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堂來來往往的都是有錢有勢的富貴太太千金小姐們,顧傾國和另一位穿著打扮富貴的太太在那裡對峙,蘭若堂
其他人都看過去,三三兩兩的看著他們說閑話。
“老闆,這胸針我喜歡,況且我有錢,我要了。”
那穿著金黃色襖裙的女人很是傲慢的對著老闆說著,言語之間滿是志在必得。
顧傾國雖是大總統的女兒,但是常年在國外留學,又是最近兩天才回來,很少有人認識她,所以蘭若堂的其他
太太千金都不認識眼前的女人是總統千金,都在一旁看戲似得看著兩人。
“你怎麼這麼跟我們家小姐說話呢,你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嗎?”
看著面前的女人竟然跟自家小姐搶東西,還那麽無禮,霜兒在顧傾國的身後憤憤不平的說著。
那女人吊著眉梢子,翻著白眼,聲音尖細大聲的說道,
“你一個丫鬟敢來教訓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真是欠打。”
女人說罷就抬起了胳膊朝著顧傾國身後的霜兒就要扇耳光,就在那女人抬起胳膊打人的時候,顧傾國一把握住
了女人的手腕,言語冰冷,目光厭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住手!”
女人看到顧傾國抓著自己的手腕,有些疼痛大力的一甩,甩開了顧傾國的手,嗓音尖細高聲大喊,
“你這個賤蹄子,竟然敢跟我作對,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個賤人。”
那女人剛剛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憤怒與嫉妒充斥著大腦,面容扭曲,直接朝著顧傾國就要動手,眼看著女
人就要打到顧傾國的時候,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
“放肆,給我住手!”
女人聽見那道聲音以後,愣了一下,將手放下,回過身子看到來人是宇文絕,再也沒有剛才那副醜陋嘴臉,夾
著尾巴有些害怕的看著宇文絕。
“少帥!”
那剛才無理取鬧的女人就是宇文絕的八姨太宋秋。
宇文絕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身軍綠色的軍裝,人高馬大,相貌威嚴,身後跟著李副官,雙眼冰冷的看了宋秋一
眼,宋秋看見宇文絕的目光,只覺得自己掉到了冰窖里一樣冰冷。
“顧小姐,我的姨太太不懂事,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宇文絕走到了顧傾國對面,言語低沉的說著。
顧傾國看見來人是宇文絕少帥,又聽見宇文絕說那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是他的姨太太,心生厭惡,
“宇文少帥,希望你管好你的姨太太,別讓她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顧傾國說完以後,便不在留在這裡,和霜兒一塊離開了蘭若堂,乘車回家去了。
顧傾國沒有給宇文絕好臉色,離開了以後,宇文絕面色發黑,心生惱怒,看到畏畏縮縮的八姨太就氣不打一出
來,
“李副官,八姨太宋秋狂妄自大,扣三個月月例,送她回盛京閉門思過三個月。”
說完以後,不在理會丟人現眼的八姨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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