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學姊….啊….不行….」我跟月伶兩人聯手進攻欣琪,有兩名痴漢達人服務妳,還能不進入天堂嗎? 一下是溫柔的把玩她的胸部,一下是激烈的跟她舌吻,一下是愛撫她的身體,一下用手指快速抽插她的小穴…如果能站在旁觀的角度,這是多麼禁忌的畫面。
現在我跟欣琪身上還穿的學園的制服,就好像是學姊邀請親愛的學妹到家中,被學姊疼愛。
然後就讀大學的學姊之姊姊,也加入其中一起愛著這可愛的學妹。
「啊…腦袋…一片空白….哈啊…啊….哈….哈….哈…」果真,才沒有多久,欣琪就高潮了。
「哈…啊啊啊!….好多…從體內出來嗯嗯嗯~~」「!」欣琪這次高潮時,竟然從小穴噴出水來,是女性達到極致高潮的現象,這情況是跟體質有關係,不過能潮吹,代表她真的是舒服的不得了。
我和月伶都露出滿意的神情,這女孩果然非常有調教的價值,而且我跟她都玩得滿開心的,可說是土分滿足。
潮吹完的欣琪,大概也是累了,就這樣昏睡過去。
#後來醒來的欣琪,我讓她在我家洗了澡,才送離開。
我感覺到她似乎變得一點敵意都沒有,是太享受的關係嗎? 深夜,月伶躺在我旁邊,之前寄住我家時都是讓她睡別的房間,今天特別想讓她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月伶,這次做得好,可以說是斯德哥爾摩效應的極致。
」我這邊說的斯德哥爾摩效應,指的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又稱為人質情結、人質綜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
1973年,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症發生人質綁架事件,由於歹徒對待人質仁慈,並對人質有所照顧,所以事後歹徒被抓,被害人都表示不痛恨歹徒,甚至對警察採敵對態度。
欣琪可以說是被我們侵犯,但是我們反而對她很好,給她天堂般的感覺,像這樣正是痴漢的美學。
「我認為,我們所做的,已經超過這效應了。
應該說…跟這效應不太一樣。
」「哦?」「我也不太會說,不過…」月伶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跟會長一起做,感覺好快樂…當女生…其實還滿不賴的…」「呵呵…當女生很好的。
」看樣子,月伶在我不知覺間,已經接受變成女生的事實,這真是一件好事。
有這難得的機會,與其愁眉苦臉,不如倒吃甘蔗,越吃越甜呢! (25)夢幻的百合花朵哎!我真的是一名糟糕的女孩。
中午時才被阿武阿文兩兄弟給強暴,下午又把自己獻身給動漫社的宅男們輪姦,真是對不起我的男朋友阿飛。
不過這也沒辦法,在我變成女生之前,我就是痴漢協會的會長,技巧高超到被稱為痴漢達人……就連現在也還是會長。
假設有一天,我所作所為都被阿飛給發現,他會怎麼樣處理?應該不是甩我一巴掌就能解決的。
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中,這時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王欣琪!』上週舉辦痴漢活動(詳請見第18回:美學),狩獵了一名少女,她的名字是王欣琪,如果再不趕快調教她,讓她有機會冷靜下來思考,聯絡婦女團體或報警我就麻煩了。
可是我今天才跟這麼多人做過,根本就沒有心思及體力再去調教她。
這時我注意到悠哉躺在沙發上的月伶,這米蟲終於有發揮功用的時候了。
「月伶!會長有工作要指派給妳!」「哦?什麼工作?」月伶聽到我口氣,就知道這工作跟協會有關,提起了很大的興趣。
但很快又皺起眉頭,看起來非常緊張:「不……不會是要我服侍男人吧?!」月伶也是由男生變成的,原名沈月仁,還是沒有完全接受變成女生嗎? 「不,不……是讓妳做做老本行,幫忙我調教女生吧!」我把計劃告訴她,她聽了之後點點頭,開口說:「嗯!會長妳的計劃還是有很多破綻。
」「很多破綻?」「是的!妳把女性想得太簡單了!雖然……在某些地方,她們確實是頭腦簡單的動物。
」月伶竟然開始對我說教起來,是她變成女生后太有心得?不!我想是他當花花公子跟小白臉時,多年累積的經驗才對。
「跟男性比起來,女性的疑心是比較大的,而且當她們處於猜忌狀態時,女生會更用心去找出真相。
所以我們演戲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發覺這是場漏洞百出的大龍鳳。
」「那依照妳所見,我該如何做?」月伶聽我發出疑惑,也不賣關子,把計劃通通告訴我,為了達成計劃,還需要一名人手,我們便聯絡雷婉過來。
雷婉原名雷安,同樣是痴漢協會的重要王部之一,我們三人曾是男人時,聯手犯下許多痴漢桉件。
一聽到會長要跟月伶來場大戲,雷婉躍躍欲試的來到我家,因為一些因素,所以我們有交代她,不要穿蘿莉塔風格,而穿成風塵女子的模樣。
「噢!這樣的雷婉也滿漂亮的。
」我看到她到來,滿意的點頭。
她這時穿著細肩帶的緊身連衣裙,露出白嫩的大腿,雖然身體是蘿莉體型,但穿成這樣仍相當性感。
而且她有一半的美國人(還是英國人?我忘記了)的外國人血統,擁有一頭天生的金髮,加上她綁著雙馬尾,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抱一抱。
「我還化了些妝,這樣很有味道吧?」雷婉靦腆的笑著。
她在我不知不覺時也變得很有女人味啦?非常好! 等到完備后,我連絡王欣琪,讓她到我家來,而且禁止帶任何人隨行,要是發現她耍什麼把戲,不但會將她那些羞恥的照片散播在網路上,還會連絡黑道在學校堵她。
我這些行為一點也不是壞事,別忘了,痴漢協會是要把性愛的快樂推廣於人類的偉大組織,此舉乃行善的必要之惡,不得不為之。
沒多久,王欣琪就來了,透過有攝影功能的對講機,確定只有她一人後,我按了公寓的大門,讓她上來,並注意好攝影機,大門關閉后是不是只有她一人進來。
「很好!」她確實乖乖的一個人過來,看起來神色非常緊張,還穿著我們學校「圓山學園」的制服,是社團活動結束后直接過來的吧! 王欣琪看起來真是一名可愛的女孩,看到她就有種「妹妹」的感覺,頭髮側邊有綁一撮小小的衝天辮,並留著一頭整齊的短髮,讓人感覺很乾淨,是名乖巧的女學生。
我打開家門,邀請她進入,這時候的雷婉跟月伶則先躲起來了。
「來,這邊有拖鞋。
」就好像是客人來家裡作客,我很自然的將拖鞋給她。
她顫抖著接受我遞給她的拖鞋穿上后,我讓她在沙發上舒適的坐好:「不用這麼緊張啦!這裡是我家,都只有女生住,沒有那些壞男人的。
」「嗯……」她悶聲的發出「嗯」的聲音,還是很緊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