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眩降臨,異常熟悉,我彷彿又喝醉了。
自口唇相接的那一刻起,我的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這個吻了。
她溫暖的口腔中有點點Cari?o(雞尾酒,名為珍愛)的酸甜味,不斷挑撥著我的味磊。
我激烈地回擊,沒想到被她以更猛烈地方式鎮壓了回去。
這使我感到一陣惱火。
每當我想要採取主動,她就會無情地咬住我的舌頭,異常用力。
就像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王,對敢於忤逆地寵臣恩威並濟。
而我,只能用力攥緊拳頭,在痛苦與快樂之間左右搖擺,苦苦忍受。
就在我忍不住為又一次啃咬而尖叫時,一隻冰涼的小手忽然鑽進我褲子里,一把握住我滾燙的堅挺,快速套弄起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技術很生疏。
與其說她在服侍我,不如說她在虐待我。
每當我的身體剛剛湧現出一絲快感的徵兆,她就會突然攥緊,掐滅我心頭的慾火。
這一點都不快樂。
我的肉棒被她肆意把玩,就像一個泄壓玩具,她想怎樣就怎樣。
搖晃,套弄,連掐帶拽,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會不會突然將它掰斷,以此發泄她心中的怒氣。
「開心嗎?」她伏在我耳側輕蔑地問道,「我母親的身體用起來特別爽吧? 你操她的時候,是不是把她當做我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的嗎?得不到我,想用這種方式報復我嗎?如果我說,如果你給我表白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你,你還會做出這些事嗎?」我被她問的啞口無言,愧疚霎時間佔據了我的整個腦海。
這麼多年,我從未向她表白過。
她就像只孤傲的黑天鵝,披著一件即使烈日都無法將其燃燒的冰冷羽衣,無論是在藍天下展翅,還在於湖面上靜立,你一眼望去,總會第一時間被她格格不入的外表所吸引。
我配不上她,無論外表,條件,個人魅力,為人處世等,方方面面,我都自愧不如。
她是我仰望的存在。
我可以陪在她身邊,但我無法佔有她。
一意孤行,結果唯有失去。
所以,我格外珍惜與她現在的關係。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完全談不到曖昧。
有點像兄妹姐弟,用紅顏知己來來形容也很貼切。
一切都完了。
現在,我和她的母親有了肉體關係,這是無法迴避的事實。
以戲謔的方式說,我已經算是她的繼父了,而她還是我的好兄弟。
想到這裡,我甚至已經有了當場給她跪下磕頭認錯的衝動。
可眼下的情況告訴我,事態絕不像我想象的這麼簡單。
從她剛剛的種種行為來看,她顯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我。
「你為什麼不早點向我表白呢?」她發出魅惑地嘆息。
「其實,現在佔有我的話,也是可以的喲~」說完,她就脫離了我的懷抱。
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忽然感覺下身一涼,褲子以被褪至過半。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我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傲然的暴露在空氣中。
自由不過維持了三秒不到,她再次將我的牢牢掌控在手中。
重歸牢籠的它,因憤怒而跳動,以挺立宣誓它不屈的意志,猙獰恐怖,殺氣騰騰,宛如伏虎的巨棍。
它是不會屈服的,永遠不會! 「這麼精神啊!」她握住我肉棒的根部輕輕搖擺,驚嘆道。
「昨天晚上,在我母親體內進出的就是它嗎?你最後是不是射進去了?是想給我造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嗎?」我震驚於她的放蕩與大膽,倍感汗顏,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喪失了。
可她卻不依不饒,握著我的肉棒貼在她臉上,像只小貓一樣輕柔地摩擦著。
微微地不適感讓我的肉棒不可控制地跳動了一下,打在她側臉上,惹出一陣輕浮地笑聲。
「你不對哦~」她以慵懶的口吻慢悠悠地說,「壞孩子就要好好責罰。
不管你昨天和她做了幾次,是不是被榨王,還有沒有存貨。
屬於我的那份精液,今天必須射給我,明白了嗎?」 2021年5月5日第七章:本源、混戰、墮落的慾望樂園(中)我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個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直至現在,我都無法相信剛剛那些淫蕩下流的污言稷語竟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此時的她,在我眼中已經化作一頭髮情的雌獸,渾身散發著非比尋常的誘惑力與殺傷力,宛若劇毒,引我沉淪,墮入萬劫不復。
她控制著我的武器,細細打量著昨夜為她母親帶來快樂的男性特徵,表情因為過度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圓睜的杏眼閃爍著嗜血的微光。
本能告訴我,即使被肉慾掌控,我也無法將她制服。
可若是淪為被動,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怎麼了?」她像個蕩婦一樣伏在我兩腿之間,媚眼如絲地對著手中的肉棒輕啄,發出「嘖嘖」的淫稷聲,「不願意和我做?覺得我的沒經驗,不能讓你快樂?還是說,你嘗過我母親的味道之後,覺得我過於青澀,已經沒有吸引力了?」我從她言語中品味到禁忌的甜蜜。
食髓知味,不禁心猿意馬的把她與她母親進行比較,對共赴巫山的可能而竊喜。
但超感官知覺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
雖然她接連不斷的淫詞浪語來挑逗我,表現得像個因渴望交媾而意亂情迷的下流婊子。
可言語之下,我總感覺她還隱藏著某種更危險、更具有攻擊性的情緒。
我感到口王舌燥,用顫抖地聲音小心翼翼地反問道:「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她笑了,笑的很是輕浮。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從她的語氣中感到一股性慾的震顫,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可良知促使我不得不再次向她發問,以求她的意見。
她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幽幽地說:「你已經把我母親睡了,也算是我母親的男人。
我作為女兒,主動投懷送抱,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你不應該高興才對嗎?」「可這……」「爸爸~」她扭動著小屁股,把肉棒抵在她唇邊,像個小狗一樣昂著頭,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奶聲奶氣地嬌聲道,「笑笑難受……想吃……棒棒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以這種口氣和我說話,還是如此下作的內容。
我后脊不由得陣陣發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看我猛一哆嗦,用「見了鬼」的目光盯著她,氣嘟嘟地鼓起嘴巴,一口將龜頭含住,箍緊,小口吮吸起來。
「蘇句話~嗚嗚~」她期期艾艾地說著,貪心地吞咽著我的肉棒,加速套弄起來,「王還西不王!」我瞳孔猛地一縮,破口而出道:「王!」接著,我俯身向她靠近,抬手貼在她側臉,用沙啞的嗓音補充道:「我今天非要王死你個騷蹄子不可!」話音落下,我忽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
壓力加強了,溫度也猛地變高了,快感使我我大腦一陣恍惚,還沒搞清怎麼回事,只覺得龜頭一滑,直接鑽到了一處繃緊的小孔中,與周邊的軟肉糾纏在一起。
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她竟然主動將我的整根肉棒都給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