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現在不親眼確認齊湘君與車少君在做什麼,他怎麼都不會甘心!他看了一下大殿的四周,腦海飛速的運轉。
眼前齊湘君與車少君所在的這個後殿,殿身共有八個窗戶,每個窗戶距離地面至少有兩丈之高,窗沿足以承接他的雙手握抓。
以燕陵在「氣」之加持下的體能,他縱身一躍,即可輕鬆躍上。
但他沒有把握在縱身一躍之上時,不發出半點聲響,他沒有信心能否瞞得住齊湘君。
一咬牙,燕陵悄悄地繞到了大殿的另一邊。
因他記得大殿的另外一側,有一株非常高大的樹木。
那棵大樹枝葉繁茂,只要燕陵能夠悄悄地爬上樹頂,借著茂密枝葉的掩蓋,被齊湘君發現的可能性會降至最低。
燕陵在儘可能放低聲音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繞行到了大殿的另一側。
接著將面上的黑布蒙到只剩一雙眼睛。
勉力地提起精神,接著小心翼翼地爬上樹梢。
正當燕陵爬上樹王之上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夜風,將樹葉吹得嘩嘩作響。
燕陵精神一振,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時機,迅速爬上樹頂,並尋找到了一個可以正正斜望入窗口的位置。
當燕陵的目光透過大殿的窗口,投射進殿內之時。
即使心中早已有所預料。
可當看到大殿內齊湘君與車少君之間的舉動之時。
這一刻,他仍然如遭雷擊!身形一晃,幾乎差點要栽倒在地。
在大殿的上首處的矮几旁,車少君此刻雙腿微屈,呈現著坐姿,他的上身往後后傾,兩隻手支撐著上身。
而一身紅白巫女服的齊湘君,此刻巫裙下一對裹著蠶絲雪襪的絕美秀足,已往車少君的腰間兩側分開,秀足向後呈盤跪姿勢,整個人幾乎是面對面般的正坐在了車少君的身上。
齊湘君一對欺霜賽雪的玉手,正緊緊挽摟著車少君的脖子,兩張臉相距幾乎不到一寸,二人目光柔情似水地對望著。
車少君的外衣早已被脫下,齊湘君一對玉手此時緩緩的移至他身上最後一件貼身襟衣的開襟處。
隨著齊湘君輕柔的動作,車少君襟衣被左右分揭開來,赤裸的胸膛的胸膛便出現眼前。
在燕陵獃獃的目光中。
只見齊湘君溫柔地俯下身來,美撼凡塵的玉顏幾乎與車少君和臉貼碰在了一起。
美如顏玉的柔軟紅唇,終於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印在了車少君的唇上。
車少君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他嘴唇蠕動著,雙唇主動地纏繞住了齊湘君的香唇。
親眼看著最心愛的女人,與她的情郎纏綿柔吻。
燕陵一顆心痛得幾乎難以呼吸。
他與齊湘君自幼訂婚,與她最親密的舉動,亦不過是輕吻她的面頰。
她的香唇是自己渴望已久,卻從來不敢褻瀆的神聖之地。
可現在,他燕陵長久不敢褻瀆的那對神聖紅唇,卻正纏綿地與一個男人的嘴唇緊緊貼吻在一起。
給他以外的男人盡情品嘗其中那聖潔而叫人銷魂的滋味。
燕陵痛苦得無法言說。
兩人並沒有吻多久。
僅僅片刻,齊湘君的紅唇便主動離開了車少君的嘴唇。
一番溫柔相吻過後,此刻的齊湘君,燕陵第一次在她那美艷絕倫彷似神女般的仙顏上,見到了他以往從未見過的另一番絕美風情。
在殿內宮燈燈火的照映下,齊湘君那白壁無暇的聖潔玉容,此刻不僅似泛著朦朧的淡淡光□,玉頰亦呈泛起平日里與之相見時,絕不可能見到的一絲嫵媚紅暈。
只見她一隻玉手繞至身後,輕輕將秀髮上系綁著的紅色髮帶輕柔解下。
接著螓首左右微搖輕晃,搖了搖秀髮,如雲的烏黑長發如瀑布般傾灑下來,垂至腰間。
齊湘君的動作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若說平日里的她,予燕陵的感覺是高高在上,讓每一個見到她的男人皆生出自慚形稷之感,有如九天降臨於凡塵的神女般的聖潔高貴,令人不敢生出一絲半點褻瀆之意。
那麼此時的她,便似聖潔高貴的神女突然間動了凡心,不可褻瀆的聖潔與媚惑盪人的嫵媚同時出現在她不可方物的仙顏上。
兩種近乎完全相反,盡皆足以令世間每個男人銷魂奪魄的誘惑,完美的盡融於她一身上。
即使身為她情郎的車少君,這刻亦被齊湘君那艷蓋塵寰的綽約風姿,深深的看呆了。
齊湘君的吻再一次落在了車少君的唇上。
她這一次的吻,比起方才的蜻蜓點水,變得無比痴醉。
齊湘君如星月般的美眸微睜半閉,她玉手挽摟著情郎的脖頸,幾乎是用力在與車少君嘬吻著。
兩唇緊貼,柔膩宛轉的動人輕吟,從齊湘君的紅唇微微吐出。
車少君亦動情得微微閉上雙目,如痴如醉地品嘗著身上玉人芳香的紅唇。
熱吻之中,燕陵看見車少君原撐在地上的一隻手,忍不住探伸進了齊湘君的裙下,輕輕將她的裙擺撩起,齊湘君一條白壁無暇的雪白美腿,整個直至大腿盡皆呈露在燕陵的眼前。
而此時,車少君撩起齊湘君的裙擺,將她雪白無暇的美腿暴露於空氣之後,一隻大手在燕陵妒忌得幾欲發狂的目光注視下,撫摸在了齊湘君豐嫩的絕美玉腿上,動情地享受著她美腿的驚人彈性與觸感。
且還不斷地往齊湘君的腿下愛撫,越過她勻稱美麗的小腿后,最後一把握住齊湘君那隻腳踝系著金色足鈴,緊裹著半透的蠶絲短襪的絕美秀足。
燕陵心中妒忌得狂顫。
那一日,齊湘君赤著玉足在風雨祭台上為楚王祭祀祈雨時的動人場景,仍一直深深印刻在他心中沒有褪去。
那是燕陵與齊湘君相識這般久,第一次見到她裙下露出的絕美玉足。
當日的那一幕,對燕陵造成的震撼之大,以致至今仍回味無窮。
但此刻,燕陵一直渴望而不得的這對聖潔玉足,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中被肆意的褻瀆把玩。
特別是與當日的赤足相比,今夜的齊湘君玉足緊裹著唯有身份超然尊貴如巫神女,方有資格穿到的由半透蠶絲所編織的蠶絲雪襪。
絲滑朦朧的雪襪將齊湘君那對只手可握,完美得挑不出絲毫瑕疵的秀美玉足緊緊貼裹著。
她足間五根塗滿紅色蔻丹,玲瓏誘人的足趾在朦朧的雪襪之下,呈透出一種別樣朦朧的極致誘惑。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燕陵一顆心即已瘋狂跳竄得難以抑制。
如便是這麼一隻聖潔的秀足,此刻卻是給車少君盡情的愛撫揉握,盡情肆意的褻瀆。
燕陵妒忌得一顆心如醋海湧起狂波。
牙齒緊咬至嘴角逸出一絲鮮血,亦毫無覺察。
就這麼死死看著車少君嘴唇與齊湘君緊貼相印,火熱相吻,大手在她柔軟的美麗玉足上盡情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