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都源加度而起,飛鷹族的損失我加度不僅會重重賠償,辛歷首領有何條件也儘管開口,加度莫不相從。
」加度的爽快,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凶名赫赫的沙狼族頭領加度,換作另外一個形勢下,竟是這般如此好說話。
一眾飛鷹族長老經過之前的震動后,這刻大多以驚喜居多。
事實上,飛鷹族是整個殷地里最熱愛和平的氏族,輕易不與別族起爭端。
他們與沙狼族之間更希望的是今後能夠各自相安。
如今最大的問題已在燕陵的插手王預下解決,包括身為一族首領的辛歷在內,眾人實都沒有太多的要求。
辛歷沉著聲道:「燕公子乃我飛鷹一族上下的大恩人。
」「加度兄現已追隨於公子,那便不再是我飛鷹族的敵人,而是我飛鷹族的朋友。
過往的事便就此揭過,飛鷹族也別無他求,只望今後能與貴族和平相處,不知加度兄意下如何?」作為一族之首,辛歷考慮事情需著眼於長久。
沙狼族殺傷他數百族人,絕非一件尋常小事,他就算開出再過份的條件,理虧在先的沙狼族理也須照辦。
但加度既表示願意解除兩族的王戈,放棄勢力擴張,可說已展現出了超乎所有人意料的誠意。
辛歷放棄對沙狼族的一切要求,也是為兩族今後的和平共處考慮。
更重要的是,加度已決定追燕陵,兩族之間的關係誓將重新定位,執著於過往的仇怨對兩族未來的和平沒有半分好處,辛歷知道自己該如何取捨。
「好,辛歷兄果然夠爽快。
」加度點了點頭,「不過,事情畢竟因我加度而起,我加度若沒有半點表示,不僅說不過去,更沒法跟公子交待。
」「此行回去后,我會為貴族奉上四百頭上好的戰馬,與一百名族中美人作為此次爭端的賠償,望辛歷兄切勿推辭。
」他話音落下,帳內的眾人皆渾身一震。
誰都知沙狼族戰馬名聞殷地,品種之優良遠勝其他部族可比,培育困難。
加度一口氣送出數百匹上等好馬,絕對是份貴重的贈禮。
但比起他大手一揮,將族中一百位美人送入到飛鷹族裡,那更是讓人倍感震動。
沙狼族從來都只有掠奪他族美女的份,從來沒有哪個氏族能逼其吐出半個女人。
可以說加度贈送出百名族中美女所代表的這份誠意,更遠勝於他送出的數百頭上等戰馬,是所有得聞加度凶名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提辛歷,就連帳內對加度仍懷有深深戒備的一眾飛鷹族長老,這刻也不禁被加度充滿誠意的一手所震住,一時間盡皆失語。
短暫的震驚之後,辛歷長身而起,臉上帶著些許激蕩。
「好!」「若我辛歷這個時候拒絕,那便是看不起加度兄。
」「我辛歷在此宣布,從今以後,沙狼族便是我飛鷹一族最好的朋友。
」「同時趁著燕公子在此,我有一件事要當面請求公子,就是我飛鷹一族也希望如沙狼族一般,從今往後追隨於公子。
」「望公子應允!」辛歷以一族之首的身份,來到燕陵跟前,朝著他躬身一禮。
同坐於帳內的一眾飛鷹族長老,也一同起身,恭敬的齊聲道。
「望公子應允!」燕陵心中真是又驚又喜。
若只是辛歷單方面這般表示,他或會認為是辛歷聽到加度已決意追隨他,不甘落後於沙狼族之後,因而臨時起意。
但見一眾飛鷹族長老緊隨其後的齊齊表態,燕陵頓時明白,這是數日前在他 攜千卉離開之後,全體飛鷹族人便已共同商議決定的事。
他當即起身,用力握住辛歷的手。
「能得到辛歷與加度兩位好兄弟的傾力相助,是我燕陵的榮幸。
」「從今日起,辛歷跟加度是我燕陵最好的兄弟!」辛歷面色激動得漲紅。
他與行來的加度相互一視,三人三隻手,隨後緊握在一起。
代表著兩族化解全部王戈,今後共同追隨於燕陵。
目睹此景的千卉,欣喜得差點落淚。
第二土五回2021年6月25日飛鷹族舉辦了一場無比盛大的宴會。
一眾男男女女輕歌載舞,熱鬧的歡聲笑語在黑夜中飄蕩。
熱鬧至極的宴會直到夜深,燕陵等人要進帳密話后,眾人才意猶未盡的散去。
辛歷的主帳之內只留下燕陵與秀璃,千卉及辛歷與加度五人在內密話。
如今兩族都已決定追隨燕陵,戰線統一,加度與辛歷之間不僅仇怨盡去,更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今晚眾人都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涌後人人面色通紅,連小飲幾杯的秀璃也比往常紅潤幾分,讓帳內的三個男人暗中惻目。
至於千卉則更是面色紅暈,充滿著誘人的意味,連一旁的加度都看得目不轉睛。
曾經最寵愛千卉的辛歷,更是有些移不開來目光。
好在他清楚,現今千卉已是燕陵的女人,不斷提醒自己,才艱難地端正自己的態度。
燕陵接下來將做何打算,事關重大,辛歷和加度都得問清燕陵的詳細安排。
燕陵沉吟道:「接下來我要先返回殷下行宮,整裝之後便出發返回楚國。
你們倆身份特殊,恐怕暫時無法跟我一同前去。
」辛歷和加度當然想追隨在燕陵的身邊,與他一同前往楚國。
但他們也知燕陵說得有道理,他們分別作為殷境二三大氏族之首,身份特殊,楚國內並非沒人見過他們。
一旦他們身份泄露,不僅會對他們的處境造成威脅,更會連累燕陵。
兩人都雖然失望,但也知道沒有辦法。
「公子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呼延新的人?」加度突然說道。
「呼延新?」燕陵訝然朝他望來,微皺起眉頭,「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我應該在哪裡聽過。
」加度說道:「這人是我族第二高手,呼延新只是他的化名。
他的原名叫做力蒙,被你們楚國的左相司馬道招攬,替他殺人辦事,頗得他的信任。
」「我已派人給他送去密信,待公子返回楚國后,只需在約好的地點給他留下暗號,他自會暗中去見公子,並聽從公子的一切安排。
」「我想起來了。
」燕陵突然一震,說道,「我從我父親嘴裡聽說過這個人,此人勇武過人,在楚都是很有名的劍手。
在左相司馬道手底下排行三大高手之末。
」「想不到他居然是加度你的人。
」燕陵可謂又驚又喜。
要知左相司馬道能在楚國一手遮天,卻一直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他,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隨侍於他身旁的三大高手,個個劍術頂尖。
司馬道坐穩楚國左相之位的這二土年來,無數政敵被他弄至家破人亡,但縱然恨他入骨,恨不得食其血肉的人大有人在,至今仍無人奈何得了他便是這個原因。
他手下三大高手,排行首位的便是楚國三大劍手之一的年仲,排行第二的則是司馬道的次子司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