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這個叫安巴的少年對燕陵露出妒忌之意,從此點燕陵便可推斷出,這少年必然成為魔女的面首沒有太長時間。
不僅如此,且魔女必然比其餘的兩人更加寵幸於他,因他與其餘二人同來時,面上仍流露著一絲隱去的倨意,必然是其餘兩人近來失寵,而他一人得到了魔女的專寵,方有這樣的反應。
只要一想到魔女曾赤身裸體的被這少年壓在身下,她晶瑩絕美的肌膚已被這少年盡情品嘗過,他的陽物更多次在魔女體內用力的頂撞肏王,甚至於他濃濁的臭精亦曾盡情的射入到魔女柔嫩的花宮裡,燕陵便覺心中異常的不舒服。
一系列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燕陵知道,魔女此刻定然在靜待著他的反應,如若他表現得也如這個叫安巴的少年一般妒忌,那他在魔女心中的地位勢將一落千丈。
燕陵淡淡地朝三人微一頜首。
隨後面向身旁的魔女,對她道:“行了,縱然這幾人此前是瀾娜的面首,那也已是過往的事情。
” 魔女深深瞧了他一眼,旋即抬起螓首,凝望向三人,平靜地道。
“吉庫,阿納,你們二人明日一早便收執行李返回部族。
” 兩人微微一愣,但沒有過多的言語,朝著魔女作了一個恭敬的手勢。
“是,夫人。
” 魔女的目光又落在那個叫安巴的少的身上,略一停頓,方道:“安巴,從今往後你不再是面首的身份,但你不需要返回部族,我會把你留下,培養你的劍術。
” 安巴聽到魔女這般說,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但他亦與其餘的二人一般,不敢對作為一族之首的魔女有任何的質疑,只能極不情願地應道。
“是,夫人。
” “你們可以下去了。
” 待到三人離去之後,魔女這才像鬆了一大口氣,在燕陵的臉上輕吻一口,道:“妾身現在才終於確信,公子是真的沒有計較妾身的過往。
” 燕陵有些惱怒於她捉摸不定的行事作風,手掌在她柔嫩的翹臀上拍了一記,佯怒道。
“我已這般大方的表示,魔女仍拿這種事情來考驗我,著實該打。
” 手掌落下,“啪”的一聲脆響。
魔女“噢”的一聲,這才吃吃一笑:“公子又是怎猜到妾身的盤算的?” 實際上,在燕陵鄭重地說出不會計較她過往的事情時,她早已聽出他話中的認真,絕非是虛言。
不過她深悉男人的心理,知道自己雖已明面上答應成為他的女人,實際當前仍未能佔據到他心中最深處的位置。
但她知道只要激起男人的妒忌與佔有慾,他就會因害怕失去而越發的去珍惜,因此魔女才會刻意把與她有過肉體關係的三人喚進來,激起燕陵心中的妒火。
她一直都在默默觀察著身上男人的反應,他的所有反應盡皆落入她的眼中。
魔女知道,妒忌的種子已在燕陵的心中植下,以她的經驗,當自己成為他的女人之後,他必然還會勾起今日的回憶,並忍不住詢問她與面首在榻上激情交歡的情形。
瞧著魔女在懷中咯咯嬌笑的盪人模樣,燕陵一陣苦笑。
知道自己全程都被她耍得團團轉,毫無還手之力。
眼前的魔女除容貌之外,其餘的一切可說與她母親完全相反,令人頭疼。
燕陵苦笑:“日後娶你為妻,也不知是福是禍。
” “能娶妾身為妻,自然是公子的福氣,怎能說是禍呢。
”魔女秋波盈盈地笑道。
燕陵忍不住又拍了一記她的香臀,深吸了一口氣,道:“時候不早了,談回正事,既然已知阿公在做的事,瀾娜認為接下來我該做什麼?” 說回正事,魔女收回面上的笑容,恢復了端莊。
只聽到她鄭重無比地道:“公子現時必須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比起此事,其餘的一切事情可說都無關緊要。
” 燕陵聽得也神情凝重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是什麼?” 魔女一字一頓,肅容道:“娶巫神女入姜氏!” 2021年9月21日第54回·旖旎返程一輛樸實的馬車行駛在寂靜的長街上。
車子由冷月齋的後門駛出,前行的方向是三大氏族之一姜氏的府邸所在,駕車的是魔女座下四大統領之一的魔蠍圖魯。
馬車的外在樸實無華,門帘后的車廂內卻異常奢美。
地上鋪陳的是華美的綉金地毯,還有可供一人陳卧的香榻,兩個角落各擺放著一隻小香爐,上面插著的是珍貴無比的龍涎香,淡雅的香味瀰漫整個車廂。
燕陵脫去靴子,赤足盤坐在榻上,魔女也同樣褪去腳下的繡鞋,剗襪來到了榻上,盤腿斜倚在燕陵的身上。
她華美內襯下那對挺聳飽滿的玉乳,緊緊的貼實在燕陵的手臂上,一隻如象牙般潔白的手臂輕倚燕陵的一邊肩側,艷紅如血的玉唇已差不多要貼上他的臉頰。
無與倫比的旖旎誘惑氣息,從魔女誘人的胴體散盈而出,不斷的衝擊著燕陵的每一根神經。
燕陵一隻有力的手臂正摟著魔女纖細的腰身,平靜的車廂里,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依偎在他身上的魔女,此時那張傾色絕美的玉顏泛著蕩漾的春情。
她一隻芊芊玉手正隔著燕陵的褲子,按壓在了他的下體部位,正不疾不徐地緩力按弄著。
一陣陣如蘭似麝的甘甜氣息,從魔女的檀香小口中吐露而出,令本就已慾火升騰的燕陵渾身上下更加熱血沸騰。
在魔女不輕不重的輕柔按壓之下,燕陵的身體情不自禁的緊繃著。
他一顆心正瘋狂的跳動著,即便是面對他最心愛的齊湘君,燕陵也從來不曾像眼下這般難以抑制胸膛那澎湃的心潮。
在目睹魔女容貌的一瞬間,燕陵便已難以抑制的生出想要得到魔女的強烈渴望。
蓋因無他,只因魔女的長相與燕陵最心愛的母親極盡酷肖。
看著魔女那張天香國艷的如花玉顏,燕陵心中感覺便總感覺像在對著母親姜卿月。
而這樣一個顛倒眾生的尤物,卻已毫不避忌的表達想要成為他女人的決定。
燕陵心中激顫與衝擊,是無與倫比的。
因此當兩人坐入車廂,從冷月齋離開,魔女僅僅只是挨近他的身體,親熱的摟抱住燕陵腰身的時候,他下腹的慾火便不可避免的被激發了起來。
魔女自然第一時刻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吃吃一笑,沒有任何的猶豫,柔軟的玉體便更加緊密的貼上了燕陵的身軀,一隻芊芊素手更是主動按壓到了燕陵漲挺的部位。
魔女有著一雙似帶有某種奇特魔力的手,她的動作不輕不重,力道恰到好處。
青蔥般纖長的玉指隔著褲子,沿著燕陵的器物棒身一點一點的朝著上方搓弄,並不時的探伸至下方,握揉住燕陵的子孫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