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邦現如今是北五省的大督軍,手握重兵,一方雄霸,在此之前一直跟在顧公身邊效力,既是顧公的左膀右臂,
又是顧公的好兄弟。
“大總統,傾國這孩子前腳從國外回來,我的二兒子宇文澤後腳就給我發了電報,說是這幾天就到家了,我想
著既然兩個孩子都回來了,不如早早地給他們訂下婚約,您看如何。”
宇文邦坐在顧公的身邊,說出自己的想法,精明的眼神看著顧公想要看看顧公是何打算。
顧公想了想半天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一直以來默不作聲的顧傾國開口了,
“宇文伯伯,澤哥哥也要回國了?”
顧傾國臉色有些微紅的對著宇文邦有禮貌的問著。
宇文邦點了點頭,慈祥的對著顧傾國回答,
“是啊,阿澤那孩子這幾天就回來了。”
顧傾國還想詢問有關宇文澤的事情的時候,她的母親在一旁拉了她一下,眼神有些不贊同的看著顧傾國,顧傾
國覺得自己剛剛在眾人面前一直詢問男兒家的事情,確實不妥,只能壓下心中好奇,規規矩矩的吃飯,不在言語。
宇文邦看到顧傾國的樣子,心裡自然清楚的很,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宇文澤跟顧傾國在國外同一所學校讀書,並
且雙方都互有情愫,兩個人青梅竹馬,必定是情投意合,最重要的是現在顧公是大總統,宇文家雖然也不差,但是
卻還是比不上大總統,大總統只有一個女兒,若是嫁到宇文家,那到最後顧家的一切不還是宇文家的嗎!宇文邦在
心裡算計的十分清楚。
最後過了良久,顧公這才回答,
“賢弟,等到阿澤回來,先讓他們兩人訂婚,至於結婚是大事馬虎不得,以後再說也不遲!”
聽見顧公的話,宇文邦爽朗的哈哈大笑,對著顧公不卑不亢的說著,
“一切都依著大總統的意思辦!”
由於顧公這一桌坐的除了宇文督軍以外,只有顧家三口,其他的人並不知道顧家千金已經許配給宇文督軍的二
兒子了。
就在宇文督軍後面的桌子上,坐的是宇文督軍的大兒子,宇文絕少帥和北五省的將軍們,只不過那位宇文絕少
帥並不在飯桌上,而是在顧家的後花園里。
“少帥,貧道可以向您保證,顧傾國顧小姐就是少帥您的命定之人。”
一位穿著道袍,年齡頗大,頭髮花白梳著道士頭的老者,對著身邊一身軍裝氣度不凡的魁梧男子說話。
那男人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軍裝,外面披著軍大衣,身材魁梧高大,臉孔稜角分明,沉穩冷漠,正是宇文督軍的
大兒子,宇文絕少帥。
宇文絕站在顧家後花園的梅花樹下,言語雖然冷淡但是又帶著期許的問,
“確定是她?”
老道長很是確定的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
“少帥,您大可以放心,貧道剛剛卜了一卦,的確是顧家千金,如果少帥覺得還需要慎重,可以讓手下的副官
調查一下顧小姐出生年月以及一些更加隱私的事情。”
宇文絕聽見老道長的話,許久不說話,站在那裡,目光飄向遠方,想起了十年之前的事情,那時候的他年紀輕
輕的就跟隨父親南征北戰,立下了軍功。
他聽從家裡的安排,娶了第一房姨太太,那時候的他血氣方剛,跟大姨太太男歡女愛,可是半年過去了,大姨
太太肚子卻沒有一點動靜,宇文絕原本沒有當回事,直到一次路經道觀的時候遇見了現在的這位道長。
道長姓方,當地的百姓都知道他,因為方道長會算卦,並且都很准,在當地還是個名人,宇文絕進了道觀以
后,讓方道長給自己算一卦,原本他是不相信這些的,可是竟沒有想到方道長果然是有點本事的,讓他對方道長刮
目相看。
最後臨走的時候,方道長告訴自己,他將來必定是縱馬天下,當世梟雄之人,只不過他命格至陽至盛尊貴無
比,只有他命定的女人至陰至純的高貴女子才可以為他開枝散葉,綿延後代,不僅如此,那女人不僅僅是至陰至
純,陰戶上還有一朵天山雪蓮花的胎記。
至陰至純的女人幾百年才可能出現一個,還要陰戶有胎記,無異於大海撈針,至此宇文絕將方道長收為幕僚,
為自己出謀劃策,尋找命定之人,十年間,但凡是跟陰性命格掛鉤的女人,他都娶進家門,如今他已經有了十房姨
太太,原本以為這輩子是找不到他的命定之人,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出現了,還是那個自己曾經見過一面的小丫
頭。
顧傾國,你是為我宇文絕而生,你是我的。
媚人:本文純屬虛構,世界架空,不喜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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