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紀 - 第197節

讓公孫晴畫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昨夜,夫妻二人在榻上恩愛纏綿之時,丈夫那火燙的氣息,隨著他用力的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馳騁衝刺,陣博分陣噴打在她面上的情景。
公孫晴畫本就已紅潤的面頰,不禁再度紅暈起來,有若泛著層層紅光。
昨天夜城,丈夫似是格外地有興緻,一整晚纏著她足足要了她三回,讓她丟了一遍又一遍,弄至最後整副身子都軟了,甚至連回應丈夫的氣力亦沒有了,只能躺在丈夫的身下婉轉啤吟,任由後者在自己身上折騰個夠。
靜靜瞧著丈夫熟睡的英俊臉龐,公孫晴畫芳心不由浮起一絲幸福的暖流。
她原以為嫁入姜氏,等待自己的會是那種眼便可望得到頭的苦悶生活。
然婚後的日子雖是簡單,卻出乎意料的讓她很喜歡。
公孫晴畫發現自己甚至漸漸的越來越少憶起心中另一個深愛的男人,反而是眼前的男人越來越佔據了她一顆心。
回過神來之際,公孫晴畫方發現自己已不知何時伸出手撫上了夫君那張英俊的面龐。
回想起丈夫昨夜在榻上的勇猛,她俏面紅,微微抿了抿唇,方小心翼翼地在夫君的嘴上輕吻了一口,這才悄悄地下床執起地上的衣裙,細細穿戴好。
接著便下了小樓,準備前往廚房去為夫君準備早膳。
婚後至今,燕陵的早膳皆是公孫晴畫親自安排,燕陵對她的手藝讚不絕口,土分喜歡。
但公孫晴畫卻是自知,自己的手藝絕無可能達到丈夫稱讚的水準。
丈夫只是不願令她失望,方表現得那般歡雖知如此,但公孫晴畫仍對此感到心中甜絲絲的,有幸福的暖洋在流淌。
“小姐,您起身了?” 步出小樓,迎面便走來一個俏妍的丫。
冬凌自幼被買入公孫府中,從土二歲起便跟隨在公孫晴畫身邊服侍於她,是後者最信任的貼身丫鬟隨著公孫晴畫嫁入姜氏一族,前者亦以陪嫁丫鬟的身份一併進入姜氏,負責貼身侍候燕陵與公孫晴畫夫婦。
公孫晴畫輕應了聲,冬凌隨即便走上前來,“小姐,我去打水來給您梳洗。
” “先不忙,冬凌。
”公孫晴畫叫住了她,“我自個兒梳洗即可,你先到后廚去幫我準備些食材冬凌便問道:“小姐打算給姑爺做什麼?”“廚房裡有些千蓮子,你先去洗王凈浸上水,我一會兒便過去。
”公孫晴畫吩咐道。
“噢,小姐是要給姑爺煮蓮子么,我這就去。
”冬凌應了聲,便手腳勤快地往後廚去了。
待到公孫晴畫梳洗完畢,剛到廚房,便聽見內里傳來冬凌一聲吃痛的叫聲。
公孫晴畫微微一愣,裙下蓮足快步行去,便瞧見冬凌捂著手,小臉露出疼痛的模樣。
公孫晴畫關切地步上前去,問道:“冬凌你怎麼了?” “啊,小姐。
”冬凌微吃了一驚,忙道,“沒什麼,手指不小心燙到砂鍋而已。
” 公孫晴畫盈盈步前,略微怪責地道:“你這丫頭,今天是怎麼啦?魂不守舍的樣子。
”冬凌素來手腳勤快,做事極少有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公孫晴畫不禁有些嗔怪。
“先別熬了,我房裡有傷葯,你先過去拿點葯擦擦吧。
” “我沒事的,小姐,只燙到手指頭而已。
“還嘴硬,趕緊去,待會都要起泡了。
”“是,小姐在公孫晴畫責備的目光下,冬凌這才垂下頭,乖乖應了一聲,去房裡拿傷葯了孫晴畫才把蓮子洗,冬凌便已步伐匆匆地回來了。
“擦了葯了么?” 冬凌應了一聲,“擦了,小姐,讓我來吧。
”“沒事,你在旁幫我打下手吧。
”“噢孫晴畫美眸凝望了冬凌一眼,漫不經意地道:“你這丫頭,一大清早便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啊”冬凌像被戳破心事似的,嚇了跳,慌忙地搖頭否認道,“沒有,小姐。
” 公孫晴畫深深地瞧了她一眼,輕聲說道:你在我身邊多少年了,就不用瞞我了,我知道你有心事。
” “是不是因為夫君至今ー直沒有開口要納你為?如若是因為這件事,這幾日我便找個機會,幫你問一問夫君的意思吧。
” 公孫晴畫所在的公孫氏,雖遠比不上姜氏族,但在楚國也屬於名門望族。
公孫晴畫作為大族秀,嫁入到姜氏,自然也有陪嫁的通房丫頭冬凌便是以通房丫頭的名義,跟隨她一併進入到姜氏中。
在身為女主人的公孫晴畫身子不適,不便與丈夫行房的時候,冬凌便要負起代替自家小姐履行與男主人同房的責任。
只是在公孫睛畫嫁入姜氏的這段時日,燕陵每晚都只與前者同床共枕。
冬凌雖已多夜候夫婦二人行房,但燕陵至今僅令她履行伺候之責,似根本沒有要她侍寢之意得不到燕陵的愛寵,僅作為伺候的貼身丫鬟,其地位與被收作側室有若雲泥之別,換作任何人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聞言,冬凌的小臉騰的一下便紅了。
“小姐,冬凌才沒有在想這件事呢。
燕陵作為月姬之子,乃楚國貴族中的貴族能被其收為側室,等若一步登天,誰人能不渴望? 冬凌自是也不例外。
但她今日心不在焉的根源卻非是於此。
公孫晴畫瞧她臉紅耳赤的模樣,還以為她在嘴硬。
如若是公孫府上的其他丫鬟,她雖亦偶有關懷,卻不如對冬凌這般關心,因後者自幼服侍於她,主婢二人關係遠比其他人親密公孫畫溫言地道:“這兩日我便幫冬凌探一探夫君的口風,你暫且不要著急小姐,冬凌都說沒在想這件事情了。
”冬凌臉紅紅地道。
此時砂鍋中的水已滾開,公孫晴畫連忙將心神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聞言,亦只是漫不經意地道:“不是在想這件事,那又是什麼事?”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公孫晴畫仍沒得到冬凌的回答。
略微轉過螓首,方異地瞧見冬凌此時抿著小嘴,一臉猶豫不決的模樣“冬凌?” 公孫晴畫連喚了她好幾遍,後者方一咬銀牙,像終下定了決心似的,湊近到自家小姐的耳邊,低聲地說道。
“小姐,昨天傍晚冬淩到市集挑布帛的時候,碰到了,碰到了公孫畫起初有些詫異,但當她看見冬凌罕有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
她紅唇微抿,“你碰到他了?”“嗯。
”冬凌應了一聲,隨後低聲地說道。
關南公子讓冬凌給小姐帶話,他.很想念小姐,想和小姐見個面公孫晴畫手中的動作不禁一滯,一顆芳心亦不由自主地加速跳竄起來。
情郎的名字在耳邊再次響起,有若在平靜的心湖中擲下一顆巨石。
令公孫晴畫寧靜的芳心激起翻滾的騰浪。
與情郎甜蜜熱戀的一幕幕過往,似又陡然間重現在眼前,令公孫晴畫芳心一陣悵然。
時至今日,公孫晴畫仍舊未對曾經與關南相戀的事感到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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