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舞蹈感興趣嗎?」她問,右臂以優美的姿勢滑過空氣。
「我看你身材蠻好的,站姿也很挺拔,是有系統訓練過嗎?我跳的是國標,需要男女一起,不過男舞者太少了,你有沒有興趣嘗試下舞蹈?」她眼睛里洋溢著興奮不已的神色,帶著對美好事物的憧憬與嚮往激動地說:「其實不用不好意思,國標雖然是交誼舞,但有很多比賽,算是體育項目,有很多人參加的!」我終於見識到了若蘭對舞蹈的痴迷。
她並非只是口頭說說這麼簡單,那種近乎於病態的狂熱讓她看上去像個虔誠的教徒,為了讓我這頭戴罪的羔羊迷途知返,她孜孜不倦地向我灌輸她所認知的是非對錯。
「如果你來學的話,我們就...」她忽然頓住,本就激動的臉變得更紅,「就能...嗯...」儘管她忽然中斷了羞於出口的後半句,但我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本願。
「鋪墊了這麼久,原來這才是你想要的。
」我在心中暗想,對她露出玩味的笑容。
她被我看破心思,神情有些尷尬,當即垂下雙眼,再次恢復到時方才那副扭捏的作態。
以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就會放過你嗎?小傻瓜,你可太天真了...... 第二土章:醋意、察覺、悵然若失的一天(2) 2021年9月22日玻璃后的秒針在沉默的真空跳過了三個刻度點。
僵持的局面好似持續了很長時間。
在只有水流聒噪的記憶里,我故意笑而不言,只為儘可能多的去欣賞她的局促不安。
她生來就為傾倒眾生。
蒙受她的恩准,我獨攬了她的曼妙與芳容,醉心於那變幻無常的、富具流動性的,猶如在午夜時分點亮雪原的極光與星河交織所呈現出的令人心曠神怡的美,並試圖在臆想的眩光中迷亂,就此忘卻心中的五味雜陳。
我這麼做,會引來她的反感嗎?這份擔憂使我吃了一驚,可慾望卻不依不饒。
取捨在一秒內完成,使我無法為自己開脫。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若不以溫和的方式將其餵飽,我會以更為殘忍的手段去發泄積壓的暴虐情緒。
就像我留在她屁股上的齒痕,那個近乎於偏執的佔有慾所導致的極端行為看似荒謬,可真正執行起來卻沒有絲毫猶豫。
我只是想了一下,然後就做了。
我在情與慾念之間徘徊,拿捏著其中的分寸,不敢有絲毫懈怠。
因為我知道,只要給我機會,我會毫不憐惜地將她像個破玩偶似得蹂躪一番,把她弄得力倦神疲。
當我意識到我想對她做些什麼的時候,我的良心便開始隱隱作痛。
我不願這樣,我想對她施以柔情,讓她開心,讓她發自身心的愉悅,不想因為一己私慾給她留下阻影,葬送了這段來之不易的柔情,至此抱憾終生。
越是在乎,越會小心翼翼。
以沉默對抗沉默或許就是我當下最好的選擇。
正如小說里講的:獵人最不該缺的就是耐性。
在網上浸淫多年的我深知其中的精髓,在獵物步入陷阱之前貿然突進只會空手而歸,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男女之間的遊戲就是如此微妙。
無聲也可以是一種調情,沉默也能用來袒露真心。
即使什麼都不做,身處氣場的愛侶也會感同身受,不經意的表露出最貼近真實想法的反應。
我想她應該是懂的,從她的種種反應可以推斷,她對局勢的把控遠比我透徹。
該心急的人不是我。
事態進行至此,她除了硬著頭皮繼續已別無他法,我只要坐觀其變就行。
「所以……」氣流催動聲帶,她小心翼翼地問我。
「所以,你覺得如何?」語態如情竇初開的少女般怯懦。
若蘭在偷偷看我。
眼看她以面露焦慮之色,小動作明顯增多,我自知勝負已定。
「我覺得?...你想說什麼?」我明知她的渴求,卻故意擺出疑惑不解的樣子來消磨她的性子。
「就是!就是...」見她懸在胸前的小拳頭已經握至發抖了,我怕她心中的退堂鼓敲破,急忙擺出恍然大悟模樣說道:「哦——!你是說跳舞對吧。
」「嗯嗯!」喜悅放大了她眼中的光,也抬高了她的音量。
「...所以,你要來試試嗎?」見我猶豫不決,天真的若蘭滿懷心急火燎的渴望向我靠近。
「來試一下,就一下也好,反正也沒什麼損失,我保證你絕對會喜歡上的!」她兩眼放光,臉頰上瀰漫著一抹激動的紅暈。
我想,若非腳上有傷,她定會連蹦帶跳的強調她心中的渴望。
我真想揉揉她的腦袋,好讓她屁股後面那條不存在的尾巴搖得更歡,但我現在除了別過腦袋,高舉雙手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來嘛,好不好啦~」她對我嬌聲說,「試一下,就試一下啦~」對勝利的渴望已經沖昏了她的頭腦。
當我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時候,她已奮不顧身地趴到我身上。
我試圖無視被勾引的事實,趕在想入非非之前攪亂思緒胡思亂想,用經、典、禮、法、道、德等一系列出自聖人口,流傳於世深入人心的高尚思想約束慾望,不墮入荒淫無道的癲狂。
我還是小瞧了若蘭,忘了食髓知味的我對與性相關的信號有多敏感,也忘了她的魅力究竟有多強。
最新地址發布頁: 不知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囊括萬物的胸懷因為積壓的關係以從領口溢出,顯得更加宏偉。
我嘗試把視線從那裡移開,但眼前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實在是誘人的緊。
雖然,它們晃的我有些眼暈,但本能告訴我,這正是我渴望的東西。
真是...大的有些過分了...此時此刻,我不得不在心中感嘆,與若蘭相比,笑笑的身材只能用青澀或是可憐來形容。
這並不是說笑笑的身材不好。
只是作為參照的對手實力過強。
不愧是貨真價實的豐物啊!即使有胸罩束縛,該有的威壓也絲毫不減。
只是目光觸及,我就已經產生將其把玩在手的美妙觸感。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顧不一切將她緊緊抱住狠狠蹂躪一番,但可預知的後果正以摧殘的方式在我耳邊吶喊。
溫玉入懷不可未不是一件美事,前提是分清場合。
雖說,我與若蘭的姿勢還未曖昧到無法解釋的地步,但理智告訴我,哪怕我巧舌如簧,在偏心護短的譚笑笑看來,也是百口莫辯。
為了避免的血濺當場,當務之急,我必須儘快處理眼前的麻煩,在死期將至的困局中尋得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