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肩帶睡衣包裹的小小胸部就現出來了。 因為沒有戴胸罩,小小的乳頭也透過睡衣看到了。 我撥開睡衣,用力吸吮、四周舔弄。 "不要啊" 身體彎曲著,岳母發出野獸般的叫聲奮力抵抗。 我臉靠近,強行把舌頭鑽入她的口中。 這樣終究不能稱為接吻。 "嗯苟咳" "我忍不住對不起我忍不住" 岳母最終也知道力量無法跟我對抗,對我苦苦哀求。 但是農村長大的正正經經的女人的這種哀求,對於現在變成野獸的我而言,只能是讓我更加興奮。 我在岳母面前站立起來,掏出漲到要裂開的引進,靠近她的臉。 我對別過臉去的岳母說。 "用嘴巴幫我" "不要真的不行啦我這樣沒臉面對女兒" "我跟〇子好久沒做了!" 剛懷孕的開始,我就沒跟老婆做愛了,這是事實。 怕她的焦慮癥狀變嚴重,連碰她的身體都忍住了。 岳母現出驚訝表情。 "她不讓你做嗎?" 我點著頭,一邊把她的下顎拉過來。 放棄抵抗的岳母,眼睛用力閉著,小小地把嘴巴張開了。 她嘴巴只張開一點點,我就把膨脹的阻莖塞進去了。 溫暖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 為了更有快感,我的葯開始前後擺動。 "NGoGe"(這裡的狀聲詞很好) 似乎抵到咽喉的深處了吧,發出餵養鳥獸吃食的聲音,但我不管,繼續擺動腰部。 嘴裡流出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滴落。 看到這個情景,我好有征服感。 這種無盡的快感,已經快把我帶到爆發的臨界點了,我告訴岳母。 "岳母快射了會射出來" "不要嗯嗯嗯" 我在她嘴的深處,盡情噴洒我的慾望雖然對她很殘忍,但這是我從沒有過的登頂感。 阻莖震動數次,直到射到最後一滴。 餘韻結束,我把阻莖從口中拔出。 岳母無力地用手捂著嘴,但指縫間像絲一樣的液體滴落下來。 拿紙巾把口中物吐出,擦著手岳母啤吟似地說。 "唔唔跟地獄一樣〇〇君你不是人是鬼" 沉穩性格的她說出那麼嚴重的話,讓我受到很大衝擊,我動搖了。 我無法再呆在那裡,逃一般的奔回我的房間,在棉被裡面抱著頭。 明天早上,一定會告訴我太太,還有當然我岳父吧。 沒理由不說。 我可能被岳父揍一頓,之後我太太提離婚。 我的身家都破滅了。王脆趁現在逃出去吧,也想了這種事。 現在,到早上我該用怎樣的臉面對岳母呢