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的時間,燕陵便留於府中陪伴著新婚嬌妻。
帶著她到府內四處遊覽逛逛。
在姜氏府中下人眼中,這位新進門的三少夫人不僅長得貌美如花,性子更是溫婉大方,萬里挑一,與他們的三公子瞧起來可謂是珠聯壁合。
沒有多長的時間,公孫晴畫很快便受到府內下人們的尊敬。
姜氏府邸佔地逾二百畝,偌大的地方很難以一兩日內完全逛完。
用過午膳,夫妻二人又逛了小半個時辰,燕陵見妻子略有些乏了,便挽著她到母親小樓后的後花園里坐下。
經過一整日的陪伴,夫妻間的感情有了一些升溫。
燕陵見她雪額微現細密的香汗,溫柔地用手袖為她擦拭。
湊近過來時,鼻中聞到了公孫晴畫獨有的另外一股淡淡體香,燕陵不由得心中一熱。
為她擦拭過後,忽然將頭湊近至妻子的臉頰前,嘴唇重重的吻住了她紅潤的小口。
「唔……」公孫晴畫香唇被封,一雙手不由自主的扶按在丈夫的身上。
雖仍算不上抱,但卻已跟推沒有半絲關係了。
吻了個夠之後,燕陵慾火狂升的湊到妻子耳旁,悄聲說道。
「夫人,在府里逛了半天,你也該有些累了吧,不若我們先回房午睡片刻可好?」公孫晴畫從夫君熾熱的眼中,自然猜到他絕非要與自己回房午睡那般簡單。
但她沒有說什麼,僅是柔順的輕輕點頭。
一張粉臉,早已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半個時辰后。
燕陵赤裸的健壯體軀,整個伏壓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公孫晴畫身上。
他胯間水淋淋的肉具,正在妻子那動人的胴體內,快速的進進出出著。
「嗯……啊……」公孫晴畫紅唇半張半吐。
陣陣誘人心扉的啤吟,從她的唇中壓抑的吐出。
進房后,如同公孫晴畫猜想的那樣。
夫君二話不說,抱起她的身子便往榻子行去,很快兩人便在榻上赤誠相見。
這一次,在燕陵深深進入到公孫晴畫體內之後,後者一對玉手終於輕輕地回抱住了燕陵。
燕陵的胸膛與她豐滿的乳房緊貼在一起,挺動之間,兩人的嘴唇胸口與下身緊密得沒有半絲縫隙。
這是燕陵第四度進入到自己妻子的體內。
這次他感覺到妻子的花穴比今晨更加順滑柔膩,她的叫床聲亦稍稍放得開一些。
心中清楚,她的芳心深處已不再像大婚夜那般抗拒自己了。
「篤篤篤~」正當屋子內的夫妻二人行房至情濃之時。
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興緻。
燕陵正伏在妻子動人的裸體上奮力衝刺著,享受著與她結合為一體的那種動人之感。
他興在頭上,怎願意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停下來。
「夫……夫君,先停下吧……」公孫晴畫自是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候是極難讓他們下來的。
她唯有斷斷續續的啤吟道。
「晚上……妾身再跟夫君……繼續做好么……」聽到敲門聲不停,且有身下妻子都已這般說了。
燕陵唯有微微喘著粗氣,無可奈何地停下了抽送動作。
「誰?」「公子,是盛雪。
」赫然是已嫁予燕離為妾的盛雪。
她似是大概猜到了,燕陵與新婚燕爾的三少夫人在屋子內在做著什麼,聲音有些拘謹。
燕陵一聽,連忙放緩了語氣,道:「是盛雪姐,什麼事?」「琳陽郡主來了,說想見三公子。
」「商蝶?」燕陵眉頭一皺。
「她來多久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她指定要來見三公子您。
」燕陵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麻煩盛雪姐告訴她,我馬上就來。
」「好的。
」盛雪足音遠去。
燕陵瞧著身下玉容仍一片通紅的妻子,有些無奈地剛要開口。
公孫晴畫已先一步對他道:「夫君,琳陽郡主既有事要見你,你就趕緊去吧,妾身稍候再來。
」燕陵見她毫不追問,對妻子的善解人意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忍不住輕吻了妻子的紅唇一口,道:「多謝夫人。
」戀戀不捨地抽拔出仍舊堅硬的陽物,燕陵不禁有些惱怒琳陽郡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緊要關頭來攪事。
公孫晴畫溫柔地下榻為夫君穿衣。
燕陵望著妻子白皙泛紅的赤裸胴體,不由苦笑輕吻了妻子一口,道。
「還是我先服侍夫人穿衣吧,不然夫人這般模樣,為夫都不想出去了。
」公孫晴畫聽得臉上不由一陣錯愕。
反應過來之時,才知道夫君是在稱讚自己漂亮,臉上不禁又是一紅。
第四土二回·蒙在鼓裡2021年7月27日燕陵行至他以往與琳陽郡主相會兼平日會客的一片荷花池處。
尚未行至湖塘邊的石亭處,耳邊即聽到了琳陽郡主蘊含怒意的聲音。
「本郡主不是要你們趕緊叫你們三公子出來么,他人呢?」「郡主請稍候片刻,奴婢剛剛已去通知三公子了,三公子很快就會過來了。
」「等等等,本郡主在這裡都等多久了,你們這群賤婢,嘴上就只會說快了快了,本郡主的茶都換兩泡了,你們三公子的人影都沒看到!」「郡主息怒……」「我不想聽你們這幾個賤婢在這廢話,還不趕緊再去給本郡主再去催!」「郡主,婢子……」行至石徑小道的盡頭,遠遠的燕陵即看見琳陽郡主熟悉的身影,正在亭內刁蠻的大呼小喝。
而盛雪盛梅等幾女則在一邊面色發苦,一臉為難。
燕陵眉頭不禁一皺。
「盛雪姐,你們先下去吧。
」盛雪等幾女見到自家三公子來了,臉上皆鬆了一口氣。
「是,三公子。
」「郡主怎麼對幾個下人發這麼大脾氣?」燕陵走上前去,面含微笑地道:「下人們剛來跟我稟報的時候,我尚在午睡,聽到郡主到來,我才連忙過來,耽誤了些許時間。
希望郡主不要見怪,要怪的話也該怪我。
」「燕陵哥,你終於來了。
琳陽郡主見他終於姍姍來遲,余怒未消的臉上,當即便換過另一番臉色。
「人家不是著急著想見你嘛,這幫婢子人沒給人家帶來,就會一味叫人家在這苦等,才氣壞了嘛。
」她言笑晏晏地望著燕陵走近:「現在燕陵哥你來了,商蝶怎麼會跟這幾個下人一般見識呢。
」燕陵微笑著走近,沒有說話。
心忖一年多時間未見,她的刁蠻比過往更甚了,若自己不早點出現,這刁蠻得無法無天的人說不得一怒之下抽出她腰間的馬鞭,對著盛雪等人的臉上抽去,那便糟糕。
琳陽郡主笑意盈盈地瞧他走近。
當燕陵在她的跟前坐下后,前者發現她在近距離見到自己的時候,臉上似是怔了怔,但很快便隱去。
琳陽郡主換上了一副幽怨的神色:「燕陵哥,你平安無事的回來,為什麼這麼久都沒來找人家?」「甚至人家派來前來相請,你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你是不是不喜歡商蝶了?」燕陵提起茶壺,給她跟前的茶杯添茶,淡淡地道:「你該知道,突然間遭遇如此變故,我的心思很難再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
」「何況你也知,我現在已跟晴畫成了婚,而你身上也同樣背負著婚約,你難道能說服你父親,讓君上開口解除你身上的婚事,轉嫁入我姜氏嗎?」燕陵故意提起她父親與其身上的婚事,果不其然,琳陽郡主登時一陣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