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下面的也要哦。
」雙馬尾女生面帶微笑地提醒道。
「好的。
」零琪扣好上衣的紐扣,站起身來,兩隻手伸到裙底,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地脫下內褲,然後把兩件內衣迭好,交給雙馬尾女生。
「OK~我會幫你把衣服好好晾王的~」雙馬尾的女生用指尖抓過零琪的內衣,好像手中的是一件稷物。
她走到教室后側,沒有一絲絲猶豫,把零琪的內衣丟進了垃圾筐里。
到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停止思考了。
零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上只穿著兩件衣服,襯衫和短裙。
任何人從她旁邊走過,都能看清楚她因寒冷而頂起布料的乳頭。
她渾身的水向下流淌,擠在真空的股間,再滴到地面上。
「啊,零琪!可以幫我個忙嗎?你可以幫我去打點水嗎?」雙馬尾女生舉起自己空空的水杯,遞給零琪。
「好……好的。
」零琪接過水杯,離開座位。
我這才明白雙馬尾女生的用意。
學校有專門的接水處,同學們可以免費到那裡去打冷熱水。
但是接水處不在教室里,而是在教學樓一樓的盡頭。
她是要讓零琪以這幅濕身,沒穿內衣,暴露狂一般的姿態穿過走廊,走下三層樓梯,打水,然後再走回來。
零琪毫無任何反抗的跡象。
她的肩膀微微發抖,面色紅得好像熟透的西紅柿。
她的心情如何,我無法想象,但是我自己快要發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發生了這樣惡劣的欺凌事件,居然沒有任何人出手阻止?為什麼所有人都只是看著,好像這件事與自己無關?難道他們都沒有良心了嗎? 我張開嘴巴,幾個字句幾乎要衝出我的喉嚨。
——住手……可是我說不出來。
我昨天才剛剛轉學來到這個班級,人生地不熟,對過去的情況一無所知,不應該貿然出手。
如果被人記恨,說不定霸凌的矛頭會指向自己。
那個雙馬尾女生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在校園欺凌這間事情上,體格優勢不一定有什麼影響力。
我或許應該靜觀其變,等到掌握了更多的情報再來主持正義? 或者我應該向老師報告,而不是在這種場合出聲……正當我沉浸在矛盾的思緒中時,又一個轉折突然到來。
刺啦! 「呀啊——」我尋聲望去,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剛才的念頭無影無蹤。
當零琪拿著水杯走過課桌間的過道時,一個男生竟然扯下了她的短裙! 短裙本來不會被直接扯下,因為就算側邊的拉鏈被拉開,裙子仍然應該鬆鬆垮垮地套在穿著者的腿上。
可是零琪的裙子似乎本來就是壞的,那短裙竟然像是一片包在她腰部的毛巾一樣,一扯便整條被拽走了。
一瞬間,她的身上只剩下上身那件濕漉漉的短袖白襯衫,就連下體都已經沒有遮蔽了。
零琪猛地蹲在地上,夾起自己光溜溜的雙腿,擋住赤裸的下體,但是卻擋不住後面露出的整個光滑的屁股。
「啊哈呀呀呀!怎麼、裙子怎麼被風吹走了?」搶走她裙子的男生拋起自己的戰利品,飛起的裙子被另一個男生接住,然後又丟到空中,被更遠的男生接住。
「裙……我的裙子……」零琪蹲在地上走了幾步,想要拿回遮羞的衣物,但很快便明白根本做不到。
男生們如同丟沙包一樣拋擲著女孩貼身的短裙,歡呼雀躍。
「喂,別愣著啦,快幫我去打水。
」雙馬尾女孩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睥睨著半裸的少女。
「可是……這樣……」「要不要我幫你把你的襯衫也拿去晾王啊?」雙馬尾女孩的嗓音嫩得像初生的幼獸一樣,但是要表達的含義卻冷酷無比。
「嗚嗚嗚……」零琪緩緩站起來,用水瓶和雙手捂著下體,緩緩地走向門口,停頓了一會,然後下定決心一般,踏出了教室,光著屁股走向一樓的接水處。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走廊傳來震耳欲聾的哄鬧聲。
其他的班的學生也看見了下體一絲不掛,上身濕身走光的零琪,發出惡毒的調笑。
我腦袋嗡嗡作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上課打鈴后,零琪才回到教室。
她唯一一件衣服的紐扣全被扯開了,不知在打水的路上誰又玩弄了她,濕漉漉的白短袖裹在肩上,好像尺寸過小的浴巾,全身上下的羞處毫無阻擋地暴露在他人的視線中。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聲音低不可聞。
「報……報告。
」上課的數學老師是個中年男子,他朝零琪望了一眼,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似乎看見他用目光一吋一吋地掃過零琪赤裸的身體,猶如舔舐著獵物的狼。
「怎麼回事!上課都幾分鐘了,你知道自己浪費了老師多少時間嗎?」「對……對不起……」「到後門旁邊站著!」數學老師下達了無情的命令。
零琪走過安靜的教室,忍受著全班同學啃噬自己的羞恥的目光,向後門走去。
途中,她還沒忘記把裝滿的運動水杯還給雙馬尾女生。
「謝謝啦!不過我忘記自己之前買過一瓶礦泉水了,所以讓你白跑一趟了。
你要喝一點嗎?」雙馬尾女生接過自己的水杯后,展示著桌上的瓶裝水。
零琪毫無任何反抗。
這樣赤裸裸的嚴重出格的欺辱,她毫無怨言、理所當然、不聞不問地全盤接受,麻木的程度幾乎到達了冷漠。
接下來的兩節數學課,她都半裸著身子,在後門旁邊罰站。
等到數學課結束的時候,她身上的水都已經晾王了。
課間,我看見她走向垃圾筐,似乎想找回自己的內衣。
「垃圾嗎?上節課課間的時候,已經被值日生給清理掉,丟到垃圾站了吧。
」詢問了旁邊坐的同學,她得到了如此的回答。
這就是我轉學來的第二天,零琪只披著一件襯衫,光著屁股,渡過了從早上到下午整整九節課的一天。
而針對「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的過酷凌虐,才剛剛開始。
※※※同我轉學前的班級一樣,高三(2)班也有班長,學習委員,組織委員,勞動委員等各學校普遍存在的職位。
但是,在這裡,還有一個最特別的職位。
那就是零琪擔任的「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
無論是誰,無論何地,無論何時,都可以毫無顧忌,毫無後顧之憂地欺凌零琪,無需為此承擔任何責任,也沒有任何人會為此伸出援手。
一切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荒謬,但這就是我所看見的真實情景。
我轉學來的第一天,沒有發生太過出格的欺凌。
沒發生的原因大概是我,畢竟班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施暴者也會有所顧忌吧。
但一周后,看到我對這項班級「傳統」沒有任何評價,對零琪的侵犯便恢復了原本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