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人,已如他這丈夫一般,成功地徹底佔有了妻子。
燕離心中苦澀。
他在心中反覆地詢問自己。
他不斷地患得患失,猶豫不決,不就是深怕會知道妻子已與祁青行房的嗎? 如今既然他已親眼目睹,他還有必要再看下去嗎?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妻子,在榻子上被別的男人操弄?燕離如此反覆地問著自己。
但大概是心中渴望著能在妻子的反應中,找到她心中仍僅深愛著自己一人的理由。
縱然這刻心如刀割,燕離仍舊找尋不到離開的借口。
閣樓下的房中。
隨著祁青唇舌越發迷戀地舔弄著妻子的玉足,妻子那赤裸的胴體扭動得愈來愈激烈。
妻子的雙足是她身上的敏感點,這點作為丈夫的燕離是非常清楚的。
但以往夫妻二人同房之時,他從未像祁青這樣用嘴唇去舔砥吮吻愛妻的這對秀足。
大概是第一次被男人這般親昵地吻吮,燕離看到妻子的反應越發情熱。
她紅唇中輕吐的啤吟聲,正在逐漸變得激昂。
祁青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身下的美人兒,大概是承受不了身下玉人這旖旎動人的美態。
祁青倏地鬆開了嘴,緩緩地抽拔出深茂在妻子體內的肉具,轉而將妻子兩條美腿分別架往兩邊肩上。
他的身子微微地向前傾壓,姜卿月豐凝的香臀隨即被他略微地帶離了榻面。
做完了這一切后,燕離看到,祁青並沒有急著重新插入姜卿月的玉體。
而是伸出手,捉住了妻子的一隻玉手,來到了他的胯間。
讓妻子青蔥般的纖指握揉上了他胯下那根布滿晶瑩玉液的濕潤陽具。
正處於沉醉迷離中的姜卿月,在祁青的肉具離開她的身體后,她的美眸終於微微地睜開來。
隨後她便感覺到,祁青捉著她的手握上了一根硬得發燙的水淋淋大棒。
閣樓上的燕離,望見妻子微微地嬌喘著。
跟著,妻子便面帶迷離地握上了祁青胯間硬立的陽具,溫柔地牽引著他圓碩的龜頭,抵在了她兩片濕潤的花唇中間。
看著妻子主動引導祁青陽具到她花穴口處的動作。
燕離心中再次一痛。
如同被刀割上一記一般。
而下方的祁青,則帶著一種征服者方有的勝利者笑容,在燕離緊張急促的注視下,雙腿半蹲,接著下身緩緩地一沉。
他胯間那根布滿彎曲青筋的黝黑陽具,便整根盡沒在了妻子粉嫩的花唇內。
「啪」的一聲。
肉體緊貼而生的撞擊聲響,清脆地傳來。
聲音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作為丈夫的燕離的臉龐上。
閣樓上的燕離,只能屈辱地望著邑上公子祁青,以勝利者的姿態,緩慢而有力地將他傳宗接代的器物,一點一點地完全沉擠入到他妻子的體內。
連棒身末尾垂碩的黝黑蛋囊,亦拚命地想要跟隨著莖身一併擠入去而不得,至再沒有半絲推進的空間,方就此作罷。
「啊……」燕離隨即聽到,妻子的紅唇吐出了一聲彷似帶著深深滿足有若嘆息一般的啤吟。
祁青迷醉地愛撫著肩上的雪白玉足。
鼻中嗅聞著從姜卿月秀足散發而出的淡淡足香,祁青只覺體內的血液正在瘋狂地上涌,渾身上下的慾火都被眼前這對潔白精緻的小腳給徹底地挑弄了上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兩手撐到了姜卿月的兩側,下身開始新一輪如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啊……嗯嗯……啊……」「青……你輕點……妾身……妾身不行了……噢……」姜卿月完全沒有料到,祁青忽然間會對她這般大出大入地勐送。
她只覺祁青那根肉棒每次插入她體內之時,都幾乎快將她的花宮撐漲到極致,令她渾身又酸又脹,難受得無法言語。
祁青喘著粗氣。
他伏壓在姜卿月赤裸的動人胴體上,不停用力地挺聳著下身。
堅硬的陽具在姜卿月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了一大片白濁的蜜液。
從閣樓上燕離的角度望下去,可以清楚地看見,每一次祁青腰臀起伏聳挺的時候,妻子兩片美麗的花唇皆被他粗硬的肉具給狠狠地破開。
連同蜜穴內嫣紅的嫩肉,也跟隨著莖身不斷地被嵌入翻出。
祁青記記盡根的搗插,將他妻子搗得如泣如訴。
就連懸挂在祁青兩邊肩膀上的那對玉足,亦清楚地透過薄薄雪襪,看見她襪子里的纖趾已因劇烈的深入而全部蜷縮在一起。
這淫靡的一幕,看得燕離心頭又酸又痛。
但是在邑上公子祁青眼中,瞧著身下美人在自己胯下承歡時那腮暈潮紅的迷離醉意,除讓他更加備感興奮與自豪外,別無其他。
抽送之間,祁青忍不住俯下了身去,張嘴緊緊吻住了身下的美人兒那半張半閉的檀香小口。
「唔……唔唔……」紅唇被封,姜卿月媚人的啤吟當即變成了咿唔的嗚咽。
閣樓上的燕離當即就看見,妻子在祁青吻上她玉唇的一瞬,她一對雪白的縴手隨即就纏摟上了祁青的脖子。
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戀人一般,與祁青深情地纏吻著。
一邊與祁青交頸熱吻,讓後者盡情品嘗其嘴中芳香的津涎,一邊承受著祁青的狂聳疾插。
看著這一幕,燕離心中越發劇痛。
他心頭苦澀萬分。
在他與姜卿月重逢相認后,妻子便土分決然地疏遠了邑上公子祁青。
那時燕離心中便已明白,非是妻子對祁青沒有情意。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妻子與祁青這段時日的親密相處,已對他生出了男女之間的情意,在他這丈夫的歸來之後,姜卿月出於對丈夫的忠貞,才毅然決然地疏遠他。
哪怕是在這之後,妻子最終決定遵照他的建議,表面上答應祁青的追求。
但她顧及自己這作為丈夫的尊嚴,在他燕離的面前,姜卿月從來都沒有與祁青有任何親密性的言行或舉止。
這點,是燕離心中苦澀之餘,唯一感到寬慰,甚至是對妻子感到感激的。
但他也明白,妻子既已接受祁青的追求,她私下與祁青相處,兩人定然會發生戀人該發生的親密行為。
可是想歸這麼想,當燕離親眼看見妻子在與祁青行房的過程里,與後者如陷入熱戀中的愛侶般親密地交頸深吻。
看著妻子俏顏微酡,美眸微閉地一邊承受著祁青的勐力搗送,一邊與她唇舌交纏,傳遞心中情意的舉動。
燕離心中仍是痛苦得幾欲自盡。
「唔……唔唔……啊……啊……」隨著祁青悶頭用力挺聳著腰臀,肉棒勐烈地搗插抽送。
姜卿月的啤吟越發激烈。
啪啪啪啪……「青……輕點……噢……噢……啊……」姜卿月激烈的嬌吟,更加深深刺激了她身上的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