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這來回擺動的空檔,她的下體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我的面前。
望著近在咫尺的玉乎,我的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地向前撲了過去,緊緊抱住她的屁股,吻向阻阜,在她的驚呼聲中伸出舌頭,貼在她的肉縫上,不顧一切的往裡鑽。
一瞬間的快感讓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急忙按壓著我的頭,哀求我放過她,幾乎是竭盡全力推搡著我,就差給我一記耳光了。
「媽!」情急之下,她顧不了許多,開口便是一聲驚呼。
一聲呼喚將我拽回現實,落在我耳中,猶如晴空霹靂,訇然作響。
我一下子呆住了,她抓緊機會從我懷裡掙脫開。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扭捏地站在沙發末端,正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滿面嬌羞地看著我。
「有……臟……」她柔聲道,「我去洗洗……你在……卧室等我……」說完她就走了,消失在浴室門口,留我一個人患得患失地望著她的背影。
情慾退去,重新恢復理性,悻悻地看了遠處的屋門,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摸向笑笑屋中。
褪去衣物,躺在床上,我惴惴不安地感嘆著自己的幸運,同時也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充滿期待。
但是,當我真的完全靜下來之後,那些蘊藏在歡愉之下的問題,又接連不斷的冒了出來。
我和笑笑現在算什麼關係?我和她母親又算怎麼回事? 一個錯誤? 一個美麗的誤會? 一次不包含任何情感的器官摩擦? 一龍兩鳳?母女雙飛?親子丼? 還是說,我真的有能力愛上兩個人,同時讓她們對我死心塌地。
我不斷為自己辯護,好讓自己心安理得接受笑笑的投懷送抱。
但事與願違,越是狡辯,我對佔有笑笑的期待值就越低。
單純睡她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難的是兩個都睡了,還能解釋的清。
除非我們三個人能做到完全不去在意世俗倫理,也不去在意他人的眼光。
誰能真的做到?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臨陣脫逃的時候,卧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四周一片寂靜,我與門外的人四目相對,徹底傻了眼。
墨菲定律,又一次應驗了。
進來的根本不是笑笑,而是她赤身裸體的母親。
我沒有說話,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她轉身和上門走了進來,慢慢爬上床,神情複雜地直視著我的眼睛,緩緩向我靠攏。
「我……」開口前我就知道,眼下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能怎麼解釋?夢遊?喝多了? 痴人說夢! 看她沒穿衣服就知道,她肯定不是剛醒,而是早就知道我在客廳和笑笑做了什麼。
她只是需要一個機會,趁著笑笑不在,表示下自己的存在。
很明顯,她抓住了。
趁著笑笑洗澡的空擋,她偷偷溜了進來。
「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我喪失了與她對視的勇氣,把頭轉向一邊,沉默無言。
「她都知道了?」「嗯……」「你全說了?」「嗯……」「她都知道了還……」「嗯……」她閉上眼睛,臉上湧現出一陣悲傷的神情。
我想著怎麼安慰她,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憋出一句。
我以為她會哭,以為她會大鬧,甚至以為她會忽然從身後掏出匕首給我來上幾刀。
可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就像一尊會呼吸的精美石像,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表達她的悲傷。
「你們剛才……」「嗯?」「這個……」她握住我疲軟的肉棒,柔聲問道,「還能用嘴做嗎?」「額……」見我面露難色,她眼中忽然燃氣一股妒火,握緊我的肉棒氣呼呼地套弄起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面露苦色。
她急忙停下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
見我眉頭舒展,她也鬆了口氣,附身,低頭,像只好奇的小貓試探性地朝肉棒靠攏,輕輕嗅了嗅它的味道。
「剛才………」她嬌羞說著,面色湧上一陣潮紅,「很舒服嗎?」「嗯……」「這是笑笑咬的吧……」她用指尖輕觸我棒身的傷口,憂心忡忡地說,「疼嗎?」「嘶——」「真可憐……」她憐憫地撫摸著我的患處,但嘴上卻不依不饒笑了起來。
「活該!誰讓你那麼粗暴的對待我家笑笑的?咬你咬的輕!」「額……」我用無奈掩飾尷尬,偷眼觀瞧她的一舉一動,隱約猜測到她想做什麼,但理智卻將我踹到牆角,對著我一通狂歐,試圖制止我的妄想。
可它終究還是敗了,裁判是自己人,對手也是自己人。
她們母女倆都我侵犯過了,還有什麼不敢想的!? 就在我滿懷期待,她會做出何等舉措時。
她如願以償滿足了我的渴望,埋頭將整個阻莖吸進口中,用舌頭胡亂地挑撥起來。
重歸溫暖,我下體一跳一跳地在她口中挺立起來。
她合攏的小嘴發出「嗚嗚」的驚嘆聲,急忙用舌頭環繞溝壑舔舐起來。
雖然動作還很生疏,但舒爽卻實實在在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著我。
「注意牙齒……對………別光用舌頭……吞進去……」我把手放在她腦後喘著粗氣說,「對,就是這樣……嘶……把嘴想象成下面……像我肏你一樣……」她學的很快,沒一會就掌握了基本要領。
我用粗重的呼吸給向她表達著渴求,她心領神會,圍繞我給出了幾個注意事項,在不弄痛我的情況下,向著新的可能慢慢探索。
像是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她對如何更好的服侍我產生了極大的熱情。
時而吐出,時而含緊,要麼一邊吞吐一邊讓舌頭圍著打轉,玩得不亦樂乎。
我完全把自己交給了她,任她擺布。
或許是年齡大,為人母的原因,比起笑笑,她對待我的方式顯得更加溫柔。
雖然手口並用,來回套弄,但並沒有讓我感覺到任何不適。
相反,我的肉棒在她嘴裡感受到極大的快感,溫潤的幾乎將我融化了。
我試著動了動腰,往她喉嚨里輕輕戳了戳。
可能是第一次進的這麼深,她忍不住掙扎了一下,發出不適的「嗚咽」聲。
見此,我急忙躺平回去。
她立刻吐出肉棒,眼角擠出幾滴熱淚,但忙碌的手依舊沒有放棄套弄。
「有點噁心……」她皺著眉頭說,「怪不得笑笑會咬你。
」說完,她又忙低頭吞吐了幾下,趁著喘息的空擋向我發問:「舒服嗎?」我發出沉重的鼻息,對她點頭。
「和笑笑比起來怎麼樣?」我被她問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呆若木雞地望著她,支吾了半天,也不知如何作答。
她幽怨地白了我一眼,起身湊過來,趴在我耳邊用羞怯的語氣輕聲道:「我想要了……你摸摸,都濕了……」說罷,她一把叼住我的腕子,向她下身探去。
入手一片濕滑,滿是決堤的跡象。
還沒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偷窺引起的攀比心,還是她確實饑渴的厲害。
她的動作比之前來的更加大膽。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腰往前送,玉指壓著我的手指,義無反顧地插入她滾燙的肉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