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秀璃秀靨潮紅地在燕陵身下啤吟著。
燕陵不禁感嘆,秀璃的花穴緊緻得難以形容。
她的內里濕濕膩膩,不但緊緻,並且還有些許冰涼。
肉莖被盡根包裹住時,那種體驗是燕陵此前從未有過的。
緩緩抽送間,燕陵低下頭,看著陽具在插入抽出之時棒身帶著些許嫣紅之色。
那正是代表著秀璃處子之身被破的落紅。
這個初次見面便給燕陵留下難忘的冰霜秀美的麗人,終於得償所願地成為了他的女人! 2021年6月26日翌日清晨。
燕陵和秀璃結伴走出營帳,碰巧撞見迎面走來的千卉和辛奇。
秀璃絕美的秀麗玉容,雖與往日般冷若冰霜。
但今日她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平日里絕不會擁有的淡淡紅暈,令她更顯秀美動人。
千卉和辛奇都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
後者登時一臉笑嘻嘻的朝燕陵擠眉弄眼,模樣引人發嚎。
一旁的千卉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上前去,親熱的握住了秀璃的雙手。
拉著她悄悄到一旁說起了話。
辛奇則悄悄地湊往燕陵旁,小聲問道:「公子,你昨晚是否把秀璃姐給拿下了?」他看出秀璃與燕陵關係的變化,對秀璃的稱呼都不自覺地改了。
燕陵聞言,笑而不語,但意思已很明顯。
辛奇見狀,不由滿臉地羨慕。
燕陵啞然。
辛奇年紀與他相若,都正處於少年到青年的過渡。
這個年紀大多都血氣方剛,對漂亮的異性猶為關注和敏感,辛奇自然也不例外。
他私下已問過千卉,雖有過一夜之緣,但辛奇在他們族內尚未有相好的女子。
原因是他眼界太高,容貌在千卉之下的族中女子他都看不上眼。
辛奇既是自己人,待回楚國之後,在女人方面燕陵絕不會吝於虧待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出發了。
」距離殷下行宮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原本只需半日便可抵達。
不過昨夜燕陵剛剛將秀璃破身,為了照顧她,他刻意放緩了行程。
燕陵終與秀璃有了夫妻之實,現時再面對她,整個感覺都不同了。
一路上,燕陵專程與秀璃共乘一騎,從她的身後摟挽著她。
秀璃罕見地溫柔靠在他懷裡,感受著懷中美人動人的窈窕體態,燕陵感覺像擁有了整片天地般動人。
傍晚,四人終於抵達殷下行宮。
「哈哈哈,公子你們回來了!」登上殷下行宮的大廣場,一把粗狂的爽朗笑聲傳進眾人耳中。
正是殷下九衛之一的蒙安。
見到燕陵,蒙安一臉希冀的問道,「公子,事情是否已解決了?」燕陵點了點頭,把結果簡單地說了下。
蒙安聽后大鬆一口氣,高興地一咧嘴道:「我就知道,有公子出馬沒什麼是辦不妥的。
」看到燕陵身旁跟隨的千卉和辛奇兩個陌生臉孔,他又問道。
「公子,這兩位是?」燕陵簡單給他介紹了二人,隨後問道,「阿公他老人家回來了嗎?」他現時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聽到這個,蒙安臉色一整:「主上在三日前回來過,但又走了。
」「主上帶了他的孫女珊瑚小姐到這,走之前給公子留了封帛書。
」燕陵神情一震。
阿公已經把珊瑚帶到殷下行宮來了?連忙問道:「阿公留下的帛書在哪裡?」「公子跟我來。
」燕陵望向秀璃幾人,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去見珊瑚,我一會就來。
」秀璃點了點頭,隨即望向蒙安。
「珊瑚姑娘現在哪裡?」蒙安回答她道:「珊瑚小姐這幾日一直住在你那裡。
」秀璃望向千卉,道:「我們去先去見珊瑚姑娘吧。
」千卉不迭點頭。
唯有辛奇望了望了燕陵,又望了望秀璃與千卉。
當即就跳到秀璃二女那邊,叫嚷著:「千卉姐,秀璃姐,等等我,我也去。
」阿公留給燕陵的帛書,用秘盒封存著。
存放在殷下行宮的主殿上,由蒙安在內的八衛輪流分守。
來到主殿,守在殿內的是九衛中名叫寧仲的中年文士。
「寧先生。
」寧仲是魏人,燕陵雖然對他不算多熟悉,但據蒙安所說,寧仲不論智計武功均在九衛中排行居首。
不僅如此,燕陵還從秀璃口中得知,當初他父親與自己是一同被救,救治他父親的草藥都是寧仲一手負責。
在燕離提前返回楚都時,也是由他替燕離做了易容,讓後者得以安全地潛返楚都。
因此燕陵對他很是客氣。
後者恭敬回禮道:「公子,您回來了。
」「我們等您很久了,主上給公子留了一封帛書,囑咐只有公子一人可看,東西在這。
」寧仲隨後將秘盒與開啟的鑰匙一同呈上。
隨後他與蒙安打了聲招呼,後者立即知趣地一同退出主殿,只留下燕陵一人在內。
燕陵捧著秘盒,心中有些怪異。
阿公把珊瑚帶回來后,為何那般匆忙地離開。
還鄭重其事的給他留下一封帛書,阿公究竟要交代他什麼?帶著滿腹的疑問,燕陵打開了盒子,拿出帛書。
攤開帛書,阿公的字蒼勁有力,氣勢磅礴,有若他那把無敵的天隕。
但他給燕陵的留言只有寥寥數語。
燕陵僅僅看了幾眼,臉色當即就一變,凝重無比。
他來來回回把留言看了三四回,才把帛書放下。
眉頭緊鎖著,沉默不語。
阿公在帛書上只跟他說了一件事,是關於珊瑚的身世。
他從秀璃的口中知道,阿公一生追求劍道,生平從不近女色,也沒有子嗣。
所以當初聽到說阿公有個孫女的時候,連負責阿公起居的秀璃都對此感到愕然。
燕陵起初對此並沒有過多的猜想。
中原諸國多年來一直互相征伐,百姓流離失所。
阿公周遊列國的過程中,一時動惻隱之心收留了珊瑚,這非是什麼奇怪的事。
對此,燕陵一直沒有去多想。
直到現在他看到阿公留給他的帛書,他才知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將帛書收起,但想了想,燕陵最後把它給焚毀。
做完這一切,他才往秀璃所住的偏殿行去。
行至偏殿外。
遠遠的,燕陵便看見正與秀璃千卉親熱并行的珊瑚。
他驀地一震停步。
雖隔著近千步之遠,但憑藉著超凡的目力,燕陵清楚望見了珊瑚。
自那夜他獨自離去,燕陵和珊瑚至少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
要說他這段時日不想念天真可愛的珊瑚,那便是假的。
但燕陵仍然沒有想到,半年多的時間沒見,在珊瑚的身上竟會發生這般大變化。
珊瑚本身的容貌便已極為漂亮,縱與他母親姜卿月又或是未婚妻齊湘君相比,也是不遑多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