掛,赤條條地和君兒擁在一起。
愛郎的臉伏壓著自己的乳房熟睡著,他的兩臂還緊緊將自己纖腰抱住,一手捏在乳頭上,一手搭在屁股邊。
就著床前幽黃的日光,玉人杏眼滿含柔情,凝視著自己傾注了全部身心,貪戀痴愛著的君兒,心中湧起情絲萬縷,“啊!這就是我生生世世等待的人兒!我終於得到爺了,從今日起他就屬於我了。
”嬌靨露出足以使百花為之失色的燦爛笑容,伸出春耦般浩白的玉臂,輕攬住王亦君的脖子,將雪白豐潤的赤裸嬌軀往自己男人的身上靠了靠。
輕微地動了動下體,梅映雪感覺到體內仍插著一物,脹脹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低頭一看,不禁嬌羞萬分。
羞的是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仍無恥地緊夾住君兒的雙腿,而那雄偉的陰莖竟還插在自己秘穴深處,漲得滿滿的,好充實!黑森林上沾滿了兩人的結晶,溢出來的精液、落紅痕迹,使濃密濕粘的陰毛不規則地緊貼在陰門及大腿內側上。
女孩慌忙試圖分離兩人的結合,才發現秘穴內的嫩肉竟緊緊纏繞住肉棒,好似依依不捨般難以分開。
她坐起身來,伸手一摸,發現花戶比從前不同,兩片大花唇大大向兩邊翻出,而小陰唇竟仍有些分開,中間現出一個小洞形狀,並且細嫩的肉唇竟比平時更凸得出些,微微燒痛,“難道是被君兒那粗大的紫玉簫干傷了?怎麼腫得這樣厲害?”媚眼看著貼附在大腿根部里側,軟縮如綿手指般大小的陰莖,梅映雪心中詫異,“看起來沒多大嘛!怎麼硬起來那麼粗壯!”回想到剛才的情形,雖然撐漲得痛苦令人害怕,但這與王亦君貼胸交股的親熱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顆芳心引得亂跳,香腮發熱,越想心越活動,不禁心裡有點緊張,好奇地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碰了一下,紫玉簫觸電似的一抖。
看到愛郎一副舒服的樣子,顧不得羞怯,大膽地輕輕伸出她那春蔥般白嫩的素手,到下面握住陽具,輕輕地摸玩搓動著。
她以前從未觸摸過男人的玉莖,只是先前助王亦君練功時,是她平生第一次觸摸這件寶貝。
她將肉莖握在掌中,心中暗暗稱奇,“一根小軟條兒,先前怎麼那樣漲死人呢?”此刻,王亦君假寐著,那物也安息著,軟縮如綿。
梅映雪握著男根的時候,真是不敢相信,這就是將自己插得死去活來的東西。
想著就是這大寶貝給自己帶來了銷魂蝕骨的快感,不由得春心一盪,淫興又起。
那纖纖玉手愛不釋手地玩弄著龍莖,前所未有的感覺直衝王亦君腦門。
不一會,那物忽然直豎起來,連根到頭,又粗又長,頭上一個大龜頭,又赤紅凸凹,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稜子比玉莖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個肉沿子,這時陽物豎硬起來,青筋綻結,赤漲異常,真是十分粗大,梅映雪一隻手都把握不來。
美人心裡萬想不到在睡夢中,王亦君也會這樣發作,灼熱的陰莖握在手中只燙人,且一跳一跳地顫抖不已。
梅映雪頓時慾火騰升,心旌搖蕩,氣息粗濁,一雙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愛摸著那巨棒子。
裝睡的王亦君見梅映雪偷偷把玩自己,加之看見她那嫵媚撩人的嬌顏玉靨,被熊熊慾火燒得宛如晚霞般絢麗,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朧。
知她淫心已動,實是令人心旌搖蕩,難以自持,慾火騰升,情慾勃發,那在銷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玉莖又恢復了勃勃生機,被弄得硬起難消。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來,右手不知何時已搭在雪兒腰間,但她卻沒有責怪和反抗,王亦君心跳加速,也無暇考慮,用雙臂迅速將她從腰間抱住,把嘴印在她粉紅的雙唇上。
她閉上雙眼,微側著頭,嘴唇回應著一下下的吮動。
盡情享受著觸碰探索她嘴唇的火熱、潮濕、柔軟卻又充滿了執意的活力,王亦君感覺到美人的小嘴嘗起來有香香甜甜的味道。
吻合的四唇發出細微的“澤澤”聲,梅映雪輕輕張開嘴,用滑溜的舌尖沿著君兒的嘴唇划著,雙臂放開對他的環抱,用小手去揉擦他的胸膛。
開啟嘴唇,把女孩那小巧的舌尖含入唇齒之間,輕輕的吸吮品嘗,丁香雖然又小又嫩,一旦侵入王亦君的口中,卻十分不老實地撬開他的牙齒,在口腔里亂溜著挑弄他的舌頭,一陣濕淋淋的“滋滋”聲,搞得他慾火高張,熱烈的用舌頭回應她的糾纏,享受地體驗著她唇尖的濕滑、香津的甜美、朱唇的火熱和喉間濃濁的振動。
雪兒雙腿盤繞上情郎,腳跟推揉著他的大腿和臀部,一隻手向上攬住王亦君的後頸,另一隻則向下碰觸頂著自己的堅硬棒狀物。
“噢……”男孩禁不住釋放女孩的嘴唇和舌頭,低吼了一聲。
她睜開的烏溜明眸中充滿笑意和慾望,小手兒沿著高翹的莖柱上下撫摸,嘴裡用她一貫溫柔依人的語音、蓄意地說出淫穢的情挑,“君兒……你的雞巴都這麼硬了……”“嗯……”王亦君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膨脹得這麼大……你是想幹什麼啊?”“唔……干……我想……和你做愛……”梅映雪捏了捏柱頭,“沒問你想做什麼,問的是你想干……幹什麼?”聽到一向端莊矜持的青澀少女不顧羞恥地講這樣露骨的淫話浪語,王亦君興奮得不能自己,“想……想干你……”“想干我?”“對……干你……把雞巴狠狠地干到你的小穴里……”梅映雪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腫脹的棒體,用拇指的指腹揉著龜頭頂端開口之處,“啊……好象你想干都想得流出水來了……”“嘿嘿……我要深深地干翻你的淫穴……刺穿你的身體……嗯……射滿你的蜜壺……”王亦君語無倫次地說著,的確他可以感到溢出的滑液已經浸濕雪兒的柔荑。
忽然,梅映雪放開君兒,將嬌軀向後移到床頭,脫離可能被強姦的危險地帶,她一邊挑釁,“哼……誰說要給你干啊?我可不要……你那麼壞……”一邊卻張開雙腿,將手伸到胯下,緩緩地細嫩的花唇掰開,同時故做驚恐,“啊……色狼……淫賊……你要幹什麼?”“你不讓我干,我能幹什麼呢?”說是這麼說,王亦君卻被女孩這種言行不一的浪蕩動作給挑逗得慾火高漲,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梅映雪所表現出來的清純與淫蕩,雪白細膩的酥胸上挺立著一雙的秀挺高峰,注視著她嬌小柔美的軀體,當她撥弄她那漂亮的秘密花園時,全身肌理的線條柔和地流動,叫人失神。
用手指推了推昂然翹起的龜頭,王亦君有點口渴似的吞咽著唾液,說實在的,裸裎斜卧在床上的梅映雪散發出醉人的美感,她的肢體語言充滿著自信,坦然又帶點挑逗的歡迎著愛郎的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