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罔論自己傳宗接代的事物,此刻給她尊貴的小口含在嘴中,盡心地服侍。
那是世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最深切渴望。
而他祁青得到了!他低著頭,凝望著姜卿月此時溫柔細緻吞吐間略微凹陷下去的玉頰,祁青真的是舒爽自豪到了極點。
而姜卿月此時彎著腰身,伏身於他的胯間,她胸前那對豐滿碩坨的乳峰也因為彎身的動作,此刻緊緊的壓砸在他的大腿上。
那動人美妙的觸感,再加上鼻中傳來的姜卿月那幽韻撩人的盈盈體香。
此時的祁青,可謂陷入到一片多重的溫柔鄉內。
馬車在空曠的長街上行駛著。
車內除了香爐緩緩燃燒,以及姜卿月伏在他胯下吞吮他肉棒時發出的些許水音外。
還有祁青發出的越來越發濃烈的喘氣聲。
他一隻手輕撫著姜卿月微晃的烏黑秀髮,隨著肉根所傳來的陣陣銷魂快意,鼻息越發沉重。
姜卿月動作雖算不得嫻熟,技巧亦非他所體會過的女人之中最好的。
但她的紅唇柔軟溫熱,檀香小口之中溫暖若春。
加之她吞吐的動作細緻溫柔,與她矜持端莊的作風相映襯。
帶來的視線上與心理上的雙重感受,實非其他女人可比擬。
「啊……月姬……」祁青舒爽得將手指插入到姜卿月烏黑的如雲秀髮內。
而另一隻手則探尋到她胸前,五指大張,再一次將她胸前碩坨的一團乳肉握入手中。
埋首於他身下,正專註吮吸著龜物,一點一點順著棒身吮舔下來的姜卿月,立時被他揉得渾身發軟。
在為祁青不停吞吐之時,姜卿月渾身的情慾早已被他這股濃烈而腥膻的氣味,及嘴中越發粗硬的陽物給深深激發上來。
而當胸前的乳肉又被祁青作怪的大手用力的來回搓揉時,姜卿月終於忍不住下身泛起大量濕滑的蜜液。
「啊……」吮吻著他棒根的檀香小口,亦啤吟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把祁青的龜物給吐了出來。
姜卿月紅唇輕輕張著,略有些急促的低低喘著氣。
稍停一會後,她才再一次風情萬種的白了祁青一眼,這才重新張開玉唇,繼續將他陽具納入嘴唇含吐起來。
「啊……」祁青抬起頭,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啤吟。
這時,一直行駛著的馬車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接著侍御者的聲音傳了進來。
「夫人,祁公子,到府了。
」沉浸在溫柔吞吐之中的姜卿月,被御者的這聲聲音驚醒了過來。
她剛剛想要起身,但祁青的手卻緊緊捧住她的臉頰。
姜卿月微微側過螓首,抬起眸眼望去,見到後者一副難以能忍耐的渴求模樣。
她心中一軟。
吐出嘴中的陽物之後,姜卿月的一隻玉手輕撫上他的臉側,這才湊至他耳旁柔聲說道。
「府里人多,到妾身的房內再做吧。
」「好吧。
」聽到姜卿月這般說,祁青重重地長吁一口氣,這才戀戀不捨地點了點頭。
他在姜卿月的唇上用力一吻。
接著湊至她耳旁,喘著粗氣道,「月姬可知我等這一天,等了多長時間嗎?」「今晚,我定要令月姬明早下不了床。
」聽著他略帶露骨的話語,姜卿月玉頰不由飛起兩朵紅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眸眼之中的春情,卻是怎也掩藏不住。
姜卿月迅速的整理好了衣裙。
見到後者卻依舊一動不動,不由嗔道:「你還不趕緊把褲子拉上,露著這根丑東西做什麼?」祁青微微一笑地站起身。
只見他挺著這根聳立的陽莖,徑直地挺到姜卿月的面前,還上下動了動,道。
「我實在捨不得離開月姬你這張溫暖的小嘴,最後再弄一會兒,好嗎?」「你這人哪……」姜卿月紅著了臉,玉手輕嗔薄怒的輕拍了他的大腿一記。
但最終還是依言輕啟了紅唇,將祁青這根挺聳在她鼻尖的黝黑肉棒,重新納入嘴裡。
「滋……索……」「啊……啊啊……月姬……」再次吮舔了土幾記,聽得祁青喘息的啤吟越來越大聲,姜卿月最後嗔怪地再輕拍了他一下,這才緩緩將嘴中的肉棒吐出。
「好了,出去吧。
」聞言,後者這才戀戀不捨的穿好衣褲,與姜卿月一同下了車。
2021年6月26日夜色已深。
燕陵在母親的房中已等候了超過一個時辰,姜卿月仍沒有半點回來的跡象。
換做以前的他,這刻定然心中焦灼。
但燕陵已經非從前的自己,在房中等候許久,他仍心平氣和,未有太過焦慮。
與母親的重聚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但母子倆分開也有一年多的時間,燕陵心中對她真的極是想念,只希望著她能夠早點回來,與她相認。
窗外,月色已爬上枝頭。
當燕陵等待到子時三刻的時候,耳邊終於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些聲響,似是婢女在問安的聲音。
緊跟著的,若隱若現的足音亦傳入耳中。
燕陵當即心中一喜,母親終於回來了!腳步拾階而上的聲音,傳入到他的耳中。
顯示姜卿月已登上樓階,準備回到她的閨房中。
尚未來得及高興。
心頭欣喜,正準備與姜卿月母子相認的燕陵,剛邁出幾步,忽然就停下了腳步。
他身形一頓,面上露出一絲錯愕。
傳入他耳中的足音,似並不只是一個人。
燕陵立即伏於門后,細聲聆聽。
隨著登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燕陵忽然臉色一變。
因傳進他耳內的足音,一個輕柔,另一個則稍重,很明顯登樓而上的有兩個人。
燕陵心中立即叫糟。
他母親並非一個人上來,她的身旁尚跟著別人。
燕陵錯估此況,怎都想不到這麼夜了,母親還帶人至她的小樓上來。
而此時,姜卿月已跟著另外那人舉步登上了小樓三樓,沿著長長的廊道,已正往廊道盡頭的房間這頭行來。
因來時的出口唯有小樓中間的樓梯,現時的燕陵想要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避開,就只余跳窗一條路可走。
他身懷御氣之法,縱從三樓之上一躍而下,也大抵不會受傷。
可鬧出來的聲響,必定會引動巡邏在卿月樓附近的家將。
姜卿月在家族中屬主心骨,她的人身安全乃重中之重,一旦惹來警覺,將令她身邊的守衛力量大幅增強。
屆時燕陵想要再重新進來,難度將大大提升,因而此路絕行不通。
燕陵絞盡腦汁。
憑藉著他對母親閨房的熟悉,腦海中立即就想到了一個可以藏身,且極大可能不會被發現的藏身之所。
他立刻放輕腳步,迅速的往他母親的閨房的卧室熘去。
在姜卿月閨房的卧間內,有一個很大的衣櫃,燕陵尚記得自己小時候最是喜歡躲在他母親那大衣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