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感受著陽莖在珊瑚的體內出入得越發疾快,龜物與棒身被盡情包裏著的動人快感,整個人真箇是如登雲巔。
可就在燕陵心頭興奮得越插越急,越送越快之際,珊瑚原本尚緊抱在他腰身的小手,土只青蔥如玉的手指隨著他狂興的抽送動作,亦越掐越,最後指甲甚至深陷至他腰身的肉中連完全沉溺於慾海中的燕陵,亦感到到了腰身處傳來的吃痛,當他回過神來時方發現,身下的珊瑚嘴唇正死死抿著,柳眉亦緊緊蹙在一起似正強忍著某種極致的痛苦似的,燕陵不禁嚇了跳他立即停下抽送動作,問道:“珊瑚,你怎麼啦,是不是很痛? “燕陵哥,我,我沒事的”珊瑚緊咬著下唇,強忍著道。
可燕陵從她強忍的模樣,又怎看不出她正在強撐。
他此時雖情慾熾盛,恨不得與珊瑚結合到天荒地老永不分開,可現時她已痛得手指甲都掐進到他腰身的肉里去了,亦知珊瑚已強忍到了極痛的地步,心中不禁萬般心疼於她。
燕陵心疼無比地道:“珊瑚,你痛怎不告訴我呢,還在強撐。
“我,我真的沒事,燕陵哥珊瑚還待要說話,燕陵已低下頭去,緊緊吻住了她的小口。
兩人唇舌交纏了一會兒后,燕陵方離開她可愛的小嘴,柔聲道:“好啦,不要說了,今晚是你破身的初夜,我怎能繼續弄痛珊瑚你呢。
”言罷,便在珊瑚微微吃痛嬌哼的動人反應中,緩緩將深藏於她花穴內的堅挺肉具抽拔了出來“啊,燕陵哥珊瑚嬌吟著摟實住了燕陵的腰。
燕陵低下頭去,吻了吻她的小嘴傾刻,心疼於她初嘗破身,便從珊瑚晶瑩如玉的身體上下來,與她並齊躺在榻上。
珊瑚微微蜷起身子,埋首進燕陵的胸口,任由後者摟住她赤裸的身體,略有些歉然地道“燕陵哥,都怪珊瑚. 燕陵愛憐地親了她一口,道:“初次破身疼痛是難免的,說不得還會痛二三日呢,來日方長,珊瑚不用自責。
”“嗯因珊瑚破瓜後過於澀痛,兩人未能盡情地享受戀人之間的魚水之歡,但兩人初識於殷境,到現如今終發生夫妻關係,關係終比起此前的戀人關係跨進了一大步。
不管是燕陵還是珊瑚,都對此備感滿足人有若一對恩愛的小夫妻般緊抱在一起喁細語著燕陵低下頭,瞧著珊瑚靠伏在自己的胸口上,嬌巧的瓊鼻,因方才深深結合而尚未褪去的嫣紅仍布滿她的玉腮,不施半分脂粉的嬌靨此嬌羞含情,般般入畫。
看著她嬌俏可愛的樣子,燕陵真箇是越看越愛,心中情火劇盛。
珊瑚不僅長得極美,身子亦動人到了極致。
對渾園雪白的玉乳,晶瑩透,可謂美不勝收。
雖只手可握,但握揉入手中之時的細與柔滑,用世間最美妙的凝脂亦難比擬絲亳。
這是燕陵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觀賞把玩她的玉乳酥胸,他輕揉細肚兜,不由一陣陣愛不釋手卻不知辛奇是否已把玩過了珊瑚這對誘人的美乳。
燕陵心中不由得便想到了珊瑚不久之前,在辛奇的卧房內與後者深情相吻,一隻柔軟小手握緊辛奇沖天豎起的堅硬肉棒,飛快地為其上下擼動套弄時的情景,還有兩人親熱之時的對話。
珊瑚既已用她的玉足還有小嘴幫辛奇弄射過,她這對挺翹的玉乳想必亦該早已被辛奇玩過的了想於此,燕陵下身那根本略有少許軟綿下去的陽莖,復又興奮地重新勃然硬挺了起來。
瞧著胯間陽物沽著的几絲嫣紅之物,燕陵心頭的志得意滿難以復加。
雖然今夜親眼目睹到了珊瑚與辛奇在一起親熱的震驚情景,令他無比吃味。
但好在最終仍是他燕陵得到了珊瑚的初夜,獲得了她最寶貴的貞操。
雖說他已明確食言,在此事上有些對不住辛奇,但也沒有辦法,如不趁早儘快與珊瑚確定關係,說不定真會給辛奇這小子先一步得到珊瑚的身心。
那將是燕陵不可承受之重。
燕陵心忖著,最多日後在別的事情上盡量補償於辛奇了。
當前燕陵心頭最想知道的事,便是辛奇究竟是何時將珊瑚弄上手的,為何在此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
眼下他已得到了珊瑚的身心,徹底將辛奇遠遠拋開,便不需再顧慮於辛奇,大可直接詢問懷中的珊瑚。
想到這裡,燕陵不由得摟緊珊瑚雪白的香肩,湊在她耳邊柔聲問道:“是了,珊瑚,辛奇這小子自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便對你一見鍾情從阿公的下行宮一直追求你到這兒來,如今已快有一年時間,你跟辛奇之間的關係如今怎樣了?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 話音一落,原本乖巧埋靠在自己懷裡的珊瑚,身子微微緊繃了一下。
隨後才抬起頭來,瞧了燕陵一眼,道:“燕陵哥,珊瑚跟你實話,但你可不要生氣哦燕陵聽得略有點訝然,還以為珊瑚要與他坦白,便笑道:“辛奇追求珊瑚是我首肯的,我又怎會生氣,我其實一直好奇著辛奇究竟跟珊瑚你關係如何,但因俗事纏身一直沒機會,趁這難得的機會珊瑚快說。
” 珊瑚聽到他這般說,輪到她有些訝然地望了燕陵一眼,這才小臉微紅地道:“辛奇這個人,開始追著人家的時候,珊瑚真的是對他很討厭的。
口無遮攔,還成天嬉皮笑臉的,珊瑚覺得他和燕陵哥你比起來越的差遠了“辛奇的性子天生如此,那珊瑚是何時對他開始改觀的?”燕陵笑著道。
“對他改觀也是到了王都之後的事了,珊瑚也是後來才發現,燕陵哥交待他去辦事,原來辛」奇在辦正事時是那麼認真,非常盡職。
而且他腦瓜子真的很聰明,好多事情珊瑚都想不到的,他下子就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珊瑚粉臉微紅地道,“那個時候,珊瑚才對他有一些改觀。
只是他沒事的時候,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來煩人家,珊瑚最開始真的煩不勝煩,好幾次差點要叫燕陵哥你揍他呢. 燕陵啞然道,“珊瑚你武技並不弱辛奇,要揍他大可自己動手,這小子絕不敢還手。
”珊瑚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一張粉臉“騰”的下更紅了,“人家揍過他幾次,但他臉皮依然翔么厚,珊瑚又能怎樣。
” 燕陵忍不住追問道:“那後來呢?”“後來.”珊瑚咬著嘴唇,“後來習慣了也就覺得辛奇這人沒那麼討厭了。
” “而且漸漸的,如今不僅不覺得他討厭,有時反倒得他挺有趣的. 燕陵見她說得如此委婉,似不願提她與辛奇的真實關係,大抵亦怕燕陵吃味,心中略有點失望但面上仍帶著微笑道:“聽珊瑚的意思,似是若沒有我在,說不定珊瑚會選擇跟辛奇在一起呢珊瑚的臉聽得立刻便紅了,她撅著小嘴道,“才沒有呢,人家太討厭他了,天天沒事便是捉弄人家。
” 倘若在今夜之前燕陵聽到她說這些話,定會以為珊瑚說的是辛奇在言語上對她的捉弄,絕不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