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玉人,今夜似是前所未有的興奮,不僅主動侍寢,更在短短的兩盞茶時間裡已小丟了兩回,且似仍未滿足,又纏著自己繼續要。
更令燕離有些奇怪的是,她今夜看向自己的目光多了之前所沒有的深情脈脈與羞澀。
多想無益。
感覺到小嬌妻緊吮著自己下體的肉穴已變得越發濕膩緊緻,對此早已有經驗的燕離,略微地放緩挺送動作,稍為回復些許氣力之後,便開始加快抽送動作。
“啪,啪,啪……” “嗯嗯,夫君,啊……唔唔……” 盛雪情動不堪地摟緊丈夫的脖頸,嘴唇死死貼在了後者的嘴上,一邊承受著心愛夫君的撞擊,半刻亦不願與他分開來。
燕離回吻著她,身下有力的搗送著。
屋子裡除了喘氣聲與嬌吟聲外,便只剩肉體撞擊時發出的清脆聲響與水聲。
盛雪鼻中哼出的嬌吟越來越激烈。
伏壓在她身上不住抽送的燕離,呼吸同樣越發急促。
“嗯啊,夫君……” 終於,不知挺送了多少記之後,燕離只感覺到身下的玉人赤裸的胴體終一陣陡然的猛顫,接著便是棒身傳來緊緻的吮吸感,同時伴隨著一陣如蜜液浸沾的溫熱感。
燕離立時便知道,身下的小嬌妻又已小丟了一回。
而這個時候,他自己也同樣早已感到不支,見盛雪已然攀上了高潮,當下他亦不再強忍,下身用力幾個疾送。
強烈的快意從後背沿升上腦門,燕離咬著牙發出一聲低吟,便欲如此前般迅速抽出陽物。
但這個時候,仍兀自在他身體底下激烈抽顫的盛雪,卻是玉腿不由自主地一個盤纏,將燕離的身體緊緊纏實,不讓他抽離開半分。
燕離抬了兩下,皆未能將身體拔離開她,強烈的快意已沖沒他的腦門。
他臉色微微一變,但已來不及,這個時候只能任由陽物在身下玉人的體內用力的噴射。
陽莖足足跳顫了土數下,方緩緩停歇了下來。
激情過後的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雙方皆渾身上下布滿了汗珠,各自喘息著回復氣力。
不知過了多久,當感覺到身下的陽物已完全疲軟,自動滑出小嬌妻的身體后,燕離方強撐起精神,勉力地從盛雪動人的身體爬上來。
終於回過氣來的盛雪,此時方回想起自己高潮之時纏住夫君的動作,令後者不小心射到了自己的身子里去。
盛雪頓時有些緊張地道:“啊,夫君,盛雪剛剛一時間……要不,盛雪待會到后廚熬些湯藥服下吧。
” 燕離當然知她嘴裡所提的湯藥指的是避子湯,皆因盛雪一直清楚,他自己雖與她成了婚,但卻並沒有要子嗣的想法。
瞧出了她的不安,燕離默默回想了一下盛雪上趟月事來的時間,估算著大致無事後,方柔聲道:“無妨,避子湯服多了終有些損,你又無習武,能不服還是不服的好。
” “多謝夫君。
” 盛雪當即鬆了一口氣,隨即溫柔地倚靠在丈夫的身上,玉手溫柔撫上他已軟下去的玉莖,醞釀了一下后,她悄悄地瞥了丈夫一眼,才終於裝出有感而發的語氣道,“未嫁人之前,盛雪都不知道夫妻之間的事,原來是這般教人銘心鏤骨,回味無窮。
” “難怪夫人心裡明明那般深愛姑爺,卻仍接受了祁公子的追求,晚晚跟祁公子同床共枕。
” 燕離聽到盛雪前半段話的時候,心中想到的是自己與妻子婚後多年的恩愛過往,對此的反應只是會心的一笑。
隨即又感到有點奇怪於因何今晚的盛雪,似是比過去任何一晚都要格外的興奮,兩人方登榻沒有多久,她便已高潮了三趟,連帶自己被她纏著同樣射了兩回。
正好奇地想要詢問她的時候,卻不曾想地竟從她口中聽到了關於心愛妻子與祁青的事情。
燕離的心中登時不受控制的猛然一跳。
只見他猶豫了片刻,終似有些難以啟齒地道:“盛雪……是怎知道夫人她,與祁公子晚晚都……” 盛雪只感覺到手心中原本軟軟的陽根陡然一跳,裝作沒有察覺到丈夫的異樣般,面上柔柔地笑道:“夫君忘了么,盛雪在夫人姑爺身邊伺候了他們那麼多年,這種事情,當然知道了。
” “自姑爺不在之後,夫人便跟祁公子在一起,盛雪有不少次端水上去服侍夫人時,夫人跟祁公子都還在床上做呢……” 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盛雪立時便發現,她手心撫著的那根事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膨脹著。
盛雪芳心一陣顫跳,卻是知機地照著自家夫人的吩咐,臉色潮紅地羞澀一笑,在丈夫的耳邊作悄悄語狀道。
“悄悄地告訴夫君,那祁公子想不到外表斯斯文文,在榻子上……操弄夫人的時候,卻厲害得不得了,好多時候盛雪都看見夫人她被祁公子……” 盛雪刻意將話只說一半。
這個時候,她身上的燕離已不僅呼吸變得無比急促,下身那根濕淋淋的玉莖更是早已聽得硬如鐵棒。
雖然夫君的反應有些令人驚喜,但盛雪悄悄瞥了他一眼,見燕離面上的神色極其的複雜,各種各樣的思緒交織在一起。
因而她心中仍是惴惴不安,有些沒底。
幸好沒過多久,盛雪耳邊終聽到丈夫難以啟齒地問出了一句。
“夫人她……被祁公子……怎樣了?” 盛雪羞澀地道:“事關夫人的私密,這種事盛雪本絕不能訴諸於口出來的,但既然夫君想知道,盛雪當然悄悄告訴夫君你知……” 說畢,她悄悄湊至燕離的耳邊,面色潮紅,有些害臊地悄聲道:“好多時候,盛雪上樓時夫人他們都還沒完事,夫人被祁公子按在榻上狠命地插……” “夫君你不知道,盛雪第一次看見夫人被姑爺以外的男人插,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
”盛雪面帶潮紅地道。
“那天晚上,盛雪看見夫人下邊都被祁公子插得紅腫了,花漿不停在往外冒,啤吟得也很大聲,盛雪看得真是害怕極了,怕夫人會給祁公子插死。
哪知道上一會兒祁公子才把夫人插得死去活來,下一會兒他射了之後,夫人便跟祁公子抱在一起親了很久的嘴,祁公子還一直插著沒有拔出來……噢,夫君……” 盛雪突然一聲驚叫。
原來她話還沒說完,燕離已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嘴唇緊緊吻上了她的小口,下身那根早已硬若鐵棍的陽莖,已然迫不及待地挺入她身。
盛雪立即盤纏上丈夫的身子,芳心驚喜的是丈夫的反應。
今夜的試探,似乎朝著好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