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痴如醉地狂吮著齊湘君的香唇,用儘力氣地索取著,兩手同時亦緊捉住她的玉手,不讓她掙脫。
齊湘君略微掙扎了幾下,似察覺到自己無法掙脫開來,遂亦放棄了,任由燕陵的嘴在她的唇上又親又吻,盡情索取。
隨著四片唇瓣緊緊的貼逐,燕陵感覺齊湘君本平靜的呼吸,終隨著他的熱吻漸漸變得略有些紊亂起來。
她的香唇雖仍閉著,沒有對燕陵的吻作出回應,但同時亦沒有拒絕燕陵的進佔。
隨著時間的流逝,燕陵更是狂喜地發現,在他如痴如醉的索吮之下,齊湘君原本微微抿緊的紅唇終於有了放鬆的跡象,漸漸變得柔軟且火熱。
燕陵這回終沒有太過於困難的,便得以將他的舌尖略微探入到齊湘君的檀香玉口內。
雖僅能舔吮到她雪白的貝齒,但相比於她此前的雙唇緊閉,已是天大的進步。
燕陵終如願以償地盡情嗦吻了個夠。
齊湘君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紅唇香軟,在燕陵大舌瘋狂探卷之時,她柔軟的舌尖亦不由自主的出現少許回應。
丁香小舌偶爾若即若離地與燕陵的舌尖微一觸碰,即像受驚一般地縮了回去。
那動人的滋味,是燕陵從未體驗過的。
不知吻了多久,直吻到燕陵自己亦終覺得足夠了的時候,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齊湘君的紅唇。
唇分之時,燕陵方發現,身前的齊湘君早已在不知何時,閉上了她那對如繁星般明亮的秀眸。
她原本便呈透著淡淡紅潤的雪白面頰,在與燕陵的一番熱吻之後,更是爬滿了桃紅般鮮艷的紅暈,令她看上去更加艷光四溢,美得不可言述。
唇分后好一小會兒,齊湘君方似回過神來似的,覺察到燕陵的嘴已離開了自己的嘴唇。
齊湘君這才緩緩睜開雙眸。
她的玉容泛著令人心蕩迷離的紅暈,連原本雪白晶瑩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狠狠地白了燕陵一眼。
「這回親夠了吧,還不快放開人家。
」瞧著齊湘君極其罕見流露出的又羞又惱的小女兒神態,燕陵心中卻是湧起無與倫比的驚喜。
她此刻的神情反應,恰巧便是魔女口中作出猜測的數種反應中,結果最好的那一種!那便是齊湘君芳心深處,對他實有著男女之間的情意!能否比得上齊湘君的情郎車少君,那自仍難說,但這結果卻屬極度微妙的一種。
令此刻燕陵的心中無比狂喜。
數日前,燕陵在與魔女商議爭取齊湘君之事時,離去之前,魔女對燕陵明言,想要爭取齊湘君至他們這一方,在與她當麵攤牌之前,燕陵仍需最後確定一件事情,便是試探齊湘君對他的感情究竟處在何種位置。
魔女從燕陵口中知曉齊湘君與車少君之間是戀人的關係后,認為爭取齊湘君的最大變數非是車少君,反倒是他燕陵。
魔女要求燕陵作試探,目的是要確認齊湘君對他的感情究竟幾何,特別是能否動搖到她與車少君。
此事事關重要。
因男女之間的情事最是複雜,也最易引起變數,如若燕陵連插足兩人感情的資格都欠奉,事情反倒易辦。
似他自幼與齊湘君相識訂親,關係若即若離,令人拿捏不定,反倒存在極大變數。
對於魔女的叮囑,燕陵自然鄭重。
此事也是他一直以來,心中極度渴望知曉的。
特別是那夜,當他親眼目睹齊湘君與車少君在一起時,私底下溫柔為情郎服侍的舉動,對燕陵與齊湘君重逢后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的自信心,造成了極其重大的打擊。
唯獨齊湘君與車少君之間的關係,能對燕陵造成巨創,令他心中一直患得患失。
因而他極度渴望知曉,他在齊湘君的心中究竟處於何種位置,她對自己的真實心意究竟如何。
縱然知曉這次的舉動會唐突冒犯到她,或有可能會讓她拂袖而去,燕陵也在所不惜。
幸運的是,此次試探之舉,燕陵得到了令人狂喜不已的最好結果。
按照魔女對男女間戀愛情事的了如指掌,這結果證明了他在齊湘君的心中佔有著無比微妙的位置,甚至不排除最終擊敗車少君,得到齊湘君芳心的可能性!看著齊湘君嗔惱的俏容,燕陵心頭可謂飛揚雀躍。
「這就放,這就放……」他面上無比興奮,忍不住握了握齊湘君的玉手,才終於放開了她的兩隻手。
齊湘君俏臉通紅地狠瞪他一眼,「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厚臉皮的,明知湘君現時不想談婚論嫁,仍要這樣強迫人家。
」「早知是這樣,湘君真不該一大清早便趕過來見你。
」燕陵目光灼灼地望著她,道:「縱然湘君你要怪我,我也一定要做。
」「湘君不知道,我想做這件事想得幾乎快要瘋了。
」齊湘君嘴上雖嗔怪,但燕陵卻知她並非真的生氣。
因打從一開始他捉住齊湘君雙手時,她雖有略微的掙扎,但都只是象徵性的微微掙扎幾下,並沒有真箇用力。
齊湘君察覺到他的執著后,便直接作罷,放棄了掙扎。
包括後來燕陵強吻於她之時,齊湘君起初亦只是稍作閃避,直到燕陵鍥而不捨地吻住了她,齊湘君也就王脆不閃也不避了。
整個過程的掙扎,亦都只是象徵性的。
若齊湘君真不想讓燕陵親她,她的反應絕不可能這般微弱。
齊湘君出身名門望族,如今巫神女的身份更是何等尊貴。
如若她芳心深處沒有對燕陵存在愛意,豈能容許情郎以外的男人這般輕薄於她。
正是透過這回的試探,燕陵終從齊湘君的反應中察覺到後者對她的真實情意。
燕陵心中又驚又喜。
這是自她與齊湘君重逢過後得到的最大收穫,亦是他最開心的時刻。
看著她這刻布滿紅暈的嬌靨,燕陵真的很想把她狠狠摟入懷中,再度痛吻一番,但他也知眼下剛初步與齊湘君的關係邁出前所未有的一大步,知曉凡事適可而止的道理。
齊湘君狠狠白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如不是尚有正事未說,湘君真想直接拂袖離開。
」「湘君息怒。
」燕陵這才連忙陪笑,重新坐回位子,正襟危坐道。
「湘君有什麼正事,請說。
」談及正事,齊湘君俏面上的暈紅方略微的斂去。
她定定地瞧著燕陵,容色一整,道:「此事湘君也是回來后,剛從世子那邊得來的。
」「大王已在數日前恢復神智了。
」見齊湘君鄭重其事,燕陵也猜到她要說的事大概是此事。
他雖想說楚王恢復神智的消息他數日前已經知道,不過出於謹慎的心理,或者說出於防範車少君的心理,燕陵沒打算在齊湘君面前表露。
畢竟北臨君暴斃過後,他母親的忠心僕人康黎經過他們的一番包裝,如今已成令少君最信任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