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呢,秀璃姐一大早天還沒有亮,便會起來練槍,我回去的時候一定要經過她的院子的。
而且千卉姐有時一早也會過去我那裡,如果給秀璃姐他們發現了就不好了。
” 辛奇聞言,也覺有理。
“也是,公子有時候說不定還會到你那裡去。
”他手上動作不停的道。
辛奇的眼中逐漸浮現起熾熱的慾火,粗糙的手心在珊瑚挺聳的雪嫩椒乳上來回揉搓。
他湊在珊瑚的耳旁嘻笑地說道:“良宵苦短,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好珊瑚,咱們再來做一回吧……” “你討厭……人家那兒還有些酥麻,沒有回復過來呢……” “嗯嗯……啊啊啊……” 珊瑚話尚未說完,辛奇早已經慾火盛然的翻身而上,再次壓在了她赤裸的胴體上。
樹梢外的燕陵看著辛奇對著珊瑚再度上下其手,知到兩人今晚定然要在卧房中梅開二度。
他強忍著心頭的酸澀與硬得發疼的下體,心中微微一嘆。
巨大的酸澀令他實在是看不下去,當下患得患失的悄悄返回自己的小院。
回屋時,妻子已經睡下。
近幾日公孫晴畫似有些疲倦,並沒有像往常那般等他回來,而是早早地便睡下。
燕陵沒有去多想,他不想驚擾妻子,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之中。
鼻中傳來妻子誘人的體香,在燈火的照映之下,看到公孫晴畫睡得極為香甜,燕陵心頭稍為一暖。
方和衣睡下。
但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深夜,他仍然睡不著。
腦海中不斷浮現起不久之前,辛奇在床上操弄著珊瑚的一幕幕。
與珊瑚相愛之時,她的神態總是那般的羞澀,讓人憐愛。
對比之下,今夜被辛奇壓在身下,珊瑚卻是隨著他的奮力抽送而不住婉轉啤吟著,顯現出了燕陵從來沒有見過的激烈情態。
那是她與自己在一起之時截然不同,從未見過的模樣。
心中酸痛狂跳之餘,胯間的事物卻硬得發疼。
燕陵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心愛的戀人被別的男人那般狂肏,甚至還射入了那般多的子子孫孫,自己卻不知怎麼的硬得不成樣子。
唉! 木已成舟,如今珊瑚與辛奇已有了夫妻之實,再如何煩惱也於事無補。
而辛奇對自己的信任,令燕陵心中更是複雜。
也正因如此,他才覺得不論如何選擇,最終也都難以決策。
三人之間的事,想來當下暫時只能順其自然了。
他的心中尚糾纏著另一件更讓他難以擺脫的沉痛心事。
在翻來覆去之中,昏昏沉沉的便到了翌日。
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亮了。
公孫晴畫仍然睡得香甜,燕陵給她蓋好被子,便輕輕的下了床。
來到母親所在的小樓時,微弱的兵刃交擊之聲遠遠送入耳中。
燕陵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定是魔女與他母親在對練。
聲音似是從後花園傳來,燕陵舉步朝前。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後花園入,果然看見花園正中兩道正在飛舞的纖影。
“叮!” 隨著一聲清鳴,魔女率先收劍而立。
姜卿月則微微攏起額頭垂下的一縷秀髮,輕舒一口香氣,面上微泛紅暈的嬌聲道。
“妹妹劍法驚人,姐姐拼盡全力仍舊難以寸進,有妹妹輔佐於陵兒,姐姐真的放心了。
” 魔女輕笑道:“姐姐哪兒的話,小妹全力出手同樣奈何不得姐姐,姐姐的劍技實與小妹難分高低,姐姐無需自謙。
” 魔女作為一族之首,能夠在廣袤的殷地毫無敵手,桀驁如加度都對於她甘拜下風,真要論她的劍法確比稍養尊處優的姜卿月要略勝幾分,燕陵與姜卿月皆知她才是在自謙。
實際整個楚都能夠勝過她手中之劍除燕陵之外,怕真極難找到第二人。
不提年仲,縱作為楚國三大劍手之首,楚王座下御前劍手的莫陽也未必能在劍技上穩勝魔女。
“公子來了,姐姐,咱們過去吧。
” 二女經過一夜同塌而眠,關係變得親若姐妹。
此時站在一起盈盈步來,真有若一對孿生姐妹花般令人目眩迷離。
縱然燕陵見慣與熟悉了母親的美貌,陡然間瞧著兩個香汗津津,人比花嬌的傾色美人並蒂而來,仍忍不住眼前一陣迷眩。
“娘,巴瀾娜。
” 三人在後花園的亭子中坐下。
燕陵立即詢問道,“湘君來了嗎?” 昨日這個時候,齊湘君已早早抵達姜氏,但今日仍未見到她的芳影。
燕陵想要知曉齊湘君究竟是否如魔女所說的那般,可謂心急如焚。
“尚未。
” 魔女搖頭道:“巫神女手掌著龐大的巫廟大小一切事務,自非閑人,何況每日想見巫神女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她要來也得抽出身來。
” 姜卿月頜首道:“不錯,陵兒放心,康季既已傳話到了,巫神女便一定會來的。
” 燕陵沉默少許,方點點頭。
直至暮色降臨,太陽即將下山之時,齊湘君的車子才終於姍姍來遲。
燕陵單獨一人,領著一身潔白宮裙的齊湘君,來到卿月園北園一片幽靜的荷花池處。
二人坐入池中央的涼亭內,侍婢盛梅奉上香茗之後,便退了下去,只留下二人分對而坐。
一身雪白的齊湘君仍是美得那般不可方物,聖潔得有若神女般凌然不可侵犯。
落日的餘暉映耀在眼前的荷花池中,花枝搖曳,波光粼粼,齊湘君出現在這裡,令眼前的這片荷花池化作人間仙境,但燕陵卻沒有半點欣賞的閒情逸緻。
“湘君手中事情繁多,現時方抽身至此,希望沒有教你等太久。
”齊湘君微微歉然地道。
燕陵面上擠出一絲笑容。
“怎會呢,其實今日找湘君你來,也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 齊湘君抬眸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她是什麼人? 僅僅見到燕陵的第一眼,齊湘君便敏銳察覺到了燕陵心事重重,神色間隱見患得患失。
只隔一天,他的身上便出現如此大的變化,齊湘君心中有些不解。
但更令她不解的是,如非有天大的重要事情,他絕不會深夜派遣隨從送他的親筆書信到巫園去,而當她人真的來到這兒后,卻又從他口中聽到這般自相矛盾的話來。
齊湘君微感不解,正待開口。
可就在這時,她似感覺到了什麼,微微蹙起秀眉。
沒過多時,杯中的茶水尚未有人動,一陣輕柔的腳步聲便傳進耳中。
燕陵猛然的回過頭去,但卻見到盈盈向這邊走來的,是他的母親姜卿月。
燕陵面色一沉。
難以掩飾的黯然掠過他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